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辛夷走到教室的时候,发现教室里的气氛出奇的奇怪。
“作何回事啊。”他嘟嘟啷啷,走到老大旁边坐下,还顺手从包里摸出一名烧饼。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老大摸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微博递给他。
“神神秘秘的。”
辛夷一只手把饼往口里塞,还边塞边吐槽,
“此物烧饼怎么这么硬。”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边说边看向另一只手上的移动电话。
映入眼帘的却是铺天盖地的唱衰声。
“有才华,却不懂尊重前辈。”
“新人耍大牌,谁给的自信?”
“细数那些年不懂事的新人们。”
辛夷一条条翻阅,直到最下面才注意到一条不起眼的。
“为人进出的门紧闭着-娱乐圈潜规则的斗士-辛夷。“
旁边的老大一直神情惶恐得盯着辛夷,生怕辛夷作出甚么不妙的举动。
但是辛夷甚么都没有做,顺手摸出自己的手机,按了几下发了条消息,就把手机收进了抽屉里。
正好此物时候老师也走了进来,咳嗽两声,表示开始上课了。
老大这才收回目光,和辛夷他们一起听起课来。
可是微博上却并不那么平静。
辛夷的微博不知道甚么时候被扒了出来,此刻又传出来辛夷不尊重赵雅红这样的传言,于是一大批赵雅红的粉丝冲到他的微博下谩骂。
什么难听说甚么。
还有人改了他的那句诗。
“为人进出的门紧闭着,为辛夷进出的门却打开着。”
也正是因为如此,老大才如此怕辛夷作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说实话,有些话就连他看了都会生气。
更别说辛夷了。
但辛夷什么都没有说反而让他更加忧虑,边听课还边时不时地转头看向身边的辛夷。
直到前排的一名女同学向后投来震惊的目光。
辛夷像没事人一样。
“怎么了老铁,我脸上有花?”
说完笑眯眯盯着那样东西女生,也不说话。
那样东西女生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没有说啥又转了回去。
老大倒是非常好奇,看了一眼辛夷,又打量了一下前排的女生。
还是轻拍女生的肩膀。
“怎么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个女生看了一眼辛夷,看辛夷没有什么表示,就把自己手里的手机递给了老大。
老大接过来扫了一眼。
也震惊地看了一眼辛夷。
《绝句》
周杨成林当时体,
轻薄为文哂未休。
尔曹身与名俱灭,
不废江河万古流。
这是一首在异世界赫赫有名的绝句。
杜甫用这首诗大肆吹捧了当时的初唐四杰,也斥责了那些批判这些人作品的人。
现在辛夷把他用到此物世界来,只是将里面的四个人换成了这边的四个著名的诗人,当然也是与此同时代的。
不但如此,他还同时艾特了赵雅红,还有天娱娱乐机构。
天娱娱乐机构,也就是赵雅红的经纪公司,里面的人都是赵雅红从各处挖来的,也有像他这样的新秀直接被签的。
自然,赵雅红也只是明面上的主持人。
实际的大老板另有其人。
这就都是另话了。
事实上,所有看到这首诗的人都会认为辛夷疯了。
首先看到的是艾特赵雅红和天娱娱乐,其次才注意到这首诗。
“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这诗写得不错。”
一名装修得非常精致的室内里,一个四十来岁,大腹便便的男人眼下正读着这首诗,背后还有个长发披肩的女人,看不清楚面容,但从身材上看是个美女无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雅红,这次你可碰到硬钉子了啊。”
那个男人边享受着此物女人的按摩,边调笑着。
“哎呀,干爹,就连你也嘲笑人家。”
这个女人撒着娇,摇晃起男人的胳膊,露出头发下隐藏着的俏脸,赫然正是赵雅红。
倘若有业内的人注意到这一幕,想必会惊掉眼珠。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以玉女形象出道的赵雅红,甚么时候对哪个男人这么百依百顺过?
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
出道以来,从未听说赵雅红有过甚么绯闻,想包她的富豪倒是不少,但却无一成功。
更有甚者,花了上百万,只为和她吃一顿饭。
可想而知赵雅红的抢手程度,但赵雅红却对这些男人不假颜色。
声称自己是不婚主义。
随着地位的不断提高,也没有人敢那么高调地追她了。
也正是由于如此,此物向来都活跃在大荧幕和歌坛的玉女,竟然在给一个男人按摩,这就显得让人匪夷所思了。
但在房间里的两人看来,却显得那么寻常。
“这个人呢,有点才华。”
看着赵雅红仿佛要说什么,他把手抬起来,示意赵雅红不要打断他。
“我希望你能再去劝一劝他,能为我所用最好,不能为我所用的话。”
男人握了一名拳头。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知道了。”
“还有,是谁联想到用舆论这一招的。”
男子顺口问了一句。
赵雅红的冷汗刷的一下下来了。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脾性,越是这样漫不经心,就表示越在意。
而且是负面的那种。
“是我经纪人的主意。”赵雅红说道。
“你也参与了?”
男人忽然回头。
“没有,是这个经纪人自作主张。”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赵雅红感觉冷汗涔涔,刚才还温柔和煦的男人忽然变得冷酷强硬起来。
“那就好。”
男人回头,继续躺在沙发上。
“继续按啊。”
赵雅红走上前,拿了块白色的毛巾擦了擦手,又给男人按起来。
男人微眯眸子。
“这个经纪人以后就不要在用了。”
听到这句话,赵雅红手上顿了顿。
“太蠢。”
又接着按起来。
“可是人家用他用习惯了,换掉会不习惯的。”
赵雅红手上动作不停,嘴里却是在为那样东西经纪人求情。
别看她打那个经纪人打得那么狠,但那个经纪人实在是她这么久用过最顺手的一个。
“我说换掉此物经纪人。”
男人的嗓门再度传来。
赵雅红仿佛从这个嗓门里听出了一股寒意。
这才猛然惊醒,此物男人是不可以谈价钱的。
“好的,我知道了。”
低头,继续按起来。
连按累了也不敢说话,只能咬着牙硬撑着。
过了好半天,男人才站了起来身,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就走了出去。
赵雅红瘫在沙发上,长长呼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