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都到云漫都已经离开了一小会,言若才终于像是找回了自己的行动力。
“恭喜你们,看来你们的感情很好。”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淡淡地说着,言若随意地整理了下衣服的褶皱,用这样的方法来掩盖她的不自然。
这个曾经只属于她的男人,现在早已是别人的了,而且还是自己亲手送出去的。
“我的私人事情还不需要你来关心。”
沈序言见言若的态度如此冷淡,内心熄灭的火又再一次燃烧了起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原本是想看看言若对于云漫的行为会有什么反应,期待的情感却瞬间被言若的现实给摧残得一点不剩,相反,对于言若的恨意也更加深刻了几分。
“是的……您私人的事情,确实不需要我来关心。”
强装的漠不关心,让言若只好用更加冷淡的方式来组织语言。
“你……”
可是这恰恰对沈序言产生了反效果。
“那么,请问沈总,您甚么可以把‘血钻’给我呢?”
沈序言没有联想到言若当天来找他的目的竟然是为了此物。
他以为言若单纯的只是来找他而已,毕竟昨夜晚两人刚好达成了情人的协议,那么言若来找他也不无不可。
可是没想到这才多久而已,一天?恐怕这才半天吧!言若竟然就这么着急着想要得到那样东西死物。
“你倒是完全的不想吃一点亏啊。”
怒极反笑,沈序言此刻恨不得冲过去掐着言若的脖子,想要将她的心也给挖出来,看看那里面到底是装了些什么东西!
随即,也不等言若答话,提起了一旁椅子上的外套便准备开门离去。
“你既然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履行你的义务,那么我也没必要装着不需要。”
说着,沈序言便让言若跟着他转身离去。
向来都到上了车,言若都不想开口说任何一句话。
其实她有什么好说的呢?去反驳沈序言的话?可是她又有什么理据去反驳他的话呢?
唯有嘴角苦笑。
等着车停了下来来的时候,言若发现这是在郊区的一处别墅区中的某幢别墅。
隐藏在绿化之下的两层别墅楼,附带的前院里面种满了花草,现在逐渐寒冷起来的初秋下,依旧有那么一两株花开得艳丽无双。
只可惜都是藏在这无人的华丽之下。
就像是她自己,这一辈子都只能被隐藏起来,永远不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原本以为自己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却发现原来一切不过都只是一个玩笑而已。
“下车。”
于是言若只好乖乖按照沈序言的话下车,跟随着他进入到了别墅里面。
脑袋里面的东西还没有消失掉,就传来沈序言命令一般的嗓门。
“从现在起,你就住在此地。”
随即,沈序言便将自己手里面的钥匙直接丢给了言若,只可惜言若还没有从别墅的装饰下缓过神,钥匙就这么哗啦一声掉在了自己面前。
“捡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沈序言,就这么随意地靠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冷眼命令着言若。
捡个钥匙而已,放在往常不知道自己曾经做过了多少次?
可是不了解为何,此刻面对着沈序言,听着他命令一般的话语,言若就觉着这弯腰捡钥匙的动作,屈辱得让她难以呼吸。
“既然你早已签了那份合约,作为情人,自然需要一名住处,以后这幢别墅就是你的了,晚些时候我会叫张妈过来这边,有甚么你就跟她说,明白了吗?”
望着言若缓慢地将钥匙捡起来,沈序言继续说着可让言若几乎窒息的语言。
“明白了。”
而言若,却像是周边的空气真的就早已被人抽走了一般,一字一句地回答着沈序言的话。
金屋藏娇,向来作为别人的情人,供作玩物的情人,沈序言可真的是大手笔啊。
或许此刻,言若唯独只能这么自嘲着。
自嘲着她自己原来还可以这么的值钱。
“既然明白了,那么就去楼上卧室把自己洗干净吧。”
仿佛是由于一路上言若与自己之间的压抑气氛所影响,沈序言也不想再说些什么,只是此刻的他也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说出的话究竟能有多伤人。
“好。”
而言若,只在一愣之后,安分地按照沈序言的要求,转身上楼。
沈序言就这么看着言若纤弱的身影转向了楼梯,踏上拐角处的平台,然后消失不见。
陡然的烦躁让沈序言用力地踹了一下面前的桌子,实木的桌子也因他的力道而移动了几分。
现在,他竟然也不了解自己究竟是想要作何样了。
可是至少他还明白自己现在只想将言若留在自己的身边,用任何的方法都好,他要将三年前言若给予他的痛苦翻倍地还给言若。
他要让她知道,这几年他心里面的痛都是什么样子的。
只是……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当注意到言若眼泪决堤的时候,不知道沈序言是不是还能继续如此对待自己曾经深切地爱过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