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黎不是会管别人闲事的人。
对她的作妖半点兴趣也没有,半个眼神也没有分过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宁无双则是被姬黎的动作恶心到不行。
眼见着姬黎就要用才才戳过虫子的手碰自己,连忙后退了好几步,面上是掩饰不住的嫌弃。
姬黎:“……”???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宁无双在躲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天下红雨了!
宁无双终于知道怕她了!
那是不是证明,她可威胁宁无双给自己许诺后位了?
想着,她忍不住雀跃起来,手中大碗如同献宝一样直往宁无双跟前凑。
任务是不是转瞬间就可完成了?
宁无双看着她骨碌碌转的飞快的眼珠子,后背陡然一阵发冷,下意识就想跟她拉开距离。
他总觉着姬黎在谋划些甚么不好的事情。
未等姬黎的大碗重新凑到他面前,他留下一句“太子妃还是少玩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为妙”后便飞快地遁了。
美妇人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宁无双也有落荒而逃的一天。
更不敢相信,前段时间还许了她不向太子妃请安特权的太子会连一个眼神都不给她就离开了。
她脸色苍白,仿佛受了甚么打击一般,扶着肚子的手不停轻颤着。
姬黎看了她一眼,也没有理睬她的意思,捧着大碗旋身继续找真符儿去了。
接下来是不是应该给她的小虫子加点料了。
至于这个女人,谁想搭理就让谁搭理好了,她可不上赶着往上凑,万一她又来碰她瓷作何办。
正往书房走的宁无双收到了心腹传上来的密函,心有余悸感这才停住。
他实在搞不清楚,表面上那么清秀温婉的一名女人,怎么会有这种堪称恶劣的爱好!
跟他有着同样想法的还有真符儿一个。
姬黎穿越大半个宫殿终于在小厨房找到真符儿的时候,后者脱口而出的一句也是:“你作何这么变·态啊。”
姬黎:“……”你几个意思。
真符儿像是看出来她的不悦,往嘴里塞了半个包子,含糊不清地问她:“难道你就不觉得恶心吗。”
姬黎:“恶心?”话里是浓浓的不解。
真符儿重重地颔首:“我当年生平头一回被我娘压着养蛊虫的时候直接恶心得吐了。”
姬黎:“……呵呵。”平静的两个字蕴含着她并不赞同的讥诮。
真符儿又往上补充了一句:“那个时候我心里只有一名想法——这个世界作何会有如此丑陋的生物。”
刚刚才夸了自己蛊虫长得好看的姬黎心口犹如被人插了根箭。
“那个时候我就觉着,会喜欢这种东西的人一定脑子不正常。”
姬黎觉着自己好像是遭受了一通人身袭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转念一想,真符儿自己不也沉迷此道心情才些许好了点。
“你不喜欢吗。”
真符儿回得很快:“自然了,我肯定不喜欢啊。”
姬黎心口又被扎了一根箭:“……你不是南疆圣女么?”
真符儿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是啊,可是,这跟我讨厌你手里这种东西有什么关系吗?”
姬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