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说得对,我有自己的自由,不知道有甚么问题吗?”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云漫陡然出现,当言若看见她旁边的人竟然是沐辰的时候,有些不敢相信。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沐总竟然跟云小姐一起来,我还以为……”
主办方看见云漫跟沐辰一起出现,也是有些不知作何办好,面对这负责的四个人,一时有些错乱。
“以为什么呢?我想我们自己的私事是不需要外人过多干预的。”
云漫说着,微微一笑便转身转身离去,沐辰转身离去之前,转头看了一眼言若,动了动嘴,想要说些什么话,最后又不再说些甚么,跟着云漫转身离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我不打扰两位了,沈总玩得开心点。”
主办人注视着云漫离开,有些尴尬地跟沈序言打招呼便离开了。
言若跟着沈序言旋身转身离去,可是心里面却很在意刚才看见的一幕。
“沐辰自己了解在做甚么。”
知道言若在想甚么,沈序言开口安抚着言若。
“其实你不用带我来的,毕竟云漫才是……”
面对沈序言的话,言若却还是很在意自己的身份,可是说到了那处,剩下的话却说不出口。
“言若,我说过,你不需要管这么多的事,我来就行。”
听着言若的话,沈序言皱起了眉头,将言若带到了一处安静的角落。
“沈序言为什么你总要让我不要多管这些事情?好像我才是事情的当事人吧?”
近来一段时间,言若不断听见沈序言说不要她来管这些事,甚么都将她保护起来,就仿佛现在这样。
言若有时候也不明白,为甚么就只有她得让所有人都保护起来,为何所有的事情她不能自己心中决定自己的事情?
就算是该她面对的,那也该让她自己来面对才是。
就连云漫,在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都可以自己选择自己要作何做,为甚么就是她不可以?
“言若,你在胡说些什么?这些事情我来处理就足够了,你又何必……”
沈序言听着言若的话,了解她的小脑袋里面又开始自己纠结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可是现在场合不对,沈序言不想把这些话题拿出来谈。
“何必甚么?这些事是我自己的啊!”
就在沈序言还想让言若不要谈这些事情的时候,言若情绪很是澎湃的打断了他的话。
“你能不能稍微冷静点?”
对于这样情绪澎湃地言若,沈序言也有些不了解作何劝说的好。
“冷静?你让我作何冷静?你为何总想把我放在一名小小的地方,然后甚么都不让我去碰?”
“我是为了见过!”
听着沈序言的话,言若有些哭笑不得。
甚么叫做为了她好?为了她好就可什么事情都不让她知道,甚么事情都让她被保护起来?
她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啊!
“言若,你听着,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要护着你是我的事,而且这些事也不需要你来理会。”
就在言若连连冷笑的空隙,沈序言用尽自己的理智,压下了所有的火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种只有言若才可能弄出来的火气。
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沈序言只是单纯地被言若给气到了,本意只是打算让言若可冷静下来不要想那么多,她是沈序言自己所要保护的女人,是他的女人,这些事情自然就由他来解决就行了。
可是在此刻的言若心里面,沈序言的几句话全然变了味道。
“……你说得对……我是你的女人……你的……”
言若说着话,心里面却是在硬生生地疼。
在言若看来,沈序言实际上只是将她的身份拿出来说,她言若可是沈序言养着的情妇,哪里需要有什么自己的选择权?
老实呆着就是最对的事情!
“言若,不是你想的……”
话还没有说完,原本跟着沐辰离开了的云漫又突然回到。
“序言,刚刚金夫人说想请我们去跳开场舞,你现在在此地正好不用我到处去找了。”
这里毕竟不是言若小小地咖啡店,可暂时让她的脾气随意发泄。
云漫优雅的步伐而来,看着沈序言握着言若的手,几乎半抱着言若的姿态,让云漫的内心嫉妒得想要冲上去分开他们两人,可是她却更加地清楚现在是什么场合。
“序言,很多人都在看,我想你最好暂时跟我走。”
云漫上前,挽着沈序言的手,提醒着沈序言现在是甚么情况,而他们还是什么身份。
“了解了。”
沈序言说着,看了一眼挽着他手臂的云漫,随即将云漫的手拿开,在云漫诧异的眼神下,带着言若往会场中心而去。
云漫还没弄懂沈序言到底想做什么,就连言若也想不到沈序言竟然直接去找了主办方的金夫人,随即灯光音乐而下,言若就这么被沈序言带着舞步,滑步进了舞池。
由遂开场舞,此刻灯光聚集之下,就只有沈序言跟言若两人。
“言若,我想你不会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下不了台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句话,让言若僵硬的四肢只能跟随着沈序言的步伐,她都不了解自己在跳什么。
只是四周审视的目光,让言若很不自在。
等着一曲终了,沈序言带着言若直接离开,让许多想要窥视其中秘密的人无从下手。
而被沈序言冷落在了一旁的云漫,面对着众人的询问,却除了咬牙将自己的愤怒吞下以外,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依旧维持着她高雅的名媛风范。
“沈序言实在是太过分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提前从晚宴转身离去的云漫,才一回到家,就将手里的皮包直接摔在了脚下。
“他又怎么惹到我宝贝女儿了?”
