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就是这里。”
对这条路,橘灿自然比林静好熟,他带着她一路奔过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然而,望着灯火通明的建筑,橘灿忽然皱起了眉头,因为他觉着从门外望进去,宛如有什么不对。一股强烈的违和感在他心中升腾而起,他伸出手稍微阻了一下林静好。
奇怪地看了橘灿一眼,林静好停住脚步。
其实她也觉着有些怪,尽管她没有来过此地,但觉着似乎过分寂静了,安静得仿佛跟前这栋颇有规模的老洋房里,一名人也没有一样。
橘灿的眉头皱得更紧,但是总不能向来都杵在门口不进去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小心翼翼地往大门口移动,近了才发现铁门是没有上锁的,这就更让人奇怪了。
伸出手去,就在橘灿差不多快碰触到门的时候,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奇怪的声音。
被吓了一跳,橘灿头发都竖了起来,详细一听,才辨出是旁边的花圃中传出来的。
和林静好对视一眼,橘灿默默咽了口唾沫,而后小心翼翼往发出声音的地方逐渐靠近。
林静好此时心里也毛毛的,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下,会以为是猫狗之类的小动物吧,不行老鼠也可以,反正是能弄出动静的活物。
可,越靠近,林静好就越觉得不是,这种第六感非常强烈,强烈得能让她手心开始发函。
花圃后面的阴影面积很大,所以不到跟前根本看不清楚后面有甚么。
这时,除了悉悉索索的嗓门,还听到很沉闷的哼哼。
这里面……难道是个人?
橘灿加快了脚步,一下将花圃拨开,一眼就见到被藏在里面的矢。
他大吃一惊,由于矢的身手他是知道的,一时半会儿竟有些反应可来,还是林静好比较镇定,她上前就问他。
“是不是林牧,林牧在里面了吧?”
由于追踪的位置就是到这里,于是林静好毫不怀疑这个躺在花圃阴影里的人是被林牧丢进去的。
矢的身体恢复了一点感觉,可是舌头还是麻痹的,只能发出一点点嗓门,可说话是没办法的,只能眨眨眼,当作是回答。
转头看了橘灿一眼,林静好当即旋身,朝大门口走去。
橘灿拉了她一下:“静好,不差这么一时半会儿,先帮我把人弄出来。”
橘灿自然是指将矢从花圃里解救出去,林静好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丢下他,而是重新走回去。
橘灿将矢从花圃里弄出来,林静好帮他解开束缚住的绷带。绷带上还有一些血迹,但是矢的手腕脚腕都没有受伤,这些血是哪里来的呢?
林静好心下更加不安,催促了橘灿一下:“里面情况估计不太好,快进去吧。”
绷带上的血迹橘灿自然也注意到了,他颔首,就将矢拖到铁门内,可没办法将他弄进屋,权且先放在门口。
将虚掩的铁门重新关上,林静好当先往前走。
夜风很凉,树叶飒飒地响,月光从不怎么厚的云层里轻飘飘地泻出来,透着一股诡异的光芒。
这栋房子本身就是偏白色的那种,月晖洒在上面,显得特别恐怖。
阶梯上的正门是半开着的,林静好在下方往上打量了一下,才下定决心迈开步子。
橘灿正看周围的环境,见林静好早已上台阶,赶紧快走几步,走到她前面。
“啊,管家!”
刚踏上平台,橘灿就眼尖地透过门缝看到里面躺在地板上的老管家,他立马冲了进去,将门拉开的时候,才发现不止是管家,一楼的佣人呈现着不同姿势,但都晕了过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静好看得皱眉,林牧不会伤及无辜,这些人理应没什么事情。但是他这一路进来弄得佛挡杀佛神挡杀神,让林静好感觉不太好。
当下不敢踌躇,她立马往二楼跑去。
跑得急了,稍微扯到些伤口,还有疼痛感,但林静好此时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一定要尽管找到林牧!
在上旋转楼梯的时候,林静好脑海中一直在闪着林牧的那张黑白照片,一定要赶上,绝对要赶上啊!
可,刚上到二楼,旁边一间房忽然倒出来一名人,这一下把林静好吓得够呛。
原本只是想着来这里见林牧的最大障碍是高元,结果没联想到竟然像是要勇闯鬼屋一样。
受到惊吓,林静好反应及时,往旁边一跳,结果才看到是一个上半身都是血的男子。
这个人就是之前送慕寒回到的那样东西小哥,他身上的血迹早就干了,也不是他自己的,但因为衣服是白色的,此刻在林静好眼里,特别可怖。
对方晕过去了,抚着心口,林静好惊魂未定,从楼梯跟上来的橘灿注意到这一幕,脸色立马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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