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洪宇跟往常一样早早的起了床。洗漱好之后,洪宇独自一人离开了住处。找了一个路边摊,洪宇要了一份早点慢悠悠的吃了起来。这时边上传来了报童的叫卖声:“满洲日报!满洲日报!日本天|皇|特使东渡康复明日来奉天!……”
“来一张报纸!”洪宇叫住了报童,掏出零财物递给了报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洪宇拿着报纸边吃着早饭,边看起了报纸。看着注视着洪宇的眉头皱了起来暗道:“小鬼子的天|皇特使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此物时候来。难道他是为会议机要来的?!”就在洪宇发呆的时候,两辆卡车从洪宇的边上开过。
报童收起财物,恭敬的把报纸递给了洪宇,继续叫卖起来。
注意到站在卡车上的日军士兵和几个被绑的结结实实的老百姓,洪宇的面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这时点心摊老板的声音响了起来:“作孽啊!小鬼子真是作孽啊!”
洪宇问:“老板,才过去的卡车是怎么回事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摊主开口说道:“客官,你不了解!这段时间清晨都有卡车从此地开过。车上押到都是闯鬼子关东军司令部的好汉。”
洪宇又快速的吃了两口,帮唐家兄弟和三个丫头买了一下吃的,离开了。
回到住处,洪宇把早点放到了桌子上,坐在边沉思了起来。唐兴商拿起了一根油条,边吃边提起了桌子上的报纸,看了起来。当唐兴商注意到写着日本天|皇特使明天抵达奉天的时候与,眉头皱了起来,说道:“这个狗屁特使也真会凑热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此物时候来,难道他是来当诱饵的?!”
“什么?!”洪宇回过了神,看向了唐兴商问:“你刚刚说什么?!”
唐兴商挠了挠头回答道:“我没说甚么呀?!我就说日本天|皇特使来凑热闹。”
“不对,不是这一句,后面一句!”洪宇打断道。
唐兴商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我说他来是当诱饵!”
“对!”洪宇斩钉截铁的说道:“就是诱饵!”
“宇哥作何啦?!”唐兴业从楼上走了下来,见洪宇的脸色不断变化,好奇的问坐着吃早点的唐兴商。唐兴商指了指桌子上的报纸,开口说道:“你看了就明白了。”
唐兴业不疑有他,拿起了报纸,顺着唐兴商指的位置看了起来。看完报纸上的内容,唐兴业若有所悟的看向了洪宇。
洪宇问:“你作何想?!”
唐兴业开口说道:“宇哥,你心里恐怕早已有了计划了吧?!”
洪宇微点了一下头,不否认的开口说道:“计划是有了。但还不完全。等到实地查看了才能确定。”
“宇哥,你要去什么地方啊?!我陪你去!”萧冰从楼上走了下来,出现在了洪宇的面前,笑呵呵的问道。
洪宇开口说道:“当天不光我们两个去。其他人都去!等你们吃完早饭,我们就走。顺便帮你们拍几张照片!”
“太好了!”唐棠和司空无雪两人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了萧冰的身后,两个人一左一右把身体压倒了萧冰的肩上。
萧冰急忙挣脱了唐棠和司空无雪开口说道:“你们两个丫头重死了,还压在我身上,还让不让人活啊?!”说罢萧冰跑到了此外边,提起了一个包子吃了起来。
吃过早饭,洪宇拿出了地图,指着标着日军司令部的位置,开口说道:“我们六个人,分成三组。萧冰跟唐兴商一组,唐棠跟唐兴业一组,雪儿跟着我。萧冰你带着唐兴商去大南门,兴业你带着唐棠去大东门,我和雪儿去日军司令部附近逛逛。中午十二点我们在前一天吃饭的饭馆汇合。”说罢洪宇和唐家兄弟拿着照相机带着三个丫头转身离去了。
转身离去住处,洪宇带着雪儿来到了大街上,雪儿笑着挽起了洪宇的手臂,说道:“姐夫,这可是你第一次带我出来玩。”
洪宇笑着开口说道:“那以后有机会,姐夫就带你出来逛逛。可我丑话先说在前面,出来不许捣乱!”
“是!”司空无雪笑着在洪宇的脸上亲了一口,问道:“人家都说小姨子是姐夫的小棉袄。姐夫,你说我是不是你的小棉袄?!”
洪宇没有好气的瞪了司空无雪一眼,开口说道:“臭丫头,说话越来越没有边了,看来带你出来是一名错误。我觉得以后也还是少带你出来玩!”
