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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卖身葬母】

剑仙的自我修养 · CHIN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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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略看过一圈,池冬渔很明显的对那价值高昂的夜冥骨首饰不感兴趣。她一眼看中的,是一对阴阳鱼吊坠,一条阴鱼,一条阳鱼,材质一般,是一种异常坚硬的半透明石料。

宁青孺看了看这东西,叫不上名字,也懒得问店家,付过财物后,与池冬渔离开了此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站在街边,池冬渔将两条吊坠举着,透过阳光,细细观察它们的材质。

半透明的石料在阳光穿透下尽管明亮了些,但依然混浊。池冬渔看了半天,没看出个名堂,便没再继续看下去,自己收下了阴鱼吊坠,另一条,递给了宁青孺。

宁青孺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在她看中这两条吊坠时就早已了解了。

“努,你不给我戴上?”宁青孺伸了伸脖子,含笑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池冬渔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但还是双手理开红绳,给他挂在了脖子上。

阳光下,面容靓丽年轻的男女显得是那样亲密,像极了爱情,来往的行人纷纷驻目,投来和善的视线。

谁又没有年少过呢。

在宁青孺也为池冬渔戴上吊坠后,两人双掌紧握,相视一笑,向着前方继续走去,有一种感觉,他们仿佛找到了。

时间缓缓流逝。

快到中午的时候,宁青孺两人其实已经逛的差不多了,该买的,也都买了,便商量着,下午去看看长信颇为有名的天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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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那座楼是整个大燕南方最高的建筑,直插云端,登顶之后,更是能听见仙人耳语,注意到万里河山,仿若伸手可摘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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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青孺对这种描绘,很是向往。

中午饭时,宁青孺与池冬渔找了一家名气挺大的酒楼,点好酒菜,宁青孺坏笑着问池冬渔道:“能喝酒吗?”

他其实第一天来便注意到了那一枝独秀的高耸塔楼,只是从来都没时间去罢了。今天,他心中决定一定要去看看才是。

池冬渔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摇摇头,说什么都不肯喝酒。宁青孺哑然,问她为何,她便将生平头一回喝酒后丑态百出的尴尬往事说了出来。

宁青孺眉眼温和的看着她,当听到她说“身边也没个人照顾自己”时,他轻缓地握住她的手,开口说道:“我没啥本事,就学了几年的调戏小姑娘,以后的日子不了解是作何样的,但我会学着照顾你,多久都行。”

池冬渔蓦的停了话语,下意识挣脱了宁青孺的大手,缩到胸前,沉默起来。

宁青孺见状,只是沉默了一下,嘴角便微微勾起一抹温暖的笑容。

人嘛,只有认真的时候,才会这样。池冬渔虽然算不上人,但认真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

下酒菜先端上来,宁青孺给她夹了一筷子放碗里,开口说道:“别胡思乱想了,吃饭,吃完下午去看看那天阙究竟有多高。”

“嗯......”池冬渔有些拘束的应了一声。

宁青孺也没管她为何忽然忸怩起来,笑着吃菜。

酒上来了,菜也渐渐上齐了,池冬渔仿佛这才将思绪理明白,偷偷看了宁青孺一眼,头一次觉着他相貌俊朗,整个人像有神光笼罩一样,闪闪发光。

隔的这么近,宁青孺自然知道她的小动作,微微一笑的同时,心底也涌起一抹异样,他越来越觉得,池冬渔此物小狐狸是个会偷心的妖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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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饭菜将尽。

酒楼大堂门外忽的喧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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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人在大声辱骂谁,还有一群看客在起哄。

宁青孺抬头看过去。

有个后颈衣领里插着茅草,浑身褴褛的脏兮兮少女站在酒楼门口,而酒楼的伙计正皱着眉头要把这叫花子给撵走,免得耽误了生意。坐在边上的酒客们则是起了玩乐的心思,一名劲儿的添风点火。

偏生那少女满脸怒意,与酒楼伙计相持不下,就是不肯走。酒楼伙计本来都要打算动粗了,生生被少女红着眼眶,满是怨毒的眼神镇住,场面一时凝滞。

宁青孺站起身,走了过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怎么回事儿?”

酒楼伙计听到有人询问,心头一松,回头见到是个锦衣华服的俊秀公子时,态度更是恭敬了几分,他哭笑不得道:“公子见谅则个,这小叫花子想卖身葬母,在大街上逛荡半晌了也没人理她,她便打算到咱这酒楼里面看看,可是咱也是生意人家,哪能让这种衣衫不整的人进去,那让其他客人怎么想?可这小叫花子就是不走,于是就有些没办法了。”

卖身葬母,宁青孺只注意到此物重点。

大燕百姓,很少有做出这种事儿的存在,加上此地乃是长信城,与帝都长陵紧挨着,说是天子脚下也不为过,这一片的百姓,大概是大燕日子过得最好的,为何会凄惨到卖身葬母?

