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王小西和韩明劫二人寂静的坐在客厅里,谁也不说话,客厅一片沉寂。安静得只能听到二人的呼吸声。
“嘟……嘟……嘟……”汪小西手机响了,接通电话,“喂,表姐,有什么事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电话那头的温翊苒坐在一张桌前,移动电话搅拌着一杯咖啡,而她对面坐着沉默不语的江尘。
“嗯,你现在有空吗,来一趟东街大道re咖啡厅,我在这里等你。”
“好,我收拾一下就过去。”
挂断电话,起身,会房间,换了一套蓝色卫衣和黑色紧身牛仔裤,戴了顶帽子离开了别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做完一切,拿上沙发上的黑色休闲外套,对着厨房里忙活的张妈说了句“张妈,我有事,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玩儿啊。”
韩明劫在她离开后给汪晟皓发了一条信息:皓,你妹妹被你表姐约出去玩了,还有,那女的确实有问题,注意点。
也是在二人出门后,萧文才独自来到虞宴的房间,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却见她眼下正和人发着信息。
虞宴宛如是察觉到了萧文,收起手机,起身。
“文文,你来干嘛?”
“切,真当此地是你家了,我还不能来了?”
语气满是不屑。
“怎么会呢?这里是小西姐的家,我从来都记着呢。”
“你知道就好,还有,请你收敛一点,你的那些勾引人的下三滥,最好别用,此地的人不是吃素的。”
虞宴故作无辜状,小声的抽泣到“文文,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行了,别演了,我不了解你来这里的目的是甚么,可是你要是敢把注意打到小西姐身上,你要是敢伤害她,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文文,我真的不懂你在说甚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们不是认识了好多年的姐妹吗,我作何会去伤害小西姐呢。”
“姐妹?我可从来没当你是我的姐妹过,我这些年一直容忍你,向来都在你身边,可是由于小西姐把你当朋友罢了。不然你当我愿意搭理你?我告诉你,你这样的碰我,我萧文不屑,见过自为之。”
说完这句话也不管虞宴作何演,甩门转身离去了虞宴的室内,她可是一刻都不想和她多待。
萧文出了别墅,打了一辆车,去了和温翊苒的见面地点。
……
re咖啡厅外,汪小西付了车费,径直走了进去,在角落里找到了温翊苒。
“表姐,你找我来有事吗?”
“嗯,等一名人回到,他回到再说。”
说曹操曹操到,刚落座的王小西还没坐热,旁边的凳子就被人拉开,那里瞬间做了一个男人。
王小西疑惑的看过去,看到对方时,不由得瞪大了眸子。
“怎么?不认识了?”江尘调侃到。
“不是,我表姐说的是你?”
“嗯,有问题?”
何止有问题,是大大的有问题好吧。
“既然人来了,就开始进入正题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温翊苒与此同时对他们二人说到。
“哦,对哦,你们把我叫出来有什么事吗?”
“精神病院的那样东西人死了,在今天凌晨两点半,死状十分惨烈。下半身直接没了。我已经让东方逸赶回去查看了。”
“什么?”
“妹妹,别震惊,还有更劲爆的呢。”温翊苒微笑着说到“H市的一名小山区,一名月发生了十二起车祸,无一人幸免,而且都在同一个地方。这件事早已惊动到了暗影和冥夜两个组织了。都派出了一大批人去调查。”
“这,查出来什么了吗?”
“查了,从他们的记忆力看到,在他们死前,都注意到一口井,从井里爬出来一名人。”
王小西听得浑身毛骨悚然。
“所以,我们要接着怎么做?”王小西询问。
“现在悬案越来越多,迷雾越来越大,只能够静观其变,你们就留在此地调查,我估计得哪里有命案哪里查。保持联系。”江尘从容地说道。
最近的案子太多,发生的灵异事件也太多了,他们也是忙得焦头烂额,手足无措,要不是江尘一直有一颗冷静的头脑,估计都得乱成一团。
“嘟……嘟……嘟……”江尘的移动电话响起,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远在Y.市的东方逸打开的电话。
“我接个电话。”
说着,拿着移动电话离开了座位。
走到安静的角落,按了接听键。
“喂?你那边情况作何样?”
那头的东方逸在尸体旁边转悠。目光一直没转身离去过尸首。眉头紧锁。
“不乐观,她的记忆太复杂了,也特别混乱,只能模糊的看到一些东西,从她的记忆力注意到了伽椰子,还有贞子。但又隐隐约约的看到一名戴面具,一身黑的女生,拿着电锯锯下了她的双腿,伽椰子和贞子好像很听她的话。”
“对了,她的记忆我总感觉是一个梦境,应该是被人故意破坏过。”
把梦境转移为记忆吗?看来对方实在有几分本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过,这实在是给他们出了难题,可是,他未免小看了暗影和冥夜的实力,不查清楚一切不罢休的狠劲儿。
半小时后,江尘回到座位。
“作何样?”
温翊苒显然已经猜出来是谁打的电话了。
“这应该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精神病院的死者记忆被人破坏,梦境转为记忆,东方逸无法探测到真实的记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而后,江尘把东方逸的话复述了一遍。
温翊苒沉默,“有没有可能是把记忆和梦境融为了一体?”
“还不清楚,可是不排除这种可能,对手太强了。”
几人又一起商讨了半小时,才各自转身离去。
江尘没有留在X市,而是直接去了机场,飞往了H市。
温翊苒和王小西则是心事重重的各自回到了自己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