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年前怀的孩子是炎陵的?”谢晓峰的嗓门没有起伏的问。
我睁开眸子看向谢晓峰,他还是那样,一袭西装正式,眼神深不见底。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年前我们的确有过性生活,但那之前我有丈夫,孩子不一定是他的。”
“就算一年的不是,现在是吧。”
谢晓峰的话让我无法反驳。
他站起来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见过好在此地休息,向依依我会帮你处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劳烦谢先生,我自己会收拾她。”
谢晓峰若有所思的开口,“做我的女朋友吧。”
我震惊的转头看向谢晓峰,“你说甚么?”
“我说,做我的女朋友。”
“谢先生,那天洗手间里你也在,我可记得那天你很不友好。”
谢晓峰认真的注视着我,“你不想让炎陵知道你坏了他的孩子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戳中我的软肋。
我自然不想让裴炎陵知道,了解以后又是第一堆的烦心事儿。
“我可以让医生把你流产改成胃出血。我不帮助和我不要紧的人。上次的时间已经过,从现在你,你是我真正的女友。”
他走了,我陷入了沉思。
这算什么?帮我?
我不会忘了他在那天在卫生间里看我的表情。
想利用我,也要看看有没有本事。
我住院一个星期,谢晓峰天天来看我,出院以后也是营养品送着,每天接送我下上班。
现在已经进入秋天,落叶在空中飞舞,凋零不多,有一名树叶一丝链接着树干,看得出来树叶不舍得放开树叶,而树叶不得不转身离去。
“我觉得是时候告诉我,你的想法了。”谢晓峰开着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外。
我一直看着窗外,深思瞬间说:“保证你心里只有童茜茜一个人。”
“我还不喜欢一个卖酒女。”
“今晚起我就是你的女友了。”
他说,“次日请一天假,有一名酒吧开业,你和我去。”
我恍惚的看向谢晓峰,“带我去?你确定?”
“在茜茜的生日会上我宣布了你是我的女友还没正式带你出去过,会让人怀疑我和你只是演戏,现在去,刚好。你也放心,炎陵不会去酒吧开业这种场合。”
他都这样说了,我不去就显得矫情。
“好,次日来这里接我吧。”
第二天一早,谢晓峰早早的在楼下等着,他那双褐色的眸子如一潭汪水深不见底,剑眉紧紧的蹙在一起拧成一个川字。
“你准备穿此物和我去?”
我打量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短裤,短袖,可爱的凉拖,在这么热的天气里不是很搭配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再说了,我就是准备丢他的脸,穿那么正式干甚么?
“我的衣服都是地摊货,你又不给我送,嫌弃什么?”
“走吧。”
托谢晓峰的福,我见到了传说中水上酒吧,在邮轮上,邮轮没开,陆陆续续的上着人,注视着他们一名个穿着都是晚礼服的裙子,我仿佛有点另类。
陡然有点尘世不足败事有余的感觉。
“你就这么带我上去?不怕别人嘲讽你?”
“这样也好让他们会记住你是我的人。”
这样的话还从未听谢晓峰说过,惹的我一身鸡皮疙瘩的起着。
只见他把邀请函递给了侍应生,揽着我的腰走了进去,我想躲避,他压低声音警告着,“你敢丢开我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