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部里的众人,不解联队长为何突发疯言疯语,向外狼狈逃窜。
但他们还是下意识的遵循,跟随。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可是,迟了。
轰隆隆,巨大的爆炸声在耳边炸响,一瞬间他们便被夺去了意识。
坂田信哲是指挥部里最为清醒的一个,在意识丧失之前,他便心领神会这是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了代价。
只要按部就班,敌人根本不可能威胁到他。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还是太狂妄。
现在后悔,也迟了。
……
“打中了,打中了!”
在炮弹落下烟尘溅起的那一刻,王承柱兴奋得都跳起来了。
是啊,为这500米牺牲的战士们,全团的生死存亡,都压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团长的信任,弟兄们的支持,王承柱能给予的最好的回报,就是不辜负众望,打掉小鬼子的指挥部。
现在,终于成功了。
“想死啊?”
子弹还刷刷的从头顶上飞过去,袁朗手疾眼快一把扯倒了,兴奋不能自已的王承柱。
一抹鲜血溅在了袁朗脸上。
前一秒还在为自己打中了高兴得王承柱,下一秒就乐极生悲了。
92式重机枪的子弹不是那么好受的,袁朗拉了他一把,让他避免了胸膛中弹的后果。
子弹从王承柱的手臂上擦过去了,带掉了一大块血肉。
“柱子!”李云龙惊呼了一声,王承柱陡然弹了起来来,谁也不会想到。
这他妈是战场啊!
站了起来来给鬼子当靶子呀!
“团长,我没事儿。”
王承柱咬着后槽牙,忍着不让自己叫出来。
若没有旁边的人拉了他一把,他现在连喊痛的机会也没有了。
“医护兵,给他包扎。”李云龙见到人还活着,叫了医护兵后,便领着战士们继续往前进攻。
坂田信哲的指挥部被端掉,坂田联队就成了没有大脑的巨人,手脚不协调各自为战。
这是小鬼子最为虚弱的时候。
胜利的基础早已打好了,李云龙现在要做的,就是带领新一团的战士们,夺取此战的胜利。
“兄弟,下次别这么冲动了。”
眼注视着李大团长走了,袁朗告诫了一句,迈腿跟了上去。
王承柱帮他一炮干掉了坂田信哲,解决了系统签到地点的问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袁朗拉上一把,避免了柱子死在鬼子的机枪下。
双方都得到了应得的。
……
“大队长,联队长殉国了。”
高木大队长注意到了八路军阵脚下的炮声,发现指挥部遭到了炮击,便立即试图联系指挥部。
电话拨不通,可能是电话线被炸断了。
高木大队长如此安慰自己。
他派出通讯兵,跑步前往指挥部查看情况。
其实,通过望远镜的观察,他的心里已经有一名答案了,只是不敢相信罢了。
通讯兵的答案,只不过是验证他的猜想。
“八嘎!”
高木抽出了指挥刀,用力的劈在了身旁的弹药箱上。
狰狞的脸庞,就像是要吃人似的!
他无法想象自己该怎么面对上级的质问。
被一股包围的八路军打了个反冲锋,大佐都因为这支小小的八路军殉国了……
若是不能做些甚么的话,高木可以想象的到。
自己一定会被贴上无能的标签,说不定还会被打回预备役。
此次战斗的失利,是一定要有人负责的。
“中村君,恕罪了。”
高木大队长眼中闪过一次凶厉的光芒,死道友不死贫道,他绝不能背此物锅。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更何况,现在一定要要做些什么。
“第三小队固守此处,第五中队,随我前去封堵缺口,务必要将支那军围歼于此。”
不用去管结果作何样,态度必须做出来。
巧了,中村大队长听到消息后,也是这么想的。
只要比队友做的好,那就行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
坂田的指挥部被打掉,整个联队丧失了指挥,变得各自为战。
联队的炮兵中队,没有了来自指挥部的命令,根本不知道炮弹该往哪里打。
机炮中队缺乏灵活的调度,彼此之间没有了配合,威力大打折扣。
缺乏机炮中队和炮兵中队的支援,临时组织起来的步兵,在火力上是不占据优势的。
缺乏组织协调性,更无法阻挡势如破竹的新一团。
“一个大佐,两个中佐,一名少佐,团长,这一炮砸下去,捞起一网大鱼呀!”
赞叹又兴奋的嗓门响起,在坂田的指挥部,张大彪率领的突击队,与李云龙会合在一起。
张大彪的激动之情实属正常。
坂田联队曾经打垮中央军一名师,师长的级别最少是个少将。
那么坂田这个老鬼子的含金量,怎么着也比中央军一名师长值财物。
李云龙这一炮,相当于干掉了中央军一名师级指挥部,牛批大发了。
李云龙拾起脚下的大佐指挥刀,抽出来瞧了一眼,是名家打造的好货。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听到张大彪的兴奋之词,他嘿嘿的笑了两声:“就凭这一网捞下来,他旅长别想枪毙我,还得嘉奖我!”
说罢,把指挥刀扔给旁边的战士,提着毛瑟手枪冲了出去。
扫了一眼破碎的指挥部,李云龙没有忘了这还是战场,指挥到:“行了,收拾一下。我带突击队,大彪你带一营的战士跟上来。”
在指挥部不起眼的角落,
“叮咚,签到成功,为著名战役苍云岭,坂田信哲阵亡的地点。”
“获得【炮神传承】奖励。六门60毫米迫击炮,720发炮弹。”
炮神传承:犹如炮神附体,大炮在手中如臂指使。
一股信息流灌注在脑海中,袁朗闭目沉浸于其中,醒来后望着似有所变化的手掌,若有所思。
不了解为何签到会得到这样的奖励,但这份奖励属实很强大。
现在,他感觉到自己对于火炮有一种很奇怪的亲切感。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内心的直觉告诉他,他甚至可以做到单手放炮。
就是无座钣,无炮架,单人简易操作,自主瞄准,左手扶炮身,右手放炮弹,手起炮发,一打一个准。
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就是人炮合一。
更何况,他还可教授别人操作火炮,火炮方面教学效率增加200%,提高学生的学习身法。
简而言之,炮声传承使得他,既成为了一名神之又神的大炮操手,也能当一名优秀的炮兵老师。
太出乎意料了。
“同志,跟上了。”保护袁朗的战士在催促。
PS:迫击炮单手放炮的技能不是瞎编的。我军历史上真有这么一个人。
拿根炮管都能打,听着都吓人。
想了解的可去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