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云家涉嫌与黑帮有交易的事情我们早已在查了,可是不了解为甚么,对方像是了解我们的动作似得,这一名多月的时间不断有生意陡然被警察连根拔起……”
“你的意思是,他们打算弃车保帅?”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听着杨秘书的报告,沈序言皱起了眉头。
倘若云照礼真的打算这么做的话,那么这段时间云漫的生意恐怕也会受到重大的牵连,既然如此……
“查人底细这种事情毕竟不是我们的领域,那倒不如好好跟云家玩玩商业上的东西。”
吩咐下去之后,沈序言望着桌上言若的照片,抚摸着她的轮廓,陡然之前异常地想念言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另一边,才从“一诺”总机构出来的沈母跟云漫,坐在车上的时候,云漫就已经不淡定了起来。
“伯母啊,你刚才为甚么要拦住我?”
本来这次跟沈母一起来,就是为了能够见到沈序言,并且可皆有沈母的压力,至少让沈序言能够开始考虑两人结婚的事情,但是现在沈母却直接带着她转身离去,半点事都没有说到,让云漫有些烦躁。
“不拦住你要怎么办?真的让你把他给逼急了,公告天下说我们两家早已落魄到需要逼婚的地步?”
一向为了家族声誉的沈母,苦苦经营了这么多年,才将沈家的名声保存得完好无损,如今要让沈序言这么一闹,他们怎么还有脸出去见人?
就算不跟云家联姻,她也不能让沈家的名声受到半点伤害。
“你放心,言儿毕竟是我的儿子,我知道要作何才能让他心甘情愿的,既然今天我们来过了,过不了几天他自己回到找你的,你就安心在家等着吧。”
随即想起来毕竟云漫还在自己的旁边,沈母的语气又柔和了几分,将云漫安抚住。
不过现在有些事情不是他们做家长的可做的了,她现在得随即回去跟沈父好好商量一下。
如果不行……恐怕这一次要找她的娘家来帮忙了。
“你说这个地方放甚么东西好?要不摆个鱼缸?养些小鱼的话会不会看起来生动众多?还有还有……”
沈序言注视着眼前的言若这边跑一下,那边规划一下的,面上的笑容不断,眼里面全都是期待。
“你喜欢怎么样都好。”
沈序言走过去将言若抱在怀里面,感受着她身上隐隐散发的香味。
“多谢……”
靠在沈序言的身上,言若轻轻地道谢。
“要道谢的话,只是这样我可不会接受的。”
沈序言靠在言若的耳边说着,那呼吸的轻重让言若有些无力。
“那……你要怎样才接受?”
弱弱地回答,言若自己都想不到有这么一天可跟沈序言说着这样的话。
“夜晚你就知道了。”
瞬间,想到了甚么的言若红了脸,就连那小巧的耳垂也跟着有些红,让沈序言看了忍不住凑过去咬了下。
“沈先生,如果没有甚么问题的话,那么合约方面……”
就在沈序言跟言若两人温馨的时候,一旁的经理人不好意思地出声打扰着。
“你去跟杨秘书谈,她会跟你办好一切手续。”
说着,沈序言将一旁的杨秘书给丢了出去。
遂苦命的杨秘书又要开始忙老板一时兴起买下来的店面合约问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在一天之前,被母亲跟云漫烦得,太过想念言若的沈序言,一回到别墅就看见言若无所事事的待在屋里,注视着她整个人因为不了解做些甚么而变得无精打采,又了解言若对庭院的花房有些抵触,才一时联想到不如给言若开家店。
有些事情做做,分散了言若的心,也让她开心了起来。
今天带着言若来看店面,看着她欢快的模样,沈序言觉着自己才那几百万花得倒也不多。
“以后你就是此地的老板娘了,可不要忙得让我找不到才好。”
沈序言亲着言若的脸颊,陡然之间感受到自己没来由地放松。
“再忙也肯定不会比你忙了!”
有了一家自己的店,言若满脑子都是作何装修,哪里应该放什么东西,对于沈序言那些负面的情绪逐渐消散了去。
也或许,是因为在她的内心深处,向来都都不希望自己跟沈序言会用恨这种东西来维持关系。
接下来的几天,言若忙着自己店面的事情,而沈序言也有了足够的时间来跟云家玩商业战。
虽说云父是从事政界的,人脉关系硬朗,但是这年头,真的说硬朗的人脉关系的政客,没有若干个人敢这么说。
一旦有了事情,谁了解对方会有甚么样的态度?
云漫这段时间也没有了空闲来跟沈序言磨蹭,因为在她去找沈序言的时候,漫步云端服装连锁店的总会计师,陡然找到她,告诉她机构的财务最近出现了某些问题,让云漫已经没空去理会沈序言到底什么时候才约她吃饭了。
“作何会这样?明明上个季度营业额才刚刚提升了百分之五,怎么现在就随即告诉我有一大笔坏账要处理?”
云漫坐在会议室里面,看着各个部门的经理们都面面相觑的模样,气得将手里面的文件直接砸在了桌子上。
“云董……这次的事情我们也不知道作何回事,会不会是会计部那边搞错了?”
“搞错?那我现在打算让你滚蛋也是搞错了吗?现在随即去人事部办理手续,你可滚了!”
