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皱眉头,一只手拍打着自己的脑袋,把我搂在怀里,“疼死老子了,从今儿个以后不许让老子喝那么多的酒,真的是……”
这话是说给简瑶听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看来裴炎陵和简瑶认识的时间很久了。
“裴公子,看清楚你怀里的那样东西人是谁,在说话好吗?”
简瑶靠着休息室的门口,带着笑容看着我和裴炎陵。
裴炎陵一把将我推开,随后带着是的惊愕的神色看着我,“你作何在此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的疏离的表情仿佛再说,我不认识你。
我所有的话卡在了嗓子里。
“还能有谁把她带来?”简瑶已经走到裴炎陵的旁边,踮起脚尖在裴炎陵的唇上印下一吻,“当然是晓峰了。”
他们是熟人,我是外人。
我牵强的勾了勾唇,“既然你早已醒了我就放心了,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
陡然之间,我整个人被有力的手臂拉了过去,还没有反应,唇被炙热的力场覆盖住。
所说的一字一句就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而我只能忍受着疼痛。
我惊恐的注视着在我面前放大的面孔,是裴炎陵。
他这是干甚么?
心痛使我理智的没有去回应他裴炎陵的吻。
他当然可感受到,放开了我,饱满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一夜,他的脸上长出了细微的胡渣,蓬松的头发让他显得有点沧桑。
“回去吧,家里的保险箱里有钱,拿着去买点自己想要的东西,拿多少都无所谓。”
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沦落到用钱来衡量。
我没拒绝,“好,依稀记得回到,我在公寓里等你。”
我旋身的那弹指间看到简瑶得意的笑着,可能我也是她眼里动心的女人,她太小看我了。
一个女人也要像男人一样能屈能伸,尤其是在爱情里,如果不懂的控制自己的脾气,会输的彻底。
我管的住自己的表情,却管不住自己的心,心疼的不能自已。
站在人来人往的接到上,觉得我自己就是一名笑话。
觉着爱情真的很卑微,我早就告诉过自己要收敛,要心领神会,不能爱他,可他一次又一次把我从危难之中带出来。
这不能怪裴炎陵太好,只能怪我不够坚定。
我笑着笑着哭了,却不明白为甚么会流泪,而泪水真真切切的从我的眼眶里掉出来,如同洪水将我所有的坚强冲走。
“上车。”
一辆悍马停在了我的面前,驾驶车的人是谢晓峰,他快速下车,不由分说的把我摁在了车上。
我懒得挣扎。
“你为何会来?”
他说:“炎陵和简瑶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他说什么话你别在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谢晓峰在躲避我的问题。
“我又不是他的谁,为何要在意?”我擦干净脸上的泪水,跟前的事物也变得真切,路途是开往裴炎陵公寓。
谢晓峰很显然没料到我会这样聊天,他笑了,“你的确不像其他的女人。”
其他的女人是甚么样?一哭二闹三上吊?
和王磊在一起,或许我可以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办法,因为我们生活平等的,他给予我的,我也给倾力还给过他。
裴炎陵这里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他给我的,我回报的只能是我此物人,于是我不能吵不能闹,就算是走,也要有骨气的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