宁青孺探究的视线聚焦到少女身上,少女头发散乱,很短,像是剪过,脸庞黝黑,分不清楚是脏还是黑,身上的衣物满是破洞补丁,很符合乞丐的形象。

但,当他看到少女脖子上悬挂的一链铁片后,神色剧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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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得来的!”宁青孺神色严厉的死死盯着那少女,同时,更加详细的端详那铁片,只希望是自己看错了。

然而,当他终于辨认出那被摩挲得极为光滑的“宁”字后,浑身轻颤起来。

不等少女回应,他提高了嗓门,指着那铁片,怒声道:“你怎么会有这东西!它是你偷来的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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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这是我爹的!他早已死了!只有这东西了!你们这些人,连我爹最后留给我的东西也想要抢走吗?!”

少女说着说着,终于抑制不住,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

宁青孺缓缓闭上眼,瞬间,他稳住了心神,轻声道:“我帮你埋葬你娘,不用你卖身,给我说说你爹的故事。”

少女蓦的止住了哭泣,不敢置信的瞪大通红的眼,她看着宁青孺那俊朗的样貌,昂贵的衣物,半晌没说出话来。

“作何了?”

池冬渔走到宁青孺身边,她刚才听到宁青孺情绪有些失控,便有点坐不住,付过酒菜财物后,走了出来。

宁青孺凝视着少女,摇摇头,而后,牵起池冬渔的手,走到少女面前,道:“跟我来。”

说着,他向自家小院子走去。

少女尽管眸子中满是不信任,可想到母亲,便咬牙跟上,她不会放弃一丝的机会。

“这谁家少爷啊?可真有闲心的。”

酒楼内,一些食客目睹了经过,眼见宁青孺走远了,这才议论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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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了解,很是面生,可他的气质还有他女伴的惊艳容貌,家世怕是不会太差。”

“你别说,那公子的女伴长得可真漂亮,有股媚到骨子里的感觉,啧啧,怪不得那公子看上去有几分气虚,换作是谁,也消受不了这样的女人啊。”

“是啊,那婆娘,比老子在槐河上花大价钱睡的秦花魁注视着还得劲儿些,要是让老子压到身下,那不是得拼了命的犁上一宿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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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酒食饮客,市井百态,最是冷漠无赖。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宁青孺领着少女到了自家小院,又把身上所有的钱交给池冬渔,说:“去买几身她能穿的衣服来。”

池冬渔本想说他之前给自己的还没用完,但看到宁青孺的神色不对劲,便没说什么,照着吩咐去做了。

宁青孺从屋里搬出几个凳子,见少女手足无措的站在院子里,眉头微皱,指着凳子,带着一丝命令语气,道:“坐。”

少女没动。

宁青孺盯着她,沉默不语,少女也倔强的仰头与他对视,分毫不让。

“北方人?”

宁青孺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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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神色间的倔强僵住,狐疑的注视着宁青孺,不了解这人为何这么肯定的问她,语气中甚至没有一点猜测的成分。

“哪个地界的?”

见她不开口,宁青孺换了个问题,重新问,但少女还是没有开口。

他抬头与她对视。

看到了一闪而逝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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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容地叹口气,说出了一句让少女眼睛猛然瞪大的话。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也是北方人。”

.......

“我家住东津城,从小在北方的大雪中长大,来到南方,可是被迫而已,如今此物时节,北方大概正下着稀疏小雪吧?”

宁青孺抬头,望向天际,说得很平淡,但少女听出了浓郁的思念。

她微微低下头,也想起了那漫山大雪,眼圈微红。

“我打算帮你埋葬母亲,是由于你是北方人,更因为你脖子上那链铁片,我需要你回报的,便是告诉我,你父亲作何死的,你们娘俩又为何会流落南方。”

宁青孺淡淡开口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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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下意识伸手摩挲着铁片,逐渐的,柔弱消失殆尽,剩下的,尽是怨毒。

宁青孺细细观察着她的神情变化,被她眼中的恨意震住,他不知道发生了甚么,为何一个本该天真烂漫的少女会被逼成这样。不仅流落故乡之外,还潦倒到娘亲身死都没财物埋葬。

他需要知道为何。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不为其他,只为那链铁片,是他关宁军士卒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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