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之下是一间还算温馨的室内,简单的装饰却有着大家闺秀拥有着的高雅,动了动鼻子洛何夕暗道:“清香淡雅古韵古香,上好的铁观音。”
很难想象在这个地方有着茶的存在,品茶之一道静动皆有着说不出的高洁,同时亦是修身养性之法门,没有耐得住的心便没有足够的茶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按照此物香味无论是香味还是泡法都是顶尖,看来这李阑雨活了一百年倒是将不少技艺修行到了大成,那些不经意的动作更是远超古代的王公贵族之美德。
“虽然很想用一点我那个年代的交流方式,但现在终究是过去太久了,于是我便不那么多事了!”
李阑雨边说着一边跪坐于洛何夕面前,端庄的身段将属于古代礼法表演的通透,洛何夕小品一口道:“味浓不散却不失清香,不是浓茶却将其中韵味表现的淋淋尽致,姐姐厉害!”
轻笑一声,李阑雨摆弄茶具时说道:“枯木村发生之事皆因为邪神所为,虽以人类之躯无法洞察邪神存在,但造就如此杀孽确实有伤天和,可人类终究无法抵抗神明。”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洛何夕心中一惊,看来面前之人不经拥有极高的科技,而且她应该也知道些神明的情报,甚至她也是为数不多了解这宇宙之恐怖的人。
看到洛何夕的神情,李阑雨起身抚了抚洛何夕的头道:“无需忧虑,我已是灵魂之体出了这阵法提供的力道便会消散,倒是你虽为人类却拥有神明气息,你也是为了枯木村之事所来吧!”
没有撒谎,洛何夕躲开了李阑雨的手应道:“我实在是为了调查神明所来,我的家人皆是死于它们,我不了解对错但至少我要明白一切的真相。”
如同怜惜一般李阑雨转头看向洛何夕的眼神中满是温柔,她想起了那个孩子,明明不用插手一切却因为家人之温情葬送了一切甚至枯木村所有人的性命。
可以看见的温柔流露,洛何夕知道面前的女孩没有恶意,甚至她对自己拥有莫名的情绪,就如同看待弟弟一般单纯,那不是爱恋而且名为情亲的温馨。
李阑雨像是自言自语又似教诲般道:“神明是人类无法接触的伟大,他诞生于星星,他们不是人类可窥探的,小弟弟不要去凝望深渊,那里面黑暗只可是名为未知的纱布,解开黑暗恐惧只会将一切变为废土。”
她的话让洛何夕体内的安都有些惊愕,身为人类能够做到如此洞察神明,人类还真是可怕的种族,他们宛如有着难以理解的个体,那些个体就是宇宙给予的恩赐。
跨越无数维度察觉到神明,即便是安的种族想要察觉到宇宙本源也用了数不清的岁月,那足以让他们见证星球的死亡与文明的诞生。
不同于神明这类稳定的个体,每一个后代都拥有着类似的形态,人类之中极个别的却有着令人难以想象的天赋,那是宇宙都不曾赐予的造物。
洛何夕没有说话,看的出来李阑雨忧虑着自己会被未知吞没变成疯子,微微摇头洛何夕道:“我体内拥有的她足以保护我没有危险,同时我的家人不能这么白死,亦是我心中好奇心得不到满足的倔强。”
注意到洛何夕的神态,李阑雨露出了好听的笑声,很柔和也十分的高洁,那是人类称之为君子的谈吐亦是文明留下的美德。
“你和他真的很像,一样的不知畏惧又一样的满是好奇,但人类能触摸到的上空是有限的,哪怕来到宇宙也可是万千星辰的一块而已。”
李阑雨的话让洛何夕下意识反驳道:“人类正是由于好奇才会探索,没有甚么是无法触摸的,当人类的科技足够哪怕是满天神佛又有何惧呢?”
洛何夕的自信笑脸让李阑雨哭笑不得苦笑,那完美的面上依旧甜美的微笑让洛何夕不由为之心动,可关于人类与神明的辩论洛何夕并不打算争什么。
转开念头洛何夕轻道:“阑雨姐,李孝去的是你恶念所在的地方,这作何说啊?”
脸上划过一抹痛苦,那是这张倾国之颜上流落的最为痛苦的表情,那是表情如同破坏了这世界最美的画面,那份痛苦便是世界上最为邪恶的破坏者。
平复心境李阑雨开口说道:“我的灵魂被复活后却被分为了正恶两处,恶念由于死亡的执念为非作歹,我用最后的力量将她传送到了另一片空间,而她用她并不精通的空间之法在祭祀塔中吓唬生灵,偶尔积蓄力量破开封印从而杀人,好在她之前杀死李孝时力道所剩不多所以你保住了性命。”
联想到自己差点就丢了性命,洛何夕不由感到庆幸,同时也为那样东西李孝感觉到了一丝悲伤,那样东西人的性格说不定可以和自己有些共同语言,起码他对数学的憧憬值得尊敬。
而听到此地洛何夕对李阑雨的过往却是无比的好奇,但出于礼貌这样的哀伤事也不好提问,苦笑一声却被李阑雨看了个透彻。
“我故事很长,我想之前有个小说家来到这里见到了那些怪物并活着出去后,那些事情你应该都已经了解了吧!”
洛何夕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李阑雨转身拿出一卷图画道:“这些图便是塔外抄录的,上面的故事是外面峡谷中的巨兽诞生,与此同时亦是被那些人称为山神。”
说到山神二字,李阑雨眼中的悲伤更加浓郁,看来这善良的女孩似乎对那些被伤害到的人十分愧疚。
拿出移动电话注意到上面的图片与这些图卷完全一样,里面一只巨大的蛋降落在了山的尽头,瞬间爆炸的尘土让四周出现了巨大的裂缝。
后来怪物从蛋中出来肆意破坏大地,不知其是何物的人们称它为山神,面对神的愤怒瞬间旷野被撕裂,那修长的前爪轻松的破坏旷野上的一切。
后来人类献上了祭祀,有序的阵型化作了一张符号,为首的女人指挥下怪物被拉倒了某种空间之中。
在地狱深处满是岩浆,那便是现在四周的一切,只可本被封印在此的怪物已经被解放来到了地面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