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慧君最后还教授了众多经验,陆苼妗最后也只能带着满怀的思虑送走了她。
在工作又重回轨道之后,陆苼妗也坚持了每天和景淮一起接送陆晚晚。因为在学校的出现越来越频繁,陆晚晚的同学们也都知道了陆晚晚每天都有父母接送的日常,都十分羡慕。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而那个对景淮献殷勤的女老师,也在没有引起关注的情况下离开了这所学校。
陆苼妗是没有注意到这点,她也就是第一天注意了一下这个老师,之后就抛在脑后了。而这天,由于景淮有事需要处理,陆苼妗就自己到学校接陆晚晚。
可是,往常都被老师牵着手在门外等她来接的陆晚晚却不见了人影。
“老师,我们晚晚呢?”陆苼妗开始惊慌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询问的老师是陆晚晚的班主任,被陆苼妗这么一问还有些奇怪:“陆同学当天课都没有上完就被接走了啊。”
什么!
陆苼妗吓了一跳,她觉着自己手脚都开始发凉。景淮刚刚还说让她去接,那就证明不是景淮接的,还有谁会来接陆晚晚?
“是谁?”她立刻一把拉住了老师的手。
“您先别急,我们也不可能让陌生人接走孩子。接走陆同学的人是陆同学的奶奶,我们确认了身份才让她接走的。”老师这样安慰了陆苼妗,才让陆苼妗安定下来。
“哦,是这样啊。”陆苼妗这才立刻回车上去打电话,不知道景夫人作何陡然接走了陆晚晚。
老师看着陆苼妗急匆匆转身离去的背影,心里也嘀咕:果然豪门事多,别看这家仿佛很疼孩子的样子。奶奶接走孩子也没有和妈妈说,而孩子还随着妈妈姓呢,真是看不透啊……
“喂,阿姨,晚晚是在您那处吗?”陆苼妗听到对面接通电话,立刻就急着问。
而电话那头的景夫人有些奇怪陆苼妗的急切的语气:“是啊,她在我这里呢。你不了解吗?”
陆苼妗先是松了一口气,晚晚没事就好。
“我不知道啊……”她还奇怪呢,作何接走人没有和她说。
景夫人带了一些歉意:“啊,是我错,没有通知你,让你着急了。我们现在就在老宅这边呢,你来这边接人就好。”
她挂了电话,眼神有些迟疑的注视着院子里眼下正和陆晚晚玩的苏羽。
“苏羽,你去接晚晚的时候没有给她父母消息吗?”
苏羽远远的注意到她招呼,就走了过来,听到景夫人的问题立刻惊讶又懊悔的张大了嘴:“啊,我给忘了!”
景夫人看了好几眼,发现苏羽的表情也不像假的。
“我都没有经验,真的一下子给忘了,只是给老师留了口信。”苏羽表情十分自责,立马道歉:“是不是让晚晚的妈妈着急了?真是恕罪,待会我还是给她道个歉吧。”
看着她这样,景夫人也说不出甚么责怪的话了。
这段时间,苏羽的表现很好,景夫人也是有了这么一名天天来陪自己的人也很开心。前几天,她在和苏羽的聊天中说了有些想念陆晚晚了,苏羽今天就在下课前接了陆晚晚过来给她一名惊喜。
实在让景夫人心情很好,她也不想胡乱猜测苏羽,只能点点头就没追问了。无错
等到陆苼妗到了,苏羽果然立刻上去道歉。
“真是对不起了,今天就想着给阿姨惊喜,忘了给你打电话说这件事了。”
陆苼妗注意到陆晚晚之后,心情也安定下来。但是注意到苏羽,又觉着心被吊了起来。面对苏羽的道歉,她只能僵硬着脸点了点头:“没事……”
“那交换一下号码吧,我还没有你的电话呢。”苏羽倒是很自然,好像她对陆苼妗的那些厌恶都没有了。
陆苼妗最后还是带着陆晚晚离开了景宅,尽管景夫人再三挽留吃个晚餐,但是陆苼妗觉得自己无法和苏羽同桌吃这么一餐饭。
“唉,阿姨,晚晚的妈妈是不是还是对我很介意啊?”苏羽的语气倒是显是出她的无奈。
景夫人虽然心里对陆苼妗的转身离去有些不开心,毕竟她真的很舍不得晚晚。可是对于苏羽和陆苼妗之间站谁,她肯定是更偏向陆苼妗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了,吃饭吧。”她语气淡淡,没有接苏羽的话,径直向餐厅走去。
走在景夫人身后的苏羽,眼神暗了一瞬。
陆苼妗带着晚晚到了家,景淮还没有回来,她这才着急的问陆晚晚到底今天是作何回事。
“你是怎么转身离去学校的?是奶奶来接的?”
她当时没有想到,后来反应过来,要是景夫人接的怎么会问‘你不了解’这句话。
果然,陆晚晚摇摇头:“不是,是苏阿姨来接的。”
苏羽……
陆苼妗的心马上冷了,她没有联想到苏羽还有机会接近晚晚。尽管今天的苏羽很和善,可是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不可以相信。
“晚晚,你要记住,以后只要不是我和你爸爸,还有你爷爷奶奶四个人亲自来接,其他人来接你都不要跟着走。了解吗?”她抓住陆晚晚的两只手,盯着她的眸子叮嘱。
这样的严肃也让陆晚晚心领神会这件事的重要性,点了点头:“好,我记住了。”
当天的事让陆苼妗一直后怕,尽管晚晚现在没有事,但是要是苏羽想做点什么呢?
等到景淮回到家,面对的就是沉着脸坐在沙发上等着的陆苼妗。
“作何了?”他还以为陆苼妗已经休息了,可是为何看起来宛如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陆苼妗一脸严肃:“当天我去接晚晚的时候,没有接到人,后来才知道是苏羽接走晚晚去了你妈妈那里。”她没有在话里参杂任何个人感情,但是就是将事情告诉了景淮。
可是,她的心里却是忍不住埋怨的。
要不是他,苏羽怎么会向来都缠着她不放?
景淮听到这话也了解陆苼妗话里的严重性,脸色也变得严肃:“怎么回事?”
“我哪里了解作何回事!”陆苼妗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怒气,说了这句之后立马按耐住还想再说些什么的心情,深吸了几口气:“反正,这件事我已经告诉你了。”
她没有在说甚么,就起身回了室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