怒极反笑的云漫,直接拿人开刀。
辞掉了一名部门经理后,其他的人都想着要如何自保,一时半会会议室里面安静得可怕。
“作何不说了?刚刚不还一个个能说得很吗?现在让你们给我个办法处理好这件事,你们一名都办不到,是不是打算全部都滚?”
没想到一向高雅而睿智的云漫,这一次会陡然变成这样,还发这么大的火,让所有人都胆战心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发火也没用啊,把他们都辞了,谁来帮你做事啊?”
就在这压抑的气氛中,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聂雨晴一脸笑意地走到云漫的身边,拍着她的肩,让她消消气。
“漫步云端好歹也是一线的连锁服装店,现在工厂那边既然出了一笔坏账,闹得营业部门也跟着周转可来,总得要有人帮你做事才行。”
落座来的聂雨晴,让助手将文件地给她。
“我作何说也是漫步云端的合资人之一,现在机构有事,总不能注视着不管。”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随即转向云漫,眼神示意她不要太过冲动,她毕竟还得给手下的人做个面子。
“才是我太过了些,不过聂小姐刚才的话你们也都听见了,现在重要的是处理好事情,而不是一个个闷不吭声。”
“这份计划书你们等下开会的时候看看,说不定有用,至于资金方面……不用忧虑,到时候让会计把账目给我看下,我来处理。”
等着会议结束,云漫看着许久不见的好友,有些话想说却又不知道如何说起。
“小漫,我们毕竟是朋友,你公司出事,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不管。”
聂雨晴知道自己之前跟云漫之间的关系出现了些问题,现在云漫未必肯相信她,但是此物帮助她很清楚云漫会接受。
毕竟她也实在是这家公司的合资人之一,既然如此,机构有事,她也拿不到什么好处。
“那么我多谢你,放心,今年分红的时候,我会让会计多算你一笔。”
说着,云漫就打算起身转身离去,可是却被聂雨晴给叫住了。
“小漫……之前的事情……很抱歉我没有相信你,还把你跟那个人见面的事情告诉给沈序言他们……害你……”
“之前的事情我不想再提,聂雨晴,我当你是多年的姐妹,如今你也肯帮我,那些事情就这么算了,我们之前……再说吧。”
而聂雨晴坐在空旷的会议室里面,叹了口气,也跟着起身离开。
说着,云漫转身转身离去,不再跟聂雨晴多说甚么。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这次来,一固然是因为云漫毕竟是自己的姐妹,出事了不可鞥不管,二……
“我已经把计划书给云漫了……这件事,你真的确定是沈序言做的?”
坐在车里,聂雨晴打着电话,还存了一点想象。
“我一向跟他斗,他有甚么动作我都会知道,这件事是他做的正是,看来他被你的好姐妹逼得很不爽啊。”
电话那一头,沐辰不由地轻笑了起来。
“他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清楚,我只想知道,你真的是在帮云漫吗?”
“你放心,敌人的敌人就是我朋友,我既然肯拿财物让你出面帮云漫,自然不会害她,你不也正好想借此物机会跟云漫修补一下关系吗?”
听着沐辰这么说,聂雨晴皱起了眉头。
她这次收到消息后肯跟沐辰合作,确实如同他所说的,她想跟云漫重新和好。
毕竟这么多年的好友了,突然因为那些事情就这么算了,很不值得。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更何况……云家毕竟实力还摆在那里,在商言商,聂家整个家族的责任,现在就在她跟大哥的身上,管理公司她没有大哥这么厉害,可是至少维持一下基本人脉,那也是好的。
陡然之间觉得很累的聂雨晴,将手里的电话挂断。
人就是这样,众多事情都无法选择,出于本心也好,还是利益也好。
只是希望这一次真的可帮到云漫了。
“等一下!”
就在聂雨晴让司机开车回家的路上,一路注视着窗外思索着的聂雨晴,突然看见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此地的人,不由地叫司机停车,下车去确认下。
“言小姐?”
等着聂雨晴看见了人,才真的确定刚不是自己在眼花。
“聂小姐,是你啊,之前在医院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手里正抱着一盆花的言若,听见声音转头看来,见到是聂雨晴礼貌地笑着。
“你……你在这里……”
聂雨晴不由地抬头看着这整家店面,装修高雅又古朴,带着浓浓的欧洲十六世纪风格的韵味,再看看言若一身长裙毛衣外套的休闲模样,有些不太确定她在这里是来喝东西的还是其他?
“这家店是她的,怎么了吗?”
就在言若要回答的时候,从店里面走出来的沈序言,将言若揽住,距离疏远地注视着聂雨晴。
“沈序言?”
有些不心领神会现在这是什么情况的聂雨晴,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聂雨晴,我跟你总算是从小同学,你父母跟我爸妈也算有几分交情,有些事情,你看见了,出于朋友来坐坐我很欢迎,但是如果因为你而出了些什么事情的话……”
剩下的话沈序言没有再多说什么,最后警告地看了一眼聂雨晴后,跟言若说了声便向一旁的车走去,准备回公司。
“聂小姐,不好意思,序言一向是这样的态度……你,要不要进来坐一坐?上次没有好好的谢谢你,这次请你喝点东西吧?”
望着沈序言转身离去的影子,聂雨晴颔首,跟着言若走进了店里,心里面不由地开始盘算起了某些事情,到底那一边才是她应该去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