“不嘛!”司空无雪撒娇道:“姐夫,以后人家一定听你话!”说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司空无雪瞄上了向他们走来的日本人,笑着在跟此物日本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手快速的从日本人的身上划过。等走远后,司空无雪像是变戏法一样一个财物包突然出现在了她的手上。洪宇瞄了一眼,眼下正查看钱包里有什么的司空无雪,无奈的摇了摇头。忽然财物包里的一本证件引起了洪宇的注意。就在司空无雪拿出财物包里值钱的东西打算把财物包丢掉的时候,洪宇叫住了司空无雪:“慢!”
司空无雪看向了洪宇,问道:“姐夫,怎么啦?!”
洪宇从司空无雪的手上拿过了财物包,取出了里面的证件打量了一下,笑着说道:“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
司空无雪有些疑惑的问:“姐夫,这是甚么东西啊?!”
洪宇没有好气的开口说道:“让你多学一点东西,你就是不肯学。差点把好东西丢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司空无雪回答道:“就一本破证件,这算什么好东西啊?!”
洪宇环视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人,轻声开口说道:“就凭这本证件,我们可以顺利进入鬼子的司令部。”
“啊?!”司空无雪吃惊的长大了嘴,呆呆的盯着洪宇看了一会,小声问道:“姐夫,这本东西真的那么有用?!”
“废话!”洪宇收起了证件,又在钱包里翻找了一下,确定没有甚么值得利用的东西,随手把钱包丢进了下水道。又走了一会,洪宇看到路边停着一辆黄包车,遂叫了黄包车带着司空无雪向奉天故宫方向赶去。
过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洪宇和司空无雪在离奉天故宫不远的地方下了黄包车。付了财物洪宇带着司空无雪刚出了大约三百米左右,一队日军巡逻宪兵从拐角处走了出来。带队的日军军曹在路过洪宇旁边的时候,拦住了洪宇,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洪宇用带着东京口音的日语,回答道:“我和边上的女士是夫妻,我们才结婚在枝|那度蜜月!”
“吆西!”带队的军曹一听洪宇是自己人,脸上随即露出了笑容,提醒道:“这里最近搜查很严,我建议你们还是立刻转身离去这里。”
“嗨依!谢谢关照!”洪宇目送着日军巡逻队离去,带着司空无雪快步转身离去了。
半个小时后,洪宇和司空无雪来到了日军司令部的附近。从不同的角度,洪宇快速的给日军司令部照了几张照片,而后带着司空无雪找了一名隐蔽的地方,静静地观察起日军司令部的情况。
转眼间,两个小时过去了。洪宇把日军岗哨换班的时间以及巡逻队经过的时间,全部记了下来,然后带着司空无雪避开了日军宪兵巡逻队,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叫了一辆黄包车向前一天吃晚饭的饭馆赶去。
与此同时,奉天城内。祥盛货栈,中|央|组|织|部|调查科秘密联络站里,走进来了一群人,倘若洪宇和唐家兄弟在此地的话,一定认得出他们,带头的是孙佳吉和张思孝,其他的都是跟他们去德国留学的人。
张思孝走到了柜台前,注视着掌柜问:“泰山牌香烟有吗?!”
掌柜的回回道:“泰山牌没有,这里只有三炮台。如果你三炮台抽不惯的话,你要不买些烟丝自己卷。”
张思孝回答道:“既然没有就算了。给我来一包洋火吧!”说罢张思孝拿出了钱递给了掌柜。掌柜接过钱注意到钱上面的记号,说道:“瞧我这个脑子,前一段时间我朋友给我送来了一箱子泰山牌香烟,在后面!客官要不你跟我到后面去取?!”
张思孝对后面的孙佳吉使了个眼色,孙佳吉颔首。张思孝对掌柜的说道:“好吧!我跟你一起去拿,如果东西正宗,我全数要了!”说完张思孝跟着掌柜向后院走去。与此同时,奉天城内。祥盛货栈,中|央|组|织|部|调查科秘密联络站里,走进来了一群人,倘若洪宇和唐家兄弟在这里的话,一定认得出他们,带头的是孙佳吉和张思孝,其他的都是跟他们去德国留学的人。
张思孝走到了柜台前,看着掌柜问道:“泰山牌香烟有吗?!”
掌柜的回回道:“泰山牌没有,此地只有三炮台。如果你三炮台抽不惯的话,你要不买些烟丝自己卷。”
张思孝回回道:“既然没有就算了。给我来一包洋火吧!”说罢张思孝拿出了财物递给了掌柜。掌柜接过钱看到财物上面的记号,说道:“瞧我这个脑子,前一段时间我朋友给我送来了一箱子泰山牌香烟,在后面!客官要不你跟我到后面去取?!”
张思孝对后面的孙佳吉使了个眼色,孙佳吉点了点头。张思孝对掌柜的说道:“好吧!我跟你一起去拿,倘若东西正宗,我全数要了!”说完张思孝跟着掌柜向后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