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渝都,乌云遮盖上空,黑得吓人。
狂风连绵,更是带给人难以想象的寒意,格外刺骨,与白天的燥热完全是两个极端。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在惠丰的一处办公楼内,李雄志才才打完扑克,喘着粗气翻过身,熟练地叼着根烟,望着窗外,目光游离,脸色有些难看。
在李雄志的催促下,身边妖娆女人穿好衣服,恋恋不舍离开了房间。
“李总!”
房间门再次打开,李雄志的心腹进门,是龙治建工四机构的财务部长,齐成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个多小时了,黄城那处怎么说?”李雄志猛吸一口烟,忧心忡忡。
“还没有消息,黄城的电话现在根本打不通。”齐成双摇头,但他却不以为意,没有任何的担忧,“李总,吉子石可是武道宗师,有他亲自出手,又哪里会有意外发生呢?别说一个毫无背景的学生小子,就真是世家埋伏,那也是螳臂当车,全数不用忧虑的。”
李雄志深吸口气,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移动电话屏幕。
“您是忧虑有其他宗师埋伏?李总,放心好了……吉大师可是成名已久,鲜有败绩,渝都宗师就那么几位,谁不是苟且在世,就算真是宗师出马,吉大师也能应付。那个学生小子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齐成双轻蔑一笑,对吉子石出手信心十足。
“吉大师出手,自然没有翻车的可能。”李雄志点头,他自然清楚吉子石的实力,派出这位宗师,结局已经板上钉钉。
但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没有消息传来呢?
正由于这一点,他心里还是有些不安的感觉,总觉得会有甚么变故。
“不行,我心里总觉着不安,你去查一下锦绣春岸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若是早已解决了,就让黄城赶紧来见我,渝都这边总部还有其他安排!”
“行,我去看看情况。”齐成双不以为然笑了笑,旋身出门。
而齐成双前脚刚走,李雄志立马拿出了电话,打给了龙治建工总部,他还是决定报告下这里的情况,看总部派出支援。
这样,他才能彻底安心。
毕竟,没有谁比他更清楚龙治建工总部的恐怖!
电话正打着,室内门外,明显有了跫音传来,不止一人。
“难道是黄城他们回到了?”李雄志咧嘴,惊喜万分。
接着,门开了。
吉子石、齐成双都回到了……
可齐成双却是被吉子石掐着脖子,直接提到了办公室。
更何况在他的身边,还有一名二十出头的少年。
刚到办公室,吉子石神情冷漠,把齐成双随意扔到了李雄志旁边,
“吉大师,你终究回到了!”李雄志大喜,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随即,他转头看向脚下的齐成双,厉声呵斥道:“齐成双,你是不是怠慢了吉大师!不是都说了吉大师作为龙治建工的贵客,一定要以最高礼节接待,你还不赶紧道歉!”
“吉大师,有任何得罪之处,我都给您道歉,还请不要动怒。”齐成双挣扎着起身,恭恭敬敬跪伏在地。
说实话,他也是蒙的,刚刚可是碰到吉子石,都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直接被拿下了,他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甚么情况。
李雄志心情大好,目光转向张灵钧,嘴角上扬,挂着轻蔑:“这个人,不会就是去赵莉那处找麻烦的臭小子吧……呵!一名毫无背景的学生小子,还敢来招惹我,活得不耐烦了是吧!还要多谢吉大师出手,我就知道武道宗师出马,任何抵抗都是徒劳。宗师神威,无人可挡啊!”
吉子石脸色变化,眼中一片寒意,都忍不住想一巴掌拍死李雄志。
但张灵钧动了,一步一步冲着李雄志靠近。
“李雄志,在天都多了这么久,终于肯现身了,只可惜,你的底牌在我看来都不值一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子,都已经被吉大师拿下了,你还敢这么猖狂?活腻了不成。”齐成双怒喝道,双眼瞪着如铜铃。
李雄志也是冷笑着,眼中充斥着不屑,缓缓开口:“当真是狂妄无知!你的同党恐怕都被吉大师解决了吧,还敢这么嚣张,是以为我不敢杀你吗?在渝都,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张灵钧淡淡一笑,抬手,直接一巴掌呼在了李雄志面上。
人直接飞了出去,在沙发上重重砸下,好一阵才回过神来。
“小子,你还敢动手?”齐成双怒目圆睁,恶用力瞪着张灵钧。
“真是放肆!吉大师在此你还敢造次!你真是把我惹恼了,吉大师,镇压住他,我要让他了解这一巴掌的下场!你妹妹也一样,老子要当着你的面把她淦到死!”
“你妹妹运气好,因为你回来了,陈阳他们没有得手。可也正好,我就喜欢这种雏!我要让你看着你妹妹由于你,痛不欲生……不不,应该说是享受!哈哈哈!”
“你给老子闭嘴!”吉子石一步踏出,赶忙出手打断了李雄志的话。
刚刚的每一句话,都让他后脊发冷。
他注视着张灵钧面色沉了下去,顿时冷汗直冒,手都在抖个不停,生怕张灵钧有所迁怒。
怒火中烧的他脚下罡气爆发,地面一名清晰脚印出现,大量裂缝蔓延。
李雄志和齐成双两人神色巨变,直接被这骇人压迫镇压,跪伏在地,一动不能动。
“张大师,这两人您想作何处置?”
“吉大师?你……你在说什么啊!”
李雄志两人呆住了!
他们的目光看向张灵钧,仿佛见了鬼一般,难掩内心的震惊、恐惧。
“作何可能?张大师?吉子石你竟然叛变?龙治建工可待你不薄,你怎敢临阵倒戈,这小子没权势没背景,他能给你出多少财物!龙治建工可是能够给你你想要的一切!”李雄志目眦欲裂,发出低吼。
“张大师!我跟龙治建工之间只有生意,跟李雄志更是没有任何瓜葛,张大师千万不要误会!”吉子石赶忙解释道,更是躬身,目光中惊恐无限。
这样的表情被李雄志看在眼里,他心中惊骇更甚,咬牙沉声问:“你究竟是甚么人?”
张灵钧轻吐口气,杀意无穷,从那双眼睛中溢散而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甚么人?”
“杀你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