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走后,摊主走了过来,先收走钱,接着拿起了碗,用擦布边擦桌子边说道:“老张也真可怜。老婆死的早,跟儿子相依为命,眼注视着儿子能赚财物了,没有想到又出这种事。”
“老刘,财物放此地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好嘞,明儿个见!”老板收起了钱,忙着擦起了桌子。
洪宇把最后一口豆腐脑送进了嘴里,边拿出钱边问:“老板,你这里的豆腐脑不错啊?!很久没有吃这么好的豆腐脑了。”
“客官,你客气了!”老板接过洪宇递给他的财物,开口说道:“客官,我在这里摆了很长时间摊了,作何没有见过你啊?!”
洪宇笑着回回道:“我一直在外面读书,前两天才回来。对了,刚刚那个老张,你们很熟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板笑着回答道:“熟,他可是经常照顾我的生意。可惜,他儿子这次出车回到大病了一场。这不刚好。”
洪宇接着问:“老张,住哪儿?!我家里正好缺一名司机,等一会我去看看,倘若他儿子病真好了,帮我们家开车。”
“哎呦!客官你真是一名大好人啊!”说着老板把碗放到了远处的桶里,走到了洪宇的身边,说道:“客官,你顺着前面的胡同走到底,灯笼店对面就是。”
洪宇顺着老板指的方向看了看,微点了一下头,开口说道:“谢谢啊!”
离开摊子,洪宇慢慢地走回了家。正在天井里打拳的唐家兄弟注意到洪宇随即停了下来。唐兴业问道:“宇哥,出什么事了?!”
洪宇看了唐家兄弟一眼,依旧低着头向里走。步入书房,洪宇呆坐在椅子上发起了呆。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洪宇回过了神,猛地站了起来,快步走出了书房,洗漱了一会走到了前面找到了唐家兄弟,说道:“兴商,辛苦一趟,去火车站给我买两张当天正午北平去保定的火车票。”
“哦!”唐兴商应了一声,急忙跑了出去。
等唐兴商走后,唐兴业问:“宇哥,出什么事了?!”
洪宇笑了笑,开口说道:“等兴商回到了,你们跟我去一名地方。”
“哦!”唐兴业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声,陪在洪宇身边等着唐兴商回来。
不得不说,唐兴商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大门外传来了座驾喇叭的声音。听到喇叭声,洪宇笑着开口说道:“兴商回到了!”说罢洪宇站了起来,走了出去。唐兴商注意到站在大门前的洪宇,笑着下了车,把火车票送到了洪宇的面前,开口说道:“宇哥,幸不辱命!”
洪宇接过火车票,开口说道:“兴商,你把车开到前面的路口等着我和兴业。”
“好嘞!”唐兴商二话不说回到了车上,发动轿车转身离去了。等车走远,洪宇带着唐兴业向另一个方向走去。没过多久,洪宇按照早餐摊老板的指点,带着唐兴业找到了老张家。洪宇刚准备敲门,老张正好开门出来。
看到站在门外的洪宇和唐兴业,老张好奇的问道:“先生,你们找谁?!”
洪宇回回道:“这你和你的儿子。”
“找我和我儿子?!”老张嘀咕了一声,说道:“先生,仿佛我不认识你。”
“转瞬间你就会知道我是谁。”说着洪宇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接着问道:“我们可以进去说吗?!”
老张犹豫了一下,让开了路,说道:“进来吧!”
“爹,你怎么回来啦?!”老张的儿子见自己的父亲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随即好奇起来。老张开口说道:“儿子,有人找我们。”
“谁啊?!”老张的儿子问道。
洪宇的声音响了起来:“是我!确切的来说,我是来救你们父子的。”
“救我们?!”老张的儿子嘀咕了一声,转头看向了站在自己父亲身手的洪宇,开口说道:“先生,你这话什么意思?!”
洪宇说道:“你心里清楚。”
老张的儿子苦涩道:“先生,我真的不了解。倘若你没有其他的事情,请你离开。”
洪宇淡淡地说道:“既然你不想说,那么我就先转身离去了。大家都是中|国人,我提醒你一句。众多人都在盯着你们运送的东西。现在你们运送的东西消失了,而你是唯一一名了解东西下落的人,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你吗?!你不要把自己的命送了,再搭上你父亲的命。”说罢洪宇转身,作势要离开。
老张的儿子,低头想了想,猛地抬起头,注视着洪宇的背影,开口说道:“等等!”
