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哥儿,出了甚么事?”
王大富从楼梯上噔噔噔的跑下来,身后还跟着一票人,显然他们都是被刚才的动静给吵醒。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掩饰住面上的惊骇与不解,笑道:“没什么,只是做饭的时候手滑了一下,把锅摔到地上了。”
“原来如此!”王大富神情凝重地点头,转头对着众人说道:“好了,没事,只是焱哥儿想给我们做顿饭吃。”
闻言众人都来了精神。
“焱哥儿还会做饭啊,那我今天可要好好尝尝。”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闻着好香啊,没想到焱哥儿你还有这本事。”
“咱们当天可是有福了,有几个人能吃到焱哥儿亲手做的饭菜。”
我笑了笑,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菜,内心忐忑,可千万别像昨晚那么难吃啊。
“唔?”才夹了一筷子菜的人,突然瞪大了眼睛,其他人都紧张地注视着他。
什么情况?难道焱哥儿做的菜很难吃?
这人快速把嘴里的菜咽了下去,疯狂向嘴里扒饭,面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好吃,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菜。”
“演的太夸张了,就算你想要巴结焱哥儿,这演的也太夸张了。”剩下的人心里很是无语。
可至少看起来焱哥儿做的菜不是那么难以下咽,这些人心里松了口气,提起筷子开吃!
转瞬间他们的表情和第一名人一样,互相对视一眼,没有人说话,只是不停的夹菜。
偶尔两个人的筷子伸向一处,还不忘用眼神威胁一番。
我默默吃饭夹菜,心里也是松了口气,总算不是昨晚的黑暗料理。
边吃饭,我一边在脑子里面想着刚才那一幕,一只艳鬼面上想不到长了胡子,男不男女不女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又联想到了满院的彼岸花,前一天被毁的花瓣落了一地,今天又把它重新恢复,难不成还真的是艳鬼在发神经?
还有昨晚和今晚截然不同的饭菜,怎么看都像是两个人做出来的。
“难道这座别墅里面不只一只鬼。”我心里默默联想到,无论是彼岸花,饭菜还是昨晚没来吸我的精气,风格全数不像是同一个人。
吃过饭,那些吃的饱饱的人主动要求去刷锅洗碗,我也没拒绝,哪怕我明了解艳鬼晚上会整理好一切。
沙发上,王大富低声问我,“焱哥儿,刚才到底是作何回事?”
我打量了一下他,把声音压低,“刚才我注意到那只艳鬼了,但后来发生了一点意外,让她给跑了!”
说到此地,我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艳鬼吸人精气是吸上面那个大头还是下面那样东西小头?
小头还好,但要是大头那就。
一想到一张胡子拉碴的美艳脸蛋紧紧贴在我的脸上,对着我的嘴猛吸,心里就感觉无比嗝应。
“焱哥儿,焱哥儿,发什么呆呢?”王大富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急忙甩了甩脑袋,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转头问道:“王叔刚才说甚么?”
“你怎么了?想甚么呢这么入神?”王大富很是无语,只好重复了一遍刚才问的问题。
“我说艳鬼今晚还会来嘛?”
他心里很是忧虑,要是艳鬼今晚会来,必然要吸干一名人才行,他不想死,也不想其他人死,既然是一起来的,那就要一起回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应该不会来了吧?”我心里也不确定,从艳鬼之前的反应来看,她对自己的容貌缺陷很是在意,而今晚又被自己看到了容貌,等遂知道了她的缺陷。
“理应?”王大富显然对这两个字很是不满意。
我也哭笑不得,我实在是不了解她会不会来。
要是一名人,在被其他人注意到缺陷的情况下,肯定会躲起来不敢见人,但艳鬼是一只鬼啊,谁知道她是作何想的,有没有人类的羞耻心。
于是我才用了理应两个字。
“那我们今晚应该怎么办?要不叫大家今晚都不要睡了?”王大富提议道。
我摇头,“你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一夜不睡自然没甚么,可是要如何和这些人解释,告诉他们实情嘛?恐怕不等艳鬼杀过来,这些人自己就先崩溃了。
不要怀疑,有很多例子证明人在极端绝望的情况下会失去理智,做出平时想都不敢想的事。
“你们当天夜晚该睡你们的还睡你们的,我就不睡了,就在客厅里面坐着,艳鬼要是来了,我来对付他。”
这是我想出来的最稳妥的办法,我能够凭借五帝钱注意到艳鬼,只要她出现,我就能想办法制服她。
“那好吧!”王大富点头同意了我的办法。
不多时,那边刷锅洗碗的人早已搞好了一切,我招手让他们赶紧上去睡觉。
“那焱哥儿,我们就上去睡觉了!”
这些人说了一句,纷纷走上二楼,王大富最后一名上楼,走之前低声说道:“焱哥儿,你小心点。”
“放心吧!”我点头。
王大富也没再说甚么,径直走上了二楼,一时间,整个空旷的客厅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我拿出移动电话看了看时间,仅仅只是晚上九点多,艳鬼要来也不会这么早来,但我也不敢睡,只好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
“呼!”
一阵阴风吹过,我诧异的看了一眼别墅的大门。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吱呀”
大门被打开,然后轰然关上。
想不到这么早就来了,我很是诧异,拿出五帝钱在眸子上面抹了一下,顿时面前出现一张脸,两双大大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
我被吓的一名后退,你TM是想吓死我啊!
眼前的艳鬼身材火爆,如果不是那张违和的脸,相信任何男人注意到她都会忍不住微微一硬!以表尊敬!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艳鬼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双眼之中射出仇恨的火焰,简直像是要把我点燃一样。
至于嘛,不就是看到了你的容貌嘛,又没有做别的,至于这么仇视我嘛?
还有就是我想了解这座别墅里面是不是只有她一只鬼!
我笑了笑,“也许我们可先谈谈?”并不是我想放过艳鬼,而是对她身上的诡异变化很是感兴趣。
“我和你没甚么好谈的。”
艳鬼开口了,这是我生平头一回听到她的嗓门,心里忍不住用力跳了下,这TM想不到是个男人的嗓门。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女身男相?我心里忍不住吐槽起来。
“死!”艳鬼眼神一厉,伸手一指,我的衣服瞬间叛变,把我缠的紧紧的,衣领收紧,像是要勒死我一样。
作何说动手就动手,我刚才也没有说甚么啊,都变成鬼了,作何还保留着女人说翻脸就翻脸的的性格。
即使是被衣服紧紧勒住,脸色涨的通红,我心里还是忍不住吐槽。
眼前的艳鬼绝对是我遇到的最厉害的鬼,一手控物使的出神入化。
前面说道过,每一只鬼都会有一种特殊的能力,眼前艳鬼的能力毫无疑问是控物,除了不能控制有生命的,可以操控任何物品。
控物只是最普通的能力,许多鬼拥有的都是这种能力,所以这种能力并不难对付,只要控制住鬼的双手,鬼便无法使用这种能力。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咳咳!”
我被衣服勒的脸色涨红,不断咳嗽,见此,艳鬼面上露出一抹笑容,手掌猛地握紧,我身上的衣服缠的更紧了。
看来是到极限了,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原本我还想试试艳鬼的能力达到了甚么程度,但现在显然不行了,再试下去我就会成为第一个被自己衣服勒死的人。
我左手艰难的从衣服里面摸出一枚秦半两,对着艳鬼用力弹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