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珏已经是武道三品,更进一步就是武道二品,真气之量也会提升一大截,实力更是出众。
然而。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夜将晨。
李珏结束修行,发现真气是提升了一些,可是修为还是难以提升上去。
此次斩杀的老大夫,煞气有些小。
他叹息一声,结束了修行,看向地面,却发现姜媚早已盘腿打坐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姜媚醒了。
但是状态不对,身上满是煞气,整个人面容狰狞,痛苦万分。
李珏一惊,急忙上前,伸手搭在姜媚的肩膀上。
而姜媚也是睁开了眼,道:“别碰我,我身上有煞气,你太弱了,若是它入你体内,你必死无疑。”
李珏哪里肯放过此等美味,便道:“没关系,为了你,我愿意牺牲一下。”
姜媚愣了一下,皱眉道:“想不到你竟然肯为我牺牲这么多,不行,我说过,让你忘了我身体的事,不许对我有非分之想。”
李珏哪里有空理会这个自作多情的娘们,赶紧运转养煞术,将姜媚体内的煞气都给吸入体内。
半晌。
李珏身上的实力就晋升到了武道二品,体内真气翻滚,生生不息。
再看姜媚,已然无恙。
而她也是睁开眼,直勾勾的注视着李珏。
李珏心惊,莫非被看穿了,要不要杀了她灭口?
只是可惜了老酒馆打五折和送两个菜,还有一壶酒。
姜媚沉默了片刻,道:“你别装了,我看穿你了。”
李珏暗叹一声,果真如此,看来只能杀人灭口了。
姜媚继续道:“你就是一名好色之徒,看了我的胴体就心生歹念,对我念念不忘。”
随即又是一声叹息。
“唉,不过你终究是救了我两次,我尽管不喜欢你,但是也不忍心拒绝你。只是你身份低微,而且长得也不英俊,只能下辈子再报答你了。”
她低下头去,实在是不忍看李珏哀伤难过的样子。
李珏沉默了许久,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女人。
可。
他却点头道:“你说的对,是我不该对你有非分之想,于是你伤势好了,就尽快转身离去吧。”
姜媚道:“虽然我拒绝了你,可是你也不要耍小性子,能够见到我,你应该很开心才对。”
李珏几次握紧了拳头,想给此物娘们来几下,最后还是忍住了。
对付傻子的最好办法,就是赞同她的说辞。
便道:“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姜媚则是一副看透了李珏的模样,随即起身,道:“行了,我伤势也好了,更何况一日两夜过去,风头也过了,我也该回去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知道我在老酒馆,以后若是想我,就来看我吧。尽管我不能答应你跟你在一起,可是让你看一眼以解单思之苦,还是没问题的。”
李珏重新点头,“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姜媚临出门,道:“对了,为何你将煞气吸入体内,你反而没事的?”
李珏道:“祖传的。”
姜媚皱了皱眉,总觉得被敷衍了。
可是她觉着李珏肯定无法隐瞒她,这就是一名空有力气的刽子手而已。
站在院子里,姜媚道:“喂,你甚么名字啊?”
李珏道:“李珏,木子李,玉珏的珏。”
姜媚道:“行,我记住了,我改日再来找你换药,需要我带点什么给你么?”
她觉着,李珏闻言肯定很欢喜,因为又能见到她了,而且还是她主动来的。
还带东西,这是多么大的欢喜。
李珏想了想,道:“带点钱吧,你不能白嫖啊!”
姜媚气得吐血,回身一拳打向李珏的心口,怒声道:“让你胡说八道。”
可是打出去,她又后悔了。
“糟了,我这拳头蕴含了十八年的功力,不会把他给打死吧。”
砰。
拳头打在李珏的身上,而李珏皱了皱眉头。
好矫情的拳头。
这算是小拳拳捶你心口么,这娘们在卖萌撒娇?
姜媚见李珏只是皱了皱眉头,宛若没事人,松了一口气,暗道好险她收回了一点力气。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随后又哼道:“你下次别惹我了,我不是每次都能够收回力气的。还有,你也别硬撑着了,快点去抓两副药给自己服下,不然会有内伤。”
说罢,便是跳上墙头,趁着将夜,消失在老街。
李珏闻言直皱眉头,“硬撑?难道她方才不是卖萌,而是试探我的深浅?”
“糟了,我方才早已散了九成九的防御,但是还是挡住了她的拳头,怕不是让她了解了底细吧!?”
李珏微微摇头,不再多想。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然后开始感受一下自己身上的真气澎湃,“如今我的真气修为已经踏入武道二品,一身的功力恐怕抵得过普通人五十年修行。”
“可就一个老酒馆的掌柜的妹妹,就有武道三品,这世上高手恐怕很多,还是低调点。”
李珏并无任何骄纵之心,他要闷声修行,不能暴露自己。
随后他又回想起帮姜媚吸取煞气之行,眸子忍不住发光,似乎发现了一条暴富之路。
“若是我替别人把煞气给吸出来,别人能活命,我还能更强大,就是双赢的局面啊!”
换了别处,他或者不敢如此想法。
可是。
只是如何做才能不被发现的把煞气给吸出来,那才是最大的难题。
此处乃是阴门老街,上三品高手屈指可数,更何况刽子手们都是煞气入体之辈,正合适。
深思瞬间,李珏已经有了想法。
他打算制作一点蒙汗药,把这些家伙都给弄晕过去,而后再下手。
说干就干。
天亮了,李珏出门,去了一趟药铺,表明想要一点药材,罗三爷立即就给他抓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而且还坚决不肯收他的钱。
李珏不肯欠人情,便是赊账。
罗三爷表面答应,等李珏走了,就让九良直接划掉。
看着李珏离开的背影,九良则是在研究李珏刚刚抓的药,直皱眉头。
罗三爷道:“不干活,又偷懒?”
九良道:“东家,你说这次李先生抓的是什么药方?我方才问了一下,他不肯说,肯定比肺疾更重要的药方。”
罗三爷道:“行了,别瞎打听,谁都有个秘密,人家有两三个祖传方子作何了?”
呵斥了一顿九良,他自己也专研起来,可是始终不得其解。
东西都备齐了,李珏研磨打成粉,然后随身携带。
蒙汗药可还没出现呢,而且李珏还特意多买了好几味药,混淆视听。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便是去点卯了。
这次点卯,又有活干,更何况知道犯人的时候,李珏的心情复杂无比。
李珏站在七号门之外,注视着里面狼狈无比的犯人,心情复杂。
那个犯人瑟瑟发抖,似乎也注意到了李珏的目光,抬头看去,愣住了。
他也认出了李珏。
惊声道:“是你,呵呵,叔父说的正是,我们又见面了。”
犯人,秦舞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