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宜泙对她有想法吗?
陆苼妗是真的没有往这边想,她也一力让童婳不要乱说话,被童婳说的她都觉着之后看见贺宜泙会很尴尬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是知道我和景淮的关系的,而且他也了解我有个孩子了,怎么还会对我有想法呢?”陆苼妗是不觉得贺宜泙对她有甚么不该有的想法。
童婳却不这么想,一名男人要是对这个女人没有想法他怎么会这么在乎她的消息呢?可是看到陆苼妗没有往那边想的样子,她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好啦,不说他了。说说景淮吧,你们打算甚么时候进行下一步啊?”
陆苼妗听到她的问话又呆怔了一下,下一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晚晚也该上学了,你们就没有想过吗?”童婳是有些惊愕的,她还以为陆苼妗和景淮早已开始筹备这些事了呢。但是看陆苼妗这样子,似乎是第一次联想到这件事。
陆苼妗也皱了皱眉:“我也不知道,他…没有提过…”
可是,真的要结婚吗?
现在她和景淮应该早已算是情侣了,可是实际上两个人并没有对他们的关系做个定义。未来,这样的事他们也并没有谈过。
说不定是逃避吧,陆苼妗是没有想过这些的。她和景淮的关系正好,结婚之后……会不会变糟糕?
和童婳一番谈话,让陆苼妗有些夜不能寐。
第二天,陆苼妗也没有时间再想这些事,她开始着手分公司的事了。
“你妈妈真的愿意带晚晚吗?”陆苼妗有些迟疑。
景淮也不能向来都带陆晚晚,毕竟他也是要上班的,遂就和陆苼妗提出可让陆晚晚去他妈妈那里玩。
面对陆苼妗的不放心,陆晚晚倒是没有甚么感觉:“妈妈,我愿意去奶奶那处啊!”
景淮也说了很多,给陆苼妗做了保证。
遂,景淮开着车带陆苼妗和陆晚晚去了景家老宅。
“奶奶!”
注意到熟悉的房子,陆苼妗的心情有些复杂,但是陆晚晚却是高高兴兴的奔向了早在门外等着的景夫人。
“晚晚呀!奶奶可想死你了!”景夫人对晚晚确实疼爱,两个人抱在一起都笑得很开心。
临走的时候,景夫人还温和的向陆苼妗保证了会好好带陆晚晚的。
这番对话让陆苼妗是有些受宠若惊又心情复杂的,景夫人这么温和说话的样子真是她以前没有想过的。
景淮也没有说话,他也知道陆苼妗是在努力接受这些,他没有必要催促她快点改变。
“下了班我来接你。”景淮淡淡的抛下这句话就驾车转身离去了,没有给陆苼妗拒绝的机会。
陆苼妗只能注视着景淮转身离去的车尾灯,她也拿他没办法。本来今天送她来这件事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但是景淮就从来都用别的事来转移她的注意力,一没有注意到就被他送到公司来了。
唉,还好他依稀记得停在停车场而不是机构门口。
分机构因为是刚建立,并没总公司那么大,只租了这栋建筑物的几间办公室。
陆苼妗到的时候,前台立马就打了个招呼。
“陆经理好。”
到了办公室,这样打招呼的人也越来越多。
分公司的员工大部分都是新招的,虽然惊愕于自己的直属上司的年轻貌美,但是也没有甚么其他想法。陆苼妗对着他们温和的颔首,也就进了工作间。
她知道自己的外表没有那么威严,于是就要从态度上下手,于是对下属也就没有那么亲切,以达到上司的威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了,大家先停一下。”陆苼妗在办公室整理完自己的东西之后,就来到办公室。
工作间的人看到她来了,都停了下来手里的工作。
“从今天开始,大家就要在一起工作了,我希望大家能够用心一起前进。分机构才刚刚开始起步,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候,做出了成绩我肯定是不会无视的,希望大家加油!”
陆苼妗是真的有一种魅力,用心的她让办公室的员工都非常信服,一上午下来就给大家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现在,公司都是积极向上氛围,就等着工作来了。
而就在这时,陆苼妗接到了工作。
“作何是你?”
她看完了秘书交上来的文件,就忍不住打电话给文件上的甲方。
“我能不多想嘛。”陆苼妗的表情有些生气。
“真的不是假公济私,我是那种人吗?”景淮在电话那头一本正经。
刚才的那份文件上的甲方就是景淮,他向陆苼妗机构给出的文件就是想挖一个经理。虽然文件上的内容很正经,但是由于是景淮的机构,陆苼妗就不得不多想,景淮是不是为了照顾她。
“此物人是我们早就看好要挖的,那么找家猎头机构不是正常的吗?而且我确实相信你的业务能力啊。”景淮说的很恳切。
陆苼妗生气了一会,但是也了解景淮这样是有照顾自己的成分,可是她也相信自己的能力。景淮是好心的,她也没有必要将景淮想的太过分。
遂,最终陆苼妗还是接下了此物案子。
但是,还没有过多久,秘书又递上了一份文件。更何况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任务,也让陆苼妗有些不得不想多。
别说是新开的分机构了,像今天这样重要的任务,在总机构都不见得能这么快接到两个。
“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个文件上的甲方却让陆苼妗有些踌躇,不像刚才景淮那样能直接打电话过去。可是,她又实在怀疑。
“您好,我是您这边接触的新鸿机构的业务经理。”陆苼妗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是秘书接的,等了一会才到了她想找的人手里。
“我是贺宜泙。”
陆苼妗尽管有些怀疑,但是这时还是拿出了专业态度:“贺总?我是陆苼妗,是这样的……”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贺宜泙打断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苼妗,我们要这么客套吗?”贺宜泙的语气有些哭笑不得又好笑。陆苼妗的嗓门在电话里还是一样好听,他可想象到她是一脸认真的在和他确认工作,但是他不了解为何就不想听到她这样陌生的称呼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