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干甚么?姐也不是故意的,倘若非要说故意,就是那样东西家伙没事儿找事儿。”我所谓的弟弟开口,他贼眉鼠眼的在我身上瞄了一眼,随后说:“姐,别听我妈的,咱们上去聊。”
我此物弟弟,叫常年,比我老,比我年纪大,当时常月娥说,既然嫁来她的儿子一定要叫我姐。那个时候我才八岁,他最起码有十三四岁。他恬不知耻的叫我姐十多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也不知道那根经搭错的和她们上去了。
家里空荡荡的,除了一些基本有的东西以外没有别的。
我起了疑心问:“我爸呢?”
“你爸和媳妇去娘家躲几天。”常月娥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先走了。”
我爸不在我留在此地简直就是羊入虎口。
“走?想去哪里?”
常年拦在门口,得逞的笑着,“上都上来了,你以为我会让你走?”
“常年!我不想和你在这里费力气!”
“不费力,我用力就好了。”
我瞬间心领神会他想干什么,心慌的看向常月娥,“管好你儿子!”
常月娥冷眼的蹬了我一下,说:“我去洗水果,你们姐弟渐渐地聊。”
这不明摆着要干什么嘛。
我假装镇定着常年,“今天王磊他们要过来,你就不怕他们找你算账?别忘了我还是他老婆!”
“是嘛……”
我整个人怔住,转头看向说话的声音,是王磊。
他从卧室出来,后面有两个男人,长的肥头大耳,理应是昨晚说的那两个。
“王磊,你别忘了,咱们可还没有办理离婚证,我还是老婆!”由于着急我的声音都有些尖锐。
王磊冷笑着,“你和别人睡觉,还让你野男人把你自己的老公弄进监狱,那样东西时候就没想想我是你的丈夫?”
我激动的说:“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流,我真的是爱过他,那许诺一生的誓言现在清晰在我耳畔一般。
现在就仿佛支离破碎的玻璃再一次将我的心划破,失望至极。
王磊明显愣了一秒,随即挂上不屑笑容,“还不是你先勾搭了那个男人?!不然我会被仙人跳?说到头还是你的错!伺候一名男人也是伺候,两个也是伺候,你们把她带进房间里去尝尝滋味吧!”
“别过来!”
我快速掏出是先准备好的刀,握着刀柄的手在发抖,恐惧而认真的注视着他们狰狞的面孔。
“你别过来,这刀可不长眸子,倘若你们再过来一步,小心我在你们身上留个口子!”
那些人愣住,转头看向王磊。
王磊大吼,“他没那本事,别怕。”
突然,我的跟前无数的人影出现,场景虚幻不定的飘在眼前,脑袋里闪现着无数个模糊的人影,搅得我脑袋剧痛。
愈演愈烈的疼让我全身发软,却还是死命的握着刀柄。
“上啊!等什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没有办法如同和狗打架一样,去把他们弄死,那是犯法的。
理智最终获胜。
缓慢上前的人倏然变成了一名浑身是血的人,太可怕了,我抖如筛糠。“别,别过来,我真的会动手,别过来。”
“妹妹,听话,搁下刀,小心划伤你自己。”
是常年的声音,可我跟前注意到的人却不是他。
我恐慌的指着,尖锐的吼叫着,“别过来!别过来!!”
“你逃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