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那天他把我赶下车我可是走了很久才找到了公交站牌,心里就一肚子气。
“他来这里和我有甚么关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蓉姐叹了一口气,“倘若不是他裴公子放话,你觉着有人敢买你的酒吗?而且你一晚的提成就在两三万?”
我选择沉默,是啊,一晚两三万可是我三年来都不敢想的数目。
“他在豪华包贵房,快去吧,不然要被哪些小妖精吃的连皮都不剩。”
仰望着房门,我不了解该不该进去,如果进去该用什么表情来说话,说话该说甚么话。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纠结的很。
我很恨他,恨他破坏了我的生活,破坏了我本来看上去美满的幸福,详细一想又觉着我根本没资格恨他,倘若不是他我看不到王磊的本质,如果不是他那天及时赶到带我离开,或许我会被打的很惨。
最终我选择推开了门,里面乌烟瘴气。
裴炎陵光着膀子,标准的八块腹肌暴露在空中,一脚踩着沙发,嘴里叼着烟,烟雾弥漫着喝一名女生在玩行酒令,看上去那样东西女孩子输了,她喝了满满一高脚杯的红酒,然后就开始拖衣服,一件上衣被她丢到我的脚得跟前。
而后又开始玩。
我看了过去,歪歪扭扭有四五个姑娘,身上除了比基尼没有别的。
有衣服的只有现在和裴炎陵玩的姑娘。
他们玩得这么开心,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他们的兴致,把酒放下准备离开手腕被拉住了,裴炎陵含糊不清的说,“来都来了玩会呗,你接她。”
“裴公子,我只是卖酒的,你没资格让我陪你玩无聊的游戏。”
我也不了解为何现在很生气很生气,或许是由于他来此地却没有买我的酒吧。
裴炎陵茫然无措的转过头,注意到是我,疑惑的问:“你作何知道这里的?”
我下意识扯谎,“送酒的姐姐去卫生间了,我帮忙来送。”
他冷笑,嫌弃的丢开我的手,继续和那样东西女的说:“来咱们玩咱们的。”
然后他们开始玩着。
其余的小姐姐见我没转身离去,便上前拉着那个和裴炎陵正玩得嗨的女人,“好了好了,涵涵,走了走了,别玩了,去找别人。”
他们都也了解这段时间我和裴炎陵发生的事情也很识趣。
只有涵涵不屑的瞧了我一眼,抽出被拉的手醉意淘淘的说:“干什么干什么?你们干什么?人家裴公子是来消费的,咱们就理应陪着,再说了人家夏夏可是卖酒的,不是陪酒的,对吧夏夏。”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