洪宇停下了脚步,扭头转头看向了老张的儿子。老张的儿子开口说道:“先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和我爹。你想了解什么,我都告诉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洪宇回回道:“你了解我想要知道甚么。”
老张见儿子还不想说,忍不住骂道:“混小子,你还想瞒到甚么时候?!难道你真的想见到你爹死了,你才甘心吗?!”
老张的儿子叹了口气,转身翻起了床上的席子,提起了压在下面的一本小册子递给了洪宇,说道:“原来我除了要开车外,还当装卸工,但是这次很奇怪。我们去货场的时候,货物都已经装车。而且还专门配了一个指路的,目的地只有指路的知道,我们事先根本就不清楚。更何况每一辆车上还配了三个带枪的压货人。半路上,我陡然肚子疼,于是就提前下车了。等我回到的时候,车没了。后来听说货和人都失踪了,我怕货主会找上我,于是我就离开了天津。这本册子里,是我趁指路的人不注意,从他手上的地图描下来的。不了解对你有没有用。”
洪宇接过册子,说道:“我能找到这里,别人也能找到,这里早已不安全了,你们父子两个不能待在此地了。我已经帮你们买了去保定的火车票。”说着洪宇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说道:“现在时间差不多了,你和你爹随即整理东西,我送你们去火车站。”
“好!”老张应了一声,随即跟他儿子忙活起来。
收拾完东西,洪宇带着唐兴业保护着张家父子来到了路口,上车后,洪宇从口袋了拿出了两张火车票和一千法币递给了老张,开口说道:“车票和财物,你拿好。你们到了保定,不要停留,再买往南方走的火车票,找一名地方落脚。记住千万不要回到。”
“多谢!”老张收起了财物和火车票,心中默默地嘱咐起洪宇。
过了大约两个小时左右,洪宇和唐家兄弟把老张父子送上了火车。回到车上,唐兴业问道:“宇哥,你是作何找到这小子的?!”
洪宇回答道:“或许是老天爷在帮我吧!”随即洪宇把今天清晨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听完洪宇的叙述,唐兴商笑了起来说道:“没有想到出去晨跑还能遇到这么好的事情。”接着问道:“宇哥,我们接下来去什么地方?!”
洪宇回回道:“回家!”
“好嘞!”唐兴商发动了汽车,开了起来。
洪宇轻笑了一声,说道:“虽然说外来的和尚好念经。但是此地是中|国,还是中|国自己的菩萨靠谱。”
回到家,唐兴商搁下了洪宇和自己的大哥,开车转身离去了。洪宇和唐兴业走书房,关上门,洪宇从书架上拿了一张地图铺到了书桌上,拿出了老张的儿子给他的小册子,动作麻利的在地图上把行车路线标了出来。
当洪宇和唐家兄弟路过老张父子居住的那条胡同的时候,看到大批的黑衣人从里面冲了出来。见此情景,洪宇和唐兴业对视了一眼,唐兴业开口说道:“幸亏我们快一步,要不然跟他们撞上了,那就麻烦了。”
唐兴业注视着地图说道:“宇哥,光知道路线,不了解他们在哪里失踪的,还不等于零。”
洪宇回回道:“有了一名好的开头,比甚么都重要。尽管我们不了解他们在甚么地方失踪的,可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强。只要你有心,转瞬间就会有新线索的。”
唐兴业想了想,说道:“宇哥,我们总不能坐等吧?!”
洪宇嘴角微翘,笑了起来,开口说道:“次日你和我去一趟天津,从源头查,我就不相信找不到线索。”
与此与此同时,力行社北平站。
“站长,我们去晚了一步,张强那小子,跟他的父亲跑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甚么?!”北平站长陈恭澍听到手下的报告,吃了一惊。嘴里咬着烟头,在工作间里来回走了两圈,问:“查到他们的去向了吗?!”
“没有,可据他们周围邻居说,在我们去之前,有两个年轻人找过张家父子。没过多久张家父子就跟这两个人走了。更何况走的时候,他们看张家父子带着包袱。”
陈恭澍把烟头丢在了脚下,挠了挠头刚想开口,秘书拿着电报从外面走了进来,说道:“站长,社长急电!”
陈恭澍接过了电报,一目十行快速的看了一遍电报的内容,开口说道:“奶奶个熊,到底是社长,真是神通广大啊!”
听到陈恭澍的话,手下凑上前,问道:“站长,社长有甚么吩咐?!”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陈恭澍说道:“你先下去吧!有甚么事,我再通知你。”
“是!”手下应了一声,退出了陈恭澍的工作间。等办公室的门关上,陈恭澍的脸色变了数变,拿起了桌子上的电话,犹豫了一下,又把电话放了下来,坐在办公椅上叹了口气,脸色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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