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差的结果非常好,尽管过程很辛苦,可是收获是很大的。
陆苼妗不在公司的这段时间,公司却有了一些变化。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方副经理的文件?”
这一段时间,由于陆苼妗不再,办公室也囤积了众多需要处理的文件,陆苼妗发现其中最多的就是方子珍的。出差前,陆苼妗还担心方子珍会做些甚么,可是好在什么都没有做。
不仅没有出问题,方子珍还拉回了好几单任务。
“是,这些都是早已在进行的任务。”秘书指了指桌子上此外分出的一部分文件。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方子珍这么厉害?
“好吧,我会处理的。”
陆苼妗认真的翻看方子珍的任务,一个一个都没有问题。
也许,方子珍也是真的想认真做事的?毕竟听副总那样说,方子珍实在也有更好的前途在等着的,她要是从来都和她作对两个人都没有好结果的。现在这样,倒是最好的结果了。
陆苼妗也只能将方子珍的事放在脑后了,现在工作多的很,还是先处理一下积压的文件吧。
工作上的事总是很多的,陆苼妗一忙就忘了时间,又是在景淮的不断催促下才离开公司。
“你真的应该反思一下了,怎么现在忙成这样?”景淮还是有些记着之前自己想的东西的,陆苼妗有点实在是太多精力放在工作上了。
“没有办法,现在机构的情况很复杂,我要是不努力作何能竞争赢别人呢?”陆苼妗叹了一口气,方子珍还是给了她很大的压力。
尽管心里不开心,可是景淮注意到陆苼妗充满坚定的眼睛,也只能将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两个人先是到景宅接陆晚晚,再一家人一起回去。
但是这次,景宅里却看见了让陆苼妗不舒服的人。
“你作何又在?”景淮一下车就发现了站在院子里和自己妈妈说着话的苏羽,不悦的神情一下就让人看出来。
苏羽也注意到了他和走在他身后的陆苼妗,露出一名笑:“我是来陪景阿姨说话的。”
她也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主动凑上去和景淮聊天,只是静静站在一边看景夫人和他们说话。
“苏羽实在是来找我的,也没甚么。”景夫人也是了解陆苼妗很不喜欢苏羽的,她心里其实也有些难办,虽然陆苼妗现在是自家人,肯定要站在自家人这边。可是苏羽也是她注视着长大的,也不好一直不接受她的道歉,她也只是让苏羽进门说说话而已。
更何况,现在苏羽看起来也没有一直缠着景淮了。
“那我们回去了。”
没有多说什么,景淮和陆苼妗接上陆晚晚之后就和景夫人道别了。
“奶奶明天见!”陆晚晚的小手倒是挥得勤快。
景夫人也微笑着挥手道别:“次日见!”
这时候,苏羽倒是走了过来站在景夫人旁边:“晚晚可真可爱,我都有点舍不得她了。”听到赞扬自己孙女的,景夫人也高兴:“那是,晚晚是真的可爱机灵。”
那边转身离去的景淮却发现车上陆苼妗的兴致不高了,陆晚晚说话的时候她应的都有些敷衍。
“作何了?”他看着后视镜里的陆苼妗。ok吧
“没甚么。”陆苼妗嘴上是这样回答,可是心里却从来都回忆着离开时她回头注意到的那一幕——苏羽站在景夫人身边,景夫人笑着挥手,苏羽也笑着注视着这边。可是,两个人的笑却不是一名温度的。
陆苼妗不敢说自己的感觉是一定正确的,可是心里却从来都会往坏的方面去揣测苏羽。
“晚晚,你在奶奶那里还好吗?”最后,陆苼妗还是问了陆晚晚。虽然了解景夫人疼爱晚晚,肯定不会让晚晚受欺负,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担心。
陆晚晚不了解大人的担心,脸上都是笑容:“很好啊!我今天又吃了众多好吃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了晚晚的话,陆苼妗的忧虑也下去一点:“老吃这么多东西可不行呀。”
“我也没有吃众多嘛,就一点点一点点……”
陆苼妗也马上将心思都放在控制陆晚晚的身体上了,将那点怀疑押回了心下。
“作何?”回到家,陆苼妗刚要回自己那边,景淮就拦了下来。
他面上一本正经,似乎说的话是再正常不过的要求。
“你住到我这边吧。”
陆苼妗前一天回来的时候还是在自己那边休息的,可是景淮却不想让她再继续和自己分开住了,本来过年的时候两个人早已在景宅住到一起了。
景淮拉住了陆苼妗掏钥匙的手,陆苼妗甩都甩都不掉。
她也不说话,就和景淮比着力气,两个人僵持在门口。
陆晚晚抬头看着自己爸妈幼稚的比着力气,也没有出声。可是此物时候,童婳从电梯里出来了。
“这是作何了?”
她一脸懵逼的注视着这一家人在门外演着默剧,不知道这是哪一出。
“你回来了?那你来开门吧。”陆苼妗注意到童婳回来,也就不强求自己从包里掏钥匙了。
景淮能制止陆苼妗开门,可是却不能让童婳不开门。
哼!
陆苼妗看了一眼景淮,眼里都是得意,你不让我回去我也是能回去的。
“啊,你干嘛!”
景淮没有说话,只是一只手按住陆苼妗,另一只手打开门就带着陆苼妗进了自己这边。
还没有等陆苼妗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景淮抗在肩上了。
“晚晚,干妈买了好吃的,我们回家吃吧。”童婳对景淮的操作有些目瞪口呆,可是这是人家老公老婆之间的事,还是带着晚晚回去休息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放开我!景淮,你干什么呢!”陆苼妗一路被景淮扛着,最后才被放在了卧室。
虽然她经常到景淮这边来,可是还是生平头一回进他的卧室,到处都是他的痕迹。陆苼妗想也没想就要离开,但是景淮却不让她出卧室门。
“你到底想干嘛!”陆苼妗推了推他的手,发现推不动只能和他讲条件。
景淮做坏事的心虚都没有,还整理了一下刚才被陆苼妗挠的乱七八糟的头发:“没有啊,我都说了让你搬过来了,你不搬我只能这样了。”
“你就是一个强盗!”陆苼妗气的也只能这样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