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临近的真相】

不知道过了多久，没有了时间的概念，肉体仿佛不复存在毫无知觉可言，但精神的高度进化早已活跃的有些过头的可怕。

但人类的身躯终究有限，进化到何种地步也不会脱离人的范畴，无尽的精神力却被用来支持这可笑的输出设备。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大脑虽然已经非常灵活，但这小巧的输出设备依旧没法有效的运用这大海般的精神，只是面对这名为安的上古少女，再为庞大的精神力也无法承受其神秘的本质。

更何况以普通人的大脑，安这种无可名，无可诉说的伟大种族，哪怕是只是看上一眼便会陷入崩溃之中。

而那些智慧有限的人，他们甚至连安的存在都感知不到，这样看来智慧较弱的人反而更为美好，最起码他们看不见那令人疯狂的现实写照。

“呼！”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从睡梦中警醒，洛何夕回到了童话般的现实之中，韩韵连忙扶住洛何夕的后仰防止他摔倒在地，那些动物与洛西提卡的小精灵也就围了上来。

入目的是洛何夕的手背上有着轻微的灼热，抬起胳膊可以看到那怪异的符号，那是两个半圆包裹着的圆圈，简单的符号又有着源自古老的神秘。

“是安公主种族的标记，伟大古神的符号，安公主复活啦！”

那些洛西提卡人用属于自己的语言大喝着，他们现在的表情就是最为忠诚的信徒，他们膜拜者洛何夕，或者说真潜伏在洛何夕体内的安。

奇怪的是，那些小人的语言之前本全数不明白，而现在洛何夕想不到全都听心领神会了，就好像这些语言是洛何夕的母语一般甚至还要熟练。

尝试着发出这些嗓门，但身为人类的器官却只能发出类似的音节，就如同“安”此物名字也只是和此物字的读音相似罢了。

渺小的人类以他无知的罪恶是无法发出伟大之物的名字的，即便是他们的语言都无法模仿出来，凡人之躯终究无法比肩神明的存在。

就好像蚂蚁没办法察觉人类一般的可怜，最为卑微的人类用着他们引以为豪的肉体去揣测神的高度，而结果只会在星星洒下的火光中化作最原始的尘埃。

除了这些语言，源自大脑之中出现了许多记忆与知识，倘若可洛何夕可以用自己的双掌打造一个同样伟大的城市。

而古老生物的知识洛何夕只能提取一点，那高级生物的历史是人类大脑无法处理的神秘学现象。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存在，洛何夕从这些零星记忆中知道了一点关于河溪村的下落，在那记忆中河溪村的人居然来到过这个地方，跟随他们而来的是穿着防弹衣的军事部队。

说到底人类的大脑能理解的终究有些，那些真相就算摆在面前也无法洞悉，那是源自人类本身的弱小结果，对于未知我们本就该保持敬畏。

而他们前往的方向正是那个人间地狱般的室内，恐惧遍布洛何夕的心中，那些惨死的人到底是河溪村的人还是后面追赶而来的军队。

即便重新翻找庞大的记忆也无法从中提炼到甚么有用的情报，一旁的韩韵轻道：“结果怎么样？那个安呢！”

“她用某种方法和我的精神共享生命也绑在了一块，与此同时我得到了她许多的知识，尽管无法明确那些怪物的资料，但我知道了古神和他们的故事。”

听到那名为安的嗓门，洛何夕用意识问：“你的事情还没解释呢！”

洛何夕指着脑袋向韩韵诉说着自己的情况，此时他的脑海中一抹光亮用空灵的声音说道：“我早已将知识与记忆与你共享，但古神与邪神甚至附属造物的维度都高于人类，你们劣质的大脑无法理解他们的资料，于是更多的情况需要你自己挖掘。”

安依旧用空灵到极致的声音回应道：“去这座城市的中心，那处的有你要寻找的一切，与此同时我留下的最后一丝力量可以帮助你们安全转身离去，我维持生命的力道已经快要枯竭，我将要陷入沉睡，那些洛西提卡无法面对太阳的直射，亿万年的沉沦让他们失去直面太阳的能力，只有人类才能带我转身离去此地去吸收太阳的光芒，而人类之中只有仅存的你拥有足够的精神力。”

洛何夕还没说话，安已经失去的光亮消失在意识之中，她陷入了休眠之中，接下来的恐惧只能由身为人类的洛何夕与韩韵继续扛着。

回过意识，韩韵问:“才作何了？是安在找你说话吗？”

洛何夕点了点头轻道：“她告诉我，我所追寻到城市中心便可以解开，我又许多问题未问，但她已经陷入了休眠。”

只是嘴上尽管这么说着，但洛何夕的心中说不出的难受，安所说仅有他拥有足够的精神力，难道同为河溪村人的其他人没有这份能力，还是说包括他的父母，河溪村已经全部埋葬在了这座扭曲之地？

没有人可回答洛何夕，因为这里的一切对每个人来说都是迷，此地是虚幻不真实的现实，是足以逼疯人的恐怖真相。

缓和了许久，洛何夕轻道：“在前往中心之前，有一段故事我想说给你听，是关于邪神与古神的事情。”

洛何夕话音刚落，洛西提卡族的小人用人类的语言说道：“在你们诉说这些神明之前，能否请听我一言。”

洛何夕与韩韵一起转头看向了洛西提卡族人，见二人不作死表示默认，洛西提卡族的小人开口说道：“我们没有办法离开这片土地，为了守护安公主的陵墓我们驻守在此地，亿万的驻守我们失去了面对太阳射线的能力，所以请你一定要带着公主离开此地，我们会在心中献上我们最真实的敬仰。”

注视着这些小人，韩韵看向了洛何夕，只见他开口开口说道：“放心吧！为了我自己的性命我也会出去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得到承诺，洛西提卡人互相抱着痛苦起来，那是亿万年责任完成的告慰，亦是对心中坚守将要离开的不舍。

有着如此忠诚的教徒，那样东西安却仿佛毫无感情一般的左右他人，或许宇宙本就应该没有情感，或许有着那么一天，人类为自己可笑的美德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但身为人类洛何夕觉得，那份美德正是人类理应坚持的崇高，无论何种畏惧将信仰焚烧都是最为卑劣的行为，而人类的信仰本就应该是美德的光辉，也正是那份美德才让人类与众不同且伟大无比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