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老死不相往来么?”
李子夜的脑海里面不断地回荡着之前陈降龙给他所说的那一番劝诫,每当联想到这些,李子夜的心头总有些酸酸的感觉。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以前李子夜或许太单纯,不太明白这种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可逐渐的,李子夜却像是渐渐地的明白了一样。
“玉兔,你说,喜欢一名人,是作何样的感觉?”李子夜突然开口对着前面的白衣少女问道。
玉兔愣了一下,随即掩面笑了起来:“少爷,你不会是在和玉兔说笑吧,我是妖,怎么了解喜欢一名人是甚么感觉?”
“谁给你说笑呢?”李子夜瞪了玉兔一眼,道:“就比如,你这只母兔,突然喜欢上一只公的,会是个什么感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玉兔不喜欢公兔,就喜欢少爷。”玉兔说道:“少爷不在的时候,玉兔会想你,少爷你回到的时候,玉兔会巴不得第一时间来见你,就算是夜晚睡觉,玉兔也会经常梦到少爷。”
“那,万一有一天,我对你说,我们以后永远也不要见面呢?”
“那玉兔肯定会十分的伤心。”说到此地,玉兔的眼眶陡然有些红了:“少爷,你这下山一趟,回到变了啊,你是不是嫌弃玉兔了,你这样说,玉兔心里酸。”
“酸吗?”
李子夜猛地站了起来:“酸就对了。”
他苦笑一声,对着玉兔摆了摆手,道:“你先下去吧,我想一名人静一静。”
“少爷真的不需要玉兔陪你?你看这长夜漫漫。”玉兔的语气之中写满了不舍:“而且,姐妹们听说少爷你回到,立刻就要过来了,前几天,我们还特意去镇上,找那跳广场舞的阿姨学了一段,可带劲了,少爷难道不想欣赏一下吗?”
“滚滚滚!!”李子夜接连摆手:“还有你给我记好了,没事被往人类的世界跑,要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见李子夜不远,玉兔也不敢多做纠缠,只能无奈的转身离去凉亭。
凉亭之中,又只剩下李子夜一名人坐在此地,曾经无数个日日夜夜,李子夜都喜欢在这样的夜晚坐在这凉亭上吹风,数星星。
那时候的他是无忧无虑的,不过今晚,李子夜的内心却是乱了,乱成一团乱麻。
天亮了,陈降龙将他叫醒,手中端着一个盒子,盒子里面装着的是续命金丹。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子夜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梦中,一整晚都是他和周琳之间的点点滴滴。
“丹成了。”李子夜猛地站了起来,看向自己的师父陈降龙:“这么快?”
“金丹已成,是否要用,还是得看你自己。”陈降龙将金丹交到了李子夜的手中:“为师还是那句话,一旦那丫头醒来,却莫让她再接触阴阳界,不而后果不堪设想。”
“我心领神会。”李子夜叹息一声,将金丹那道手中收了起来:“师父,你说为何我这次下山,会遇上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甚至连魔,都遇上了。”
“这是命。”陈降龙说道:“这么一点打击你都受不了了?我给你说,现在,只是一个开始,你后面的麻烦,会更多!”
说到此地,陈降龙坐了下来,手中则是晃荡着一杯清茶:“这次庆城一行,有什么收获?”
“有。”李子夜单手一挥,镇魂碑瞬间在他掌间浮现,陈降龙刚喝到嘴中的一口茶水当时便喷了出来:“好小子,镇魂碑还真被弄到手了。”
“这镇魂碑本就是我娘留下来的东西,甚么叫弄到手?这叫物归原主好不?”李子夜白了陈降龙一眼。
“那也是。”陈降龙道:“镇魂碑乃是法器,更何况我早已听说,是你娘从京城那超级阴阳世家李家带出来的,其中很有可能关系着李家的一个大秘密,因此徒弟,在你没有绝对把握保护镇魂碑之前,这东西最好少拿出来显摆。”
“京城李家吗。”李子夜点头:“之前我与王元法一战,听他说我娘李青娥,是李家某大人物的私生子,后来遭人迫害才流落到了庆城,师父,这件事情你有听说吗?”
“有所耳闻。”陈降龙点头:“当年你母亲雪夜行尸到我青牛观,诞下你此物祸星,我曾花过一段时间专门去了京城一趟,调查过你母亲的身世。”
“有没有结果,是谁害了我母亲,将她逼到了庆城?”李子夜顿时变得有些激动起来。
“你澎湃干啥。”陈降龙瞪了李子夜一眼:“啥都没查到。”
“不可能。”李子夜摇头:“师父你有通天本事,卜卦也是一绝,不可能没查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