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寒有些窘迫的笑了笑,狡辩道:“我们进来时消耗了太多真气,怕是一时半会缓不过来劲,现在时辰不早了,杨大哥你看……”
后面的高镇杰闻言愣了一下,自告奋勇道:“要不让我来点灵符,我觉着我真气还够用。”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被踢了一脚的高镇杰很是莫名其妙看了看张寒,作何着,抢着干活也有错了?
张寒有些恼怒的用脚后跟踢了高镇杰小腿一下,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杨巅峰也只是打趣一下,并不想深究,再他看了张寒这样的人有些特殊破禁手段也是正常。
他悠然的再次抽出了龙首刀,对张寒等人说道:“你们后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见他准备破禁,众人纷纷退避三舍,留出了一大段安全距离,远远的注视着他。
杨巅峰神情凝重的将龙首刀挥动半圈,摆出一个起手式,面对分神期修士布下的禁制,他也不得不严阵以待。
蓄势半晌,陡然刀光幻影骤然爆起,瞬间似有千把龙首刀与此同时向着禁制劈去!
“破!”
随着一声叱喝,禁制一阵剧烈的晃动,竟被龙首刀生生撕裂出一名一人宽的口子!
张寒见禁制破开,弯腰抱起锦毛鸡就朝着禁制的破口冲去,很是仓促的逃了出来。
仅仅用了数息时间,其他人也都慌乱的挨个从禁制里钻了出来。
没一会禁制上撕裂的口子又被修复到完好如初,甚么也看不到了。
众人逃出生天,情不自禁的围着张寒欢呼起来,张寒抱着锦毛鸡也很是澎湃。
杨巅峰耐心的等他们澎湃劲过去,这才开口对张寒问:“收获如何?”
张寒笑了笑,如实回道:“还不错,一人分了三株上年份的灵草,理应能卖不少财物。”
杨巅峰闻言劝道:“钱好挣,灵草难得,合适自己用的话还是留着用吧。”
嗯?杨大哥作何跟锦毛鸡说话一个调调?
张寒很不以为然,觉得理应要先把钱挣了,灵草可以以后再说。
杨巅峰有些为难的开口说道:“可按照规定,此处洞府的收获岳山派也要收走一部分。”
这……
张寒等人瞬间苦着脸,心中有些不舍。
这个规定之前在牡丹楼商议的时候张寒就知道了,当时他们也没敢打算掩盖过去,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到时候被岳山派察觉,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于是他们打算有所收获之后,暗中将其中一部分上缴给岳山派,不但可要求岳山派保密,还能换到一些好处。
可现在到手的东西再吐出来,心中还是十分的不舍。
杨巅峰也没为难他们,只是让他们自己选一样灵草给他,让他对师门有所交代即可。
张寒苦着脸,选了最后锦毛鸡要的那支灵草交给了杨巅峰。
身价一下缩水了三分之一,张寒很是肉痛。
杨巅峰将五个药匣收好,对众人安慰道:“你们修为还太低,陡然而富不是甚么好事,会扰乱道心,对日后修行不利。”
张寒听到这话气的直咧嘴嘴角一阵抽搐,杨大哥这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么,你知道我外边欠了多少钱么?钱不还完我哪有心思修行?
杨巅峰朝张寒歉意的笑了笑,开口说道:“好了,我带你们回岳阳城。
看着张寒幽怨的表情,杨巅峰暗自摇了摇头,这位小兄弟思想境界虽高,可依然还只是个孩子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闻终于可以回去了,众人心情顿时又转阴为晴。
杨巅峰身为虎威堂堂主,自然有专用的飞梭。
堂主级别的飞梭外形威风气派,身法又快,甚至都没走石虎镇的传送阵,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就直接飞到了岳阳城城门下。
莫怀远等人急于回到族内,进了城就此告别,只留下了张寒与大徒弟高镇杰。
杨巅峰也有事在身,时间不多,就对张寒问:“张兄弟有何打算?”
张寒想了想来岳阳城的目的,发现竟然早已耽搁了二十多章,急忙回道:“此间事了,我要尽快动身去金龙鱼书院了。”
金龙鱼书院?嗯,不错。
想罢他对张寒说道:“嗯,等安排下手上的事,过段时间去金龙鱼书院找你。”
杨巅峰暗自点头,也只有这种层次的书院才是张寒理应去的地方。
张寒点了点头,回道:“好,倒时候我就在书院等杨大哥。”
两人约定好,杨巅峰拱了拱手,告别张寒之后瞬间消失在原地。
这时,听到张寒说要去金龙鱼书院,高镇杰两眼猛的一亮,急忙开口说道:“师父我也要去!”
张寒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去干嘛?你又考不进去。”
高镇杰得意的轻拍放着药匣的储物袋,回道:“我这不是有两盒灵草么,交回族内一支就行了,灵草比真币更抢手可以溢价不少,只要我把剩的那样东西捐给书院不就能进去了?”
“你这也太浪费了吧,换个一两千万真币干点啥不好?躺真币上睡觉它不香么?”张寒婆口苦心的劝道。
高镇杰摇头晃脑的鄙视道:“师父啊你真俗,俗不可耐!身为修士怎么可只想着财物呢,且不管学不学到东西,能进金龙鱼书院镀镀金也是人生一大乐事啊。”
张寒闻言顿时想抽他,这败家玩意不是浪费钱么?
高镇杰一时间眼神飘忽,面带痴笑,脑海中开始幻想着他从金龙鱼书院回来以后,那些狐朋狗友对他仰慕吹捧的场景
张寒很是无语,真羡慕世家子弟可拿钱不当财物,话说,我咋就这么命苦呢?
抬头看看天色,已经到了破晓时分,街道上也零零散散的有行人出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张寒想了下,心中决定先去天玑楼把掌门令牌赎回到,于是对高镇杰问道:“我要去天玑楼,你是要先回家吗?”
高镇杰眼神有些警惕,很担心张寒会不带他去书院,遂说道:“不用回去了,到时候东西让人捎回去,我直接跟师父走吧。”
“嗯,那我们走吧……”张寒话音未落,背在身后锦毛鸡突然猛的一扭头。
“祖师,作何了?”
觉察到异样的张寒奇怪的转过身打量了一下,猛的发现之前那个破客栈的掌柜老头,竟不知甚么时候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身后,浑浊的双眼微眯,眼下正阴森的注视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