正巧此刻云照礼从楼上下来,看见了云漫如此生气,不由地开口询问着。
“爸爸,他……干哥哥?你作何回到了!”
云漫本来打算继续抱怨着沈序言所作的事,可是却看见跟在云父身后下来的男人,澎湃欢喜之下直接扑了过去,像小时候那样直接往那男人的怀里钻。
“小漫,我回到了你也不用这么澎湃啊。”
云恺将冲过来的云漫抱在怀里面,抚摸着她的头发,一向吊儿郎当的性格,却在此物干妹妹的面前显得温柔无比。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澎湃的云漫暂时忘记了沈序言的事情,跟云恺聊了起来。
“干爹让我回到处理一点事情,顺便,也当你知道一点事情。”
云恺的笑意很浓,他对待云漫也很温柔,但是不了解为何,却让云漫觉着有什么东西,从心底开始向来都冷到了骨子里。
从晚宴回到之后,言若一直处于不愿意说话的冷暴力状态,沈序言却一反常态地对她异常温柔。
“你从夜晚开始就什么东西也没吃,我特地让张妈给你准备了些吃的,多少也吃一点好吗?”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将饭菜端到卧室里面,沈序言询问着言若。
“沈总,沈先生,我觉着您不需要亲自为了我这样身份的人做这些事。”
注视着沈序言如此温柔地对待自己,言若心里面一直郁闷着的感觉,却突然变成了一种无法言说的烦躁,烦躁得她忍不住就变成了一个刺猬一般,句句都开始了针对。
但是沈序言这次却并没有跟往常一般,随即跟言若对着来,反而是落座来,自己给自己盛了一碗汤。
“说得对,可我自己也没作何吃,就当是不亏待自己吧。”
随即,言若坐在卧室的沙发上,注视着对面的沈序言,慢条斯理地吃着晚饭,也不理会她到底是在烦躁些什么。
“那么想吃,那就好好吃个够吧!”
被这种态度所激出了一点怒气的言若,打算起身去洗澡睡觉,可是就在她刚刚起身的瞬间,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行了,不管你现在怎么想的,总也让自己填饱肚子再说吧?”
沈序言嘴角微笑,看着言若,将她拉回了原来的位置,将盛好的饭递到她的手里。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我知道你刚才在晚宴很乱,也了解有些话你听了会很难受,但是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看言若只是尴尬地一言不发,也没有什么动作,沈序言只好又开口劝说着。
言若看着沈序言一脸柔和的表情,独自在饿的时候,思考有时候也会变得理智许多。
一如此刻,她是很烦躁,也很乱,但是就像沈序言所说的,她不也不会真的虐待自己。
随即两人落座来,默默无言地吃晚饭。
“今晚你就先自己休息吧,甚么都别想,言若,这些事情就算你现在想,也没办法解决,好好睡一觉吧。”
等着吃完了饭,沈序言温柔地在言若额头亲吻了一下,转身便转身离去了卧室。
留下言若一个人愣愣地站在门外,看着沈序言离开的背影。
心里面本来的慌乱跟烦躁,却像是突然找到了一个晋升口,让她疲惫的身心都得到一个空间放松。
如同沈序言此刻给她的空间一般。
可是这个空间却不是只单单这一晚。
就像是打开了某种序幕一般,沈序言突然之间对言若温柔无比,尽可能地给予了言若许多的空间。
不仅让言若有了一种放松的错觉,也让外界有了一种错觉。
温柔对待言若的沈序言,将言若保护了起来一般,不管是去晚宴或者是出席什么场合,总也是将言若带在身边,并且小心地护着不让任何人来骚扰言若。
瞬间,在外界的眼里,似乎言若才是沈序言的正牌未婚妻一般。
传言越来大,甚至开始做起了云漫的新闻,说云漫被人踢下了未来沈夫人的位置。
“没想到我的宝贝妹妹,竟然还有被人这么玩弄的一天。”
云家的别墅里面,云恺笑着此刻气急败坏的云漫。
“这个言若,我总有一天要让她了解什么人是她该接近的,什么人是她一辈子都不应该接近的人!”
云漫看着那些杂志上面的话,气得忍不住直接开始撕了起来。
“与其在这里发脾气撕书,还不如直接让这个女人有个教训,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