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行。”王丽撇嘴,“老王也可五十多岁,他只要找一个年少一点的婆娘,还是有很大可能再生一个孩子的。”
“你这是抬杠。”王大富脸色黑了一下,“哪家的年轻姑娘愿意嫁给老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陡然意识到了甚么,女尸生前会不会是被王亮关了起来,目的就像王丽说的那样,再生一名孩子。
至于之后为什么王亮会杀死女尸,大概是女尸迟迟没有怀孕,王亮怕事情败露,狠心杀了女尸。
我越想越觉得这个猜测很有可能是真的,再联想到之前和李然,老张在山上树林中发现的木屋。
很有可能就是王亮用来关女尸的地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顿时我连饭都顾不得上继续吃了,急急忙忙的跑出去。
倘若我的猜测没有错,女尸很有可能就躲在那间木屋中。
由于她就是在那处被害,那里有着她的怨气,她对那处的记忆最是深刻。
“哎,焱哥儿你去哪?”王大富叫了一下,一脸发懵的看着我陡然跑出去,和王丽面面相觑。
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是在好好的吃饭嘛?
王大富的叫声我听到了,但我并没有停了下来来向他解释的意思,一心只想尽快跑到木屋,抓住女尸。
一路之上我跑的飞快,瞬间之后就到了曾经和李然,老张来过的树林。
到了此地之后,我放慢了脚步,一步一步的向着木屋靠近,由不得我不小心,女尸若真的在木屋里面,即使是昼间,我和她之间怕是也要有一场恶战。
“咯………吱………咯……吱………”
树林中很安静,只有我踩在枯叶上发出的跫音,距离木屋的距离越来越近,我的心也跳的越来越快。
“扑通扑通”
我深一脚浅一脚的继续向前,与此同时警惕的盯着四周。
近了,更近了,我的手心里都不自觉的冒出汗水。
不远处就是我和李然,老张见到的木屋所在,我抬头一看,顿时惊了。
“作何会?”突然之间我愣住了,跟前哪里还有什么木屋,有的只是一片断壁残垣,脚下残留着焦黑的痕迹,许多木头都被烧的漆黑无比。
木屋被烧了!
我没有联想到匆匆赶来注意到的会是这样一名场景。
这是谁干的?王亮嘛?我脸色很难看,仅仅只是过去了三四天而已,下手也太快了吧?
木屋既然被烧,女尸自然就不可能在此地,我满怀期待的跑来,没联想到收获的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唉”
叹了口气,我缓缓走向被烧毁的木屋,隐隐还能闻到汽油的味道,我大致看了一圈,入眼所见除了被烧的焦黑的木头,还是被烧的焦黑的木头。
“看来是不可能发现什么了。”我摇摇头,打算回去问问王大富,木屋不小,不可能无声无息的烧毁,肯定会被人察觉。
“倘若让你重新来过………”
移动电话突然响起,我看了一眼,是李然打来的电话,刚接通,那边就传来李然的嗓门。
“耿焱哥你在哪?快点回到,有人来找你。”
我愣了一下,“是哪个地方有人死了要下葬嘛?”除了这个原因,我想不出还有其他的理由。
可电话那边李然的回答出乎了我的预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是,具体的我也不是太清楚,总之你先回来看看吧。”
“好,我马上就回去。”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一路跑回王大富家。
“焱哥儿,出了什么事了?”看到我回到,王大富疑惑问。
“没甚么。”我摇头,没有告诉他,也没有问他知不知道山上之前着火的事情,打算先回去,之后再问。
“王叔,我要先回去了,有点事需要处理一下。”
听到我有事要处理,王大富也没有挽留,只是笑道:“那焱哥儿你先回去忙,有空再来玩。”
我点点头,收拾了一下东西,骑上自行车就走。
一小时后,我回到了李庄,李然就在村口等着我,一见我急忙迎了上来,“耿焱哥你可算回来了,我看那人等的挺着急的。”
“先回家再说。”我直接开口说道。
还没到家门口,我就远远看的一个脸色黝黑,神色焦急的汉子不停的走来走去。
“就是他要找你。”李然指了指汉子,我摇头表示不认识,不禁加快了脚步,看他焦急的样子,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还没等我开口,汉子就看到了我,“噗通”一声跪在了脚下。
“焱哥儿,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婆娘吧。”
我被吓了一跳,急忙把他扶起来,“你别着急,有事慢慢说,想让我救你婆娘,至少也要让我了解发生了啥事吧。”
“是是是,是我太着急了。”汉子不断点头,接着他把事情说了出来。
汉子住在距离这里很远的杨村,叫杨玉国,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子,大概在四天之前,他和婆娘一起去给死了百日的父亲烧百日纸,从那之后,她婆娘的精神就一天比一天差。
就在他来之前,他婆娘早已躺在床上连起都起不来了。
说完之后,杨玉国忐忑不安地注视着我,“焱哥儿,我婆娘还有的救嘛?”
“自然。”我笑了笑,“我问你,你和你婆娘祭拜的时候,周围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坟?你婆娘是不是坐在人家坟旁边休息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杨玉国惊呆了,结巴道:“你………你怎么知道?”要不是了解我当初不可能在那处,他都怀疑是不是我亲眼看到了,说的一点都不差。
一旁的李然也投来好奇的目光,她是了解我之前去了王庄的。
“耿焱哥你是怎么了解的?”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你婆娘当天是不是穿了红色的内裤?”
“啊?”杨玉国懵了,愣愣的看着我,问此物问题是什么意思?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我没有理会李然,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让她捣乱,眸子盯着杨玉国,“不要不好意思,你要是想救你婆娘,就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一旁的李然更是红着脸狠狠打了我一下,“耿焱哥,你这问的是什么问题?居然问人家女人家的内衣颜色,你变态啊!”
听我说的这么严重,杨玉国急忙说道:“不是,不是红色的,是白色的。”
“是白色的?”我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不可能,作何会是白色的?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耿焱哥!”李然羞恼的吼了一声,“你这问的是什么问题啊?”
她心里气急,可恶的耿焱,想不到不停追问一个三十多岁女人的内衣颜色,简直就是个大变态。
杨玉国也是眼神怪异的端详着我,隐隐的有些警惕,语气也变得冷淡。
“我作何可能会记错,那是我婆娘,我们晚上一起睡的觉,清晨一起起的床,我又不瞎,不至于连颜色都看错。”
我没有在意杨玉国语气不对,只是神色发呆,喃喃自语,“这下麻烦大了。”
本以为只是一件小事,转瞬间就能解决,现在看来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耿焱哥你在说什么啊?甚么麻烦大了?”李然疑惑问,一旁的杨玉国也惶恐道:“难道,难道我婆娘没救了?”
“唉”
我深深叹了口气,“你们以为我刚才问内衣颜色是干甚么?还真以为我变态啊,我是为了验证她婆娘变成那样,是不是和我的猜测一致,现在看来,麻烦大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真的假的?”李然不信,“问人家内衣颜色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语气中满满的不信。
“自然是真的!”我沉声开口说道,“倘若他婆娘穿的内衣是红色,再根据他之前说的,我有八成的把握可肯定他婆娘为甚么会一直虚弱。”
“那你告诉我内衣颜色作何和她变得虚弱有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