“唔,这是哪啊?”
夜柚迷迷糊糊睁开眼,正奇怪这地方怎么这么眼熟呢,定晴一看,这可不就是柒公主的房间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看着窗外天光大作,夜柚想到了甚么,猛的坐起身。
她不是在皇宫吗?作何回来了?
夜柚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一点事都没有,说明她是好好的回到的。
难道是大冰块带她回到的?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她没死,那是不是意味着早已洗清她的嫌疑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夜柚心里有过万个疑问……
该死的,作何在那种关头就晕过去了呢?好歹先看看最后的后续吧?
夜柚懊恼的轻拍脑门,现在她急切的想了解大冰块最后是作何处理的,夜初有没有放过她……
“静秋?静秋?”
“奴婢在”
门外响起一名轻微的脚步声,转瞬间门就被推开了,静秋走了进来。
“公主,您醒了?”
“快,给我穿衣服,我要去一趟皇宫!”
“去皇宫?公主去宫里做甚?”
夜柚没解释,急急忙忙就下了床,正准备往外走去,结果刚一迈步,脚下就被什么东西给拌住了,一个重心不稳就摔了个四脚朝天。
“嗷~疼死我了!”
“公主,您没事吧?”
静秋担忧着,跨过了脚下的东西便要来扶夜柚。
夜柚挣扎着坐了起来,正想着是谁把东西放这挡路的时候,一抬眸就看到了一箱又一箱金银财宝和首饰,几乎是占满了她这本来就不作何大的室内。
而刚刚拌住她的东西,竟然也是一箱金黄色的银子,由于拌了她一下,不少银子都撒了出来……
夜柚软萌的眼睛愣愣的注视着这一屋子的财物,竟然看傻了……
夜柚早就早已把要进宫的事情给抛之脑后了,愣愣的转过头,结巴道:“这这这……是怎么回事,静秋,我不是在做梦吧?”
静秋想查注视着夜柚有没有被摔伤,结果见自家公主那一副痴愣的表情,不免担忧道:“公主,您没事吧?”
“您不是在做梦,这些珠宝首饰都是皇上派人送过来的,说是给公主您赔礼道歉的。”
“什么!”
夜柚抑制不住的叫了起来。
“给我赔礼道歉的?没搞错吧?他还巴不得我死呢……”
夜柚蓦地想到了什么,喃喃道:“难不成大冰块真的帮我洗清嫌疑了,更何况还让皇上给我赔礼道歉!?”
夜柚看着这一屋子的财物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起身就想去找大冰块问个清楚,结果不了解又想到了什么,没头没脑的问:“我睡了多久了?”
“公主睡了有四日了,可殿下吩咐过,让奴婢不要打扰公主休息,于是奴婢这才……”
夜柚扶额,她怎么这么能睡啊?这都四日过去了,她还能问什么,难道去问他是作何帮她洗清嫌疑并且让夜初来给她赔礼道歉的?
夜柚摇了摇头,转头看向静秋道:“你知不知道大冰块是作何帮我洗清嫌疑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静秋从来都都在府里,多少理应了解一点吧?
“大冰块?”
静秋显然不认识这号人,茫然的看着夜柚。
夜柚……
“我是说夜墨寒”
静秋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奴婢知道的也不多,都是听管家说的。”
夜柚催促道:“说你了解的。”
“听管家说殿下是带了一个人去皇宫给公主洗清嫌疑的,那个人奴婢也不了解是谁,只是听说仿佛是赤城国派来的暗卫,那样东西人潜伏在天凌国多年,没少在百姓们的饭菜里下毒,曦月公主中的毒也查清楚了,确实是那样东西人下的,跟公主您没有关系,所以皇上这才把您放了。”
夜柚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居然还有赤城国的暗卫!
谁?
夜柚猛的想起来自己在晕过去的时候注意到大冰块带来的店小二,不免心下一怔。
该不会店小二就是那样东西暗卫吧?可是那天看他揽客招呼她的样子,可是尽职尽责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暗卫啊……
夜柚翻了个白眼,这些事想多了果然不易于身心健康,既然都过去了,她也没事了,还想这些头疼事做甚?这些可不是她该想的了。
继而又道:“那这些钱呢?洗清了我的嫌疑,也只是证明我不是凶手而已,皇上也不会因此给我赔礼道歉啊,后面作何样了?”
“听说是殿下要求的,因为皇上没经过殿下的允许就擅自关了您,殿下身为公主您的兄长,自然是要为您讨个公道的。”
夜柚眨巴了双眸,她没听错吧,大冰块是在为她讨公道?
静秋垂下了眼眸:“奴婢还听说,由于这件事,殿下被皇上特配前往边疆抵御旱灾了……”
夜柚一愣:“什么,皇上作何会突然让大冰块去边疆呢?”
静秋吸了吸鼻子:“听太妃说,由于赤城国的暗卫潜伏在天凌国多年,而殿下却一直没发现,直到曦月公主中毒后才抓到的,皇上以殿下失职的名义,要让殿下去边疆抗旱灾。”
夜柚茫然:“边疆是什么地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静秋哽咽道:“那是天凌国最贫穷的地方,与南宁国相近,是两国的交接处,原本这种地方应该是繁华无比的,可那处却因为常年干旱无雨,没有庄稼,早就没落了,而且还经常有流病,殿下这一去,也不了解该如何是好……”
静秋说了这么多,夜柚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记住了一句:那处与南宁国相近!
“静秋,大冰块他什么时候走?”
静秋现在也心领神会了大冰块就是指殿下,只是她不了解公主为何要叫殿下大冰块……
“好像是两日后上路。”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夜柚暗自庆幸自己醒得早啊,不然就要错过了。
“次日你帮我收拾收拾东西,我也要去边疆。”
夜柚说着,脸上还扯出了一抹笑。
“什么?公主也要一同去?”
夜柚嗯了一声。
“公主金贵之躯作何能去那种地方呢?殿下是由于圣命难违才不得已要去的,公主作何也跟着要去啊?而且太妃娘娘也不会同意的。”
夜柚笑道:“这个你不用忧虑,我自有办法。”
说着,随手抱起一箱银子,现下最重要的,可是这一屋子的财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