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时曦咬着牙,憋着气,不说话。
但她了解,张宪礼这个神经病肯定能做得出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不能由于自己,干扰到别人。
徐时曦把手机递给了她,正巧这时她的手机响了一声,她往右手拿着的移动电话一看,快递到了。
“你有快递要拿嘛?我快递到了,我等下去拿。”
余图一仰着头,看向侧着身子坐在床上的徐时曦,微抿着唇,嘴角下弯,表情无奈,“没有,要不……别下去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徐时曦猛地闭上眸子,深吸一口气,又睁开,“我还是下去吧。”
接着,生无可恋地踏下扶梯,穿上拖鞋,晃晃悠悠地朝门口走。
刚打开宿舍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啊啊啊!
徐时曦站在宿舍门内垮着肩上,没动。
余图一坐在椅子上,看着她。
徐时曦望着另一边的宿舍门,叹了口气。
渐渐地抬起腿,踏出了一步。
余图一注视着门关上,继续看书。
没看两分钟,门又开了。
“这么快?”
“不是,”徐时曦朝自己的位置走,边说,“我回到拿东西,顺便把我蓝牙耳机放回到。我走到一半想起来,我耳朵上还带着一个蓝牙耳机。”
徐时曦从下方的柜子里,掏出来一名盒子,里面装的是张宪礼曾经送她的所有东西,包括那条手链。
“好了,我走了。”
太阳被薄薄的乌云遮住了,地面上还留着水坑,不时还有风吹过,虽然有点闷,可是还算能忍受的范围。
徐时曦抱着盒子,推开宿舍门,就看见了大树那辆熟悉的黑色大G。
旁边正好有两个女生拿着伞走过,注视着那辆车,捂着嘴,窃窃私语,面上尽是惊叹。
徐时曦翻了个白眼。
弯腰敲了下车窗,车玻璃降下来,露出来了张宪礼那张讨人厌的脸。
徐时曦把盒子举高示意,接着放下,“这是你送给我的所有东西……”
话未说完,由于张宪礼下了车,越过床头,朝她走了过来。
身材高大,脸上面无表情。
徐时曦抱着盒子,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直到人走到她面前,不由分说地单手压制住她,另一只手拉开车门,强硬地将她往车内塞。
徐时曦怕盒子里的东西撒出来,紧抱着箱子,加之男女力气本来就有差异,她被张宪礼按在了副驾驶上,并扣上了安全带。
徐时曦完全懵了。
看着越过车头的男人,随即回神,用力去拽车把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车门毫无动静。
“砰”的一声,另一边车门关上了。
“你有病吧!张宪礼,你脑子有毛病吧!你脑子有毛病吧!”徐时曦坐在副驾驶,对着张宪礼重复大喊。
骂了五六次“你脑子有毛病吧”,张宪礼也没有回应,徐时曦也累了。
张宪礼没有回话,启动了车辆,车窗也从容地上升,将徐时曦的骂声隔绝在车内。
她喘了口气,余光瞥见了自己腿上的盒子,气愤地举起,又联想到了什么,搁下,掀开盒子,“这是你送我的所有东西。”
张宪礼的目光落了一眼,又毫不在意地继续开车。
“呵。”这死人一样地态度,犹如火上浇油。
愤怒地盖上盒子,双手用力地往后座一甩,盒盖和盒子分离,里面的手链、手表、项链散落在后座和车内,“现在全还你了!”
徐时曦还未坐好,陡然一个急刹车,整个人朝前一甩,又被安全带给拖回来。
“你有病啊!”劫后余生,徐时曦对着张宪礼恼怒地大喊。
张宪礼俯身,右手捏着徐时曦的两颊,“你就非得惹我生气。”
徐时曦边掰着张宪礼的手臂,掰不动,就用力打他的手臂,想骂人,但张宪礼的力气加大,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嗓门。
“你要是再惹我生气——”张宪礼目光阴沉,手中加大了力气,徐时曦的口发不出任何声音,“前面就有棵树,我们两个就跟后面的盒子一样,死无全尸算了。”
闻言,徐时曦全部愣住,打人的动作都忘了,不可置信地望着张宪礼。
张宪礼表情如常地收回手,不管愣住的人,启动车辆。
徐时曦缓了快一分钟,才缓过来,身体惊恐地往旁边挪到,贴紧了车门。
有可能是由于空调开得有点低,也有可能张宪礼那话吓人,徐时曦总感觉冷,双掌搂住了自己的手臂。
张宪礼瞥了她一眼,不着痕迹地发出一声轻哼。
车辆开出学校,汇入了车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车辆拥挤,排着长队。
徐时曦注视着旁边开车的张宪礼,抿了抿嘴唇,小声地问,嗓门中还残留着惊恐,“你要带我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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