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对周仓没兴趣,周仓更是瞧不上关羽。
结果关羽将周仓退货了,搞得王东一愣一愣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降不降?”
王东边练习拳法,一边随意的问道。
周仓脑袋一扬,傲然道:“不降。”
“哦,那你走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王东显得有些不耐烦,继续练拳道。
“啥?放了我?”
周仓一脸懵逼,这特么甚么操作?
见王东没有搭理自己。
一味的埋头练习拳法。
忍不住生出偷袭王东的想法。
这个想法生出就挡不住了。
便见周仓快步上前,一拳朝王东后脑砸去。
王东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老子可是有神识的人,你丫的搞偷袭?
百重劲
“噗嗤。”
王东转身轻飘飘一击打出。
直接将周仓砸过来的右手打中。
入目的是周仓的右臂眨眼间变成碎肉。
肩膀与脑袋瞬间炸开。
胸口以上被轰成了碎肉。
“额,威力这么大的?”
现在去看周仓身体。
胸口以下裂成蜘蛛网。
随即哗啦啦碎成一块块。
血液都被浓郁的杀伐之气腐蚀一空了。
金刚神拳是金系技能,金在五行之中主杀伐。
加上拳技,周仓就悲催了,成了磨刀石。
王东心中欢喜,这回捡到宝了。
这还只是初入门径,没有修炼到小成境界。
要是修行到大成或宗师境界,一击之威能不能越阶战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哈哈哈,过瘾,过瘾呐。”
王东心情大好。
眼看天色暗了下来,直接转身离去军营,前往了巨鹿城。
巨鹿城南门旮旯地,王东注视着面前厚厚的城墙,单手按在墙壁上轻轻一推。
便见城墙倒塌,露出一个两米高的石门来。
一步跨入便进入了巨鹿城内。
有了神识标记,王东转瞬间就锁定了张角的驻地。
人在巨鹿城太守府内。
注视着门外的守卫,王东走到太守府门外。
用出五行光影步,整个人便消失不见了。
“嘶……”
一队守门士卒集体倒抽一口凉气。
纷纷揉眼看了又看。
一名个你看我我看你,而后一脑袋浆糊。
“呼。”
太守府内角落里,王东面色苍白无力。
喃喃自语道:“这逼装的,下次说啥不能这么干了,伤不起啊!”
休息一会顺了气,王东往身上贴了一张隐身符,这才向着张角的位置走去。
一路之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黄巾力士将太守府团团包围,普通人插翅难进。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来到张角室内,便见房门敞开。
七八名武将恭敬的跪在张角床边,听着他说着甚么。
“本以为可以推翻朝廷,建立太平教统……咳咳……我死之后……”
张角打量了一下两位兄弟,将《太平要术》从怀中拿了出来,准备交给两位兄弟。
不曾想脱离了他的手掌,消失不见。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王东没联想到自己全力一击竟是重创了张角。
让他硬撑了大半天时间。
如今见张角拿出《太平要术》,哪里还会客气?
直接大大方方的上前将功法抢了过来。
收进了空间戒指,这才潇洒的转身而去。
而张角则油尽灯枯,手臂耷拉下来,带着未尽的梦想走了。
张宝和张梁见状吓了一跳。
来不及多想《太平要术》为何不翼而飞。
哭喊着上前握住张角的手臂痛哭起来。
张角那是被气死的。
暗恨自己自私,没有将《太平要术》传给两位兄弟。
导致功法被抢都不知道。
自己又油尽灯枯,不甘心又回天无力。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王东心情不错的转身离去。
回到了军营便打开了《太平要术》。
按照上面运行法门尝试一翻。
发现吸收灵力的速度比道经还慢。
暗道这不应该啊!
详细研究了一翻,实在是高阶功法。
为何吸收灵力缓慢呢?
这不科学啊!
王东研究半晌,想不通。
然后用神识将秘法全部记录一遍。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这才叫人将典刚六人叫来。
“这部《太平要术》实在是高阶秘法。
但我尝试了一下发现吸收灵力比道经还慢。
你们自己选吧!
记住,一名人只能修炼一种秘法。
贪多嚼不烂的道理不用我再说了吧!”
