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樱伸手拦下了硬闯的父子俩个“你们先等一下。”
夏勇的儿子不满的瞪着夏樱,嚷嚷道“等甚么等,赶紧让开,你算老几啊你。”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夏樱没理他,而是把眸光扫向了夏勇“房子的事,等我外公下葬了,咱们再坐下来谈,首要的是让老人入土为安,你觉得作何样?”
夏勇尽管是个粗人,言语有些粗鄙,但好在,他也是通情达理“这个我自然没有意见。”
“那好,你们先回去,我来处理我外公下葬的事情,等事情处理完了,你们再过来。”
夏勇的儿子有些急燥的想反驳夏樱,夏勇拦下他“也不差这几天,那我们就再等几天,反正,我们有遗嘱,我们有理,不怕。”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夏勇带着儿子走了,
夏樱把门关好,微顿片刻,到底谁说的是真的呢?
芬姐为什么没有把夏勇有遗嘱的事告诉她呢?
她关好门,刚要往里走,门又被敲响了,作何又回到了,她拉开门栓“不是说好了……”
她一抬头,就注意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男人紧绷着下巴,看她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冷漠和厌恶。
她压下心口的错愕,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你,你作何来了?”
“怕你跑了。”
男人推开门,径自迈步,走了进来,夏樱撇了一下嘴,她不是跟蓝伯说了,她没有跑吗?干嘛,还要追回国?
顾之琛和夏樱一前一后的,进了屋。
芬姐迎上来,注意到顾之琛,她一愣,想问些甚么的她,换成了一句“顾先生也来了。”
顾之琛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芬姐把询问的眼神望向了夏樱,夏樱知道她想问甚么“人,我打发走了,我说先把我外公下葬了再说。”
“可是,这房子的问题没有解决,要是先把老爷子下葬了,那我岂不是……”芬姐眼底都是泪水,委屈的厉害。
夏樱拉住芬姐的手安慰“不会的,总是有说理的地方。”
芬姐也没再说甚么,只是颔首。
夏樱走到男人旁边,“那样东西,我去镇上的旅馆,你……”
男人抬眸,望入她的眼底,不温不火的“你觉着我去哪合适?”
她哪了解,他是飞洋过海的来找她吵架的吗?
她小声嘟囔“我哪了解哪里能容得下你这尊大神。”
夏樱跟芬姐告辞,说明天再过来。
她只是点头,没再说话。
夏樱拖着行李箱在前面,顾之琛拖着行李跟在她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过路口,走进了第一次来秦城时住过的幸福旅店。
她开了一间大床房,也给顾之琛开了一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