王东认真叮嘱道。
六人表情凝重,注视着面前的功法头疼起来,不知该选择哪一部修行。
“主公!要是你来选择,你会修哪部功法?”
赵云选择困难,忍不住问王东道。
“这还用说?
自然选择《太平要术》了。
虽然不知道这套功法为何修炼如此缓慢。
但高阶功法就是比低阶秘法强。
此物是不争的事实,相信我正是。”
王东不假思索的说道。
六人跟前一亮。
他们都是当世强者,当世最天才的人物,谁愿意服输?
既然有了好功法,谁也不愿意低人一等。
去选择道经修炼。
“确定修炼《太平要术》?
不后悔?”
王东再次问道。
六人对视一眼,纷纷点点头,确定下来。
王东收起道经,看了一遍《太平要术》运行法门。
让典刚盘膝打坐,带着他修炼《太平要术》。
直到典刚熟练运行法门了,这才停了下来来。
让典刚自己修行。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接下来是黄忠、赵云、关羽、张飞、典韦。
等六人将功法运行轨迹全数记下。
又将《太平要术》口诀全部记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王东这才收回。
“你们下去修行吧!
我在研究研究,搞明白了通知你们。”
王东笑道。
“诺!”
送走六人,王东拿出《太平要术》详细观看起来。
没检查出什么问题。
后面的画符、剑技都没有甚么特殊。
不自觉越发好奇《太平要术》来。
“不知便宜师傅能不能破解《太平要术》内的秘密。
这秘法真的很奇怪。
算了,反正自己又不修炼。”
这样想着,王东将秘法收了起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第二天早上,王东带着五百中护军离去,王睿则是一脸的懵逼。
“好歹给朝廷留点立功的机会,吃独食可不好哦!”
王睿想到王东的告诫,心中不以为然。
觉着自己有的吃不比干注视着强?
不了解主公咋想的。
眼见王东说走就走,王睿一脸的沮丧。
无奈之下返回了荆州,回去招兵买马去了。
王东则带着五百中护军。
以及六个坐在立刻修行的疯子。
去了邺城刺史府,并表明了身份。
韩馥亲自招待,不敢怠慢。
对王东是嘘寒问暖。
“韩刺史客气了。
听闻你麾下有个军司马挺嚣张的。
叫什么张郃。
此人我要带走,你没有意见吧!”
王东淡淡的说道。
韩馥一脸懵逼。
这张郃他刚刚征辟。
作何才上任就得罪了王爷?
这小子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还是让这小子自己摆平吧!
吾有上将潘凤我怕谁?
哼哼哼。
“作何?韩刺史不愿意?”
王东脸色一沉,冷冷的问。
韩馥额头冷汗密布,哪里敢说个不字?
直接表态道:“王爷看中了张郃是他的福气,下官哪里会不愿意?
王爷带走就是。”
王东心中乐开了花。
这才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吃饱喝足,带上一脑门浆糊的张郃离去了。
“儁乂啊!家中父母可在?”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王东笑呵呵的关心道。
张郃字儁乂,河间国人,兵法韬略样样精通。
武艺不俗,还懂练兵,位列五子良将之一。
如此人才,王东岂能错过?
张郃到现在还一副懵懂无知。
不知怎么的就被调入益州军团了。
今后跟着跟前的青年王爷混饭吃。
不知道是福是祸。
“小人双亲过世了,至今单身一人。”
张郃老实的回答道。
“哦,这样啊!
儁乂你十九岁了还没有娶妻,这成何体统?
进入我益州当差岂不是丢本王的脸吗?
我给你做主,回去给你找个门当户对的妻子。
解决你的后顾之忧,今后安心的给我做事。”
王东大手一挥的安排道。
张郃:“……”
“不知王爷准备让小人做甚么?”
张郃紧张的问道。
“中郎将啊!
还能做甚么?”
王东理所自然的开口说道。
“啊?中……郎将?”
张郃惊喜的问。
王东笑笑,不以为意道:“实在不行,四平四安四镇四征随便你挑。
没问题吧!”
张郃:“……”
小样,到了我的碗里,你还想跑?
老子笼络不死你。
哼哼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