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认识我啊?”黑衣青年皮肉不笑地道。
魏子昂隐约觉着不妙,易上校是跟叶陵旁边的青年一起进来的,那么易上校肯定是站在叶陵那边的,他恐怕在劫难逃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只不过是区区上尉,见到少校都得点头哈腰,如今面前站着一个上校,他的心里能不惶恐么?
旁边的魏象天听到上校二字后,心中早已麻木,他不得不重新打量一番叶陵这个年纪比自己不大多少的青年,大家都是二十岁左右,为什么他能这么牛X?
魏象天只觉着叶陵犹如一座高峰,任凭他再作何去追赶,始终无法攀登到峰顶。
黑衣青年没有理会魏子昂,回头转头看向叶陵: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该怎么处理你自己注视着办吧,只要不闹出人命,我都能替你摆平。”
叶陵惊疑。
他跟黑衣青年不过是生平头一回见面,对方想不到会帮他这么大的忙。
魏子昂的表情惊恐无比,他清清楚楚地依稀记得叶陵说过要打断他的手,如今连易上校都开口,那他岂不是在劫难逃了?
“上校,上校。”
魏子昂苦苦哀求:
“易上校,我的队长是冯少校,您不能帮着外人欺负自己人啊!少校!”
魏子昂不忘亮出自己的靠山,想要借此求得易上校的帮助。
“冯少校?”
黑衣青年有些好笑:
“你问问看他冯少校,我易晨是甚么人。我向来说一不二,就算我真的动了你,他冯少校又能拿我怎样?我相信冯少校是个聪明人,不会为了某粒老鼠屎得罪我。”
魏子昂的脸色铁青。
易晨这话早已完全断了他的退路,他虽然与易晨不熟,但这位易上校出了名的臭脾气他怎会没有耳闻?
如今易晨铁了心要帮叶陵,他魏子昂想要全身而退恐怕是不可能的事。
“上校,我看您跟这小子应该不作何熟吧?您为何硬要帮着他来对付我?难道您想在南海插足吗?或者说您是想脱离天南了呢?”
既然易晨不给自己留后路,那么魏子昂也没必要再客气什么,直接威胁道。
魏子昂了解易晨的身份特殊,军区赋予了他较高的权限,若是易晨真让叶陵把他的手打断,军区也都会睁一只闭一只眼蒙混过去,更何况这里还没有摄像头…
至于魏象天手里的两台手机,魏子昂估计也会被易晨给砸得稀巴烂。
可是,他听说易晨跟军区的合约期限很长,更何况合约里也明确规定过,若是易晨期间跳槽或是有跳槽的动向,都要接受军队的侦讯检查。
魏子昂听说易晨最近正要晋升大校,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生出事端,恐怕会对他的军衔晋升有着不小的影响。
易晨没有动容:
“我们是授权合作,期间我们便算得上是战友,倘若战友受到欺负,我想我有权替我的战友摆平事情。”
“授权合作?授谁的权?”魏子昂疑惑。
他原以为易晨是想公报私仇,却不料易晨居然与叶陵等人有着授权合作的关系。
“你没资格知道。”易晨淡淡道。
魏子昂皱起眉头。
易晨对叶陵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有甚么恩怨自己去解决吧,我不想脏了我的手。”
叶陵点头,朝着魏子昂走去。
魏子昂了解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便连着旁边的魏象天与黄毛青年做挡箭牌,谁知叶陵的力气竟然大得离谱,随手一扯便将魏象天二人给推到一边。
“我说过我要打断你的手吧?”叶陵冷冷地道。
其实他也不想做到这个地步,只是魏子昂实在太过嚣张,再加上魏子昂还打伤了韩诚风,他心里面自然气可。
叶陵握住魏子昂的手腕。
三十多岁的魏子昂竟然眼泪纵横,一边哀求一边挣脱。
叶陵不会心软,握着魏子昂的手腕用一掰。
“咯咯”
随着骨头响起两道惊悚的嗓门,魏子昂的手腕竟朝着一个诡异的方向弯曲,宛若螳螂般。
“啊!!”
魏子昂忍不住剧痛,尖叫着。
叶陵随即松开。
魏子昂握着自己的手腕倒在脚下打滚,他的脸色通红,不停地呻吟着。
见到这一幕,魏象天二人吓得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叶陵的出手果断,更何况不留有任何的余地,这得是经历过多少次类似的事情,他的出手才能这么果断啊?
魏象天二人惊惧地看着叶陵。
他们同为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为何叶陵就能做到这个地步呢?换做是魏象天,他估计自己还没扭断别人的手腕,自己就先被吓到了。
“他们两个作何处理?”易晨指向躲在旁边瑟瑟发抖的魏象天二人。
这两人还年轻,更何况没有太得罪叶陵。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叶陵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他觉得没必要再难为他们,让他们吸取此物教训就可了。
“任由他们自生自灭咯。”叶陵随意地道。
这时,李文君从叶陵的后面站出,他走到趴在脚下呻吟的魏子昂身前,从容地俯下身去。
李文君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到魏子昂的旁边:
“这卡里有三万块,密码六个零,就当是我赔给你们的医药费。我顺便再提醒你们一句,身为军队里的人,千万不要知法犯法,不然只会给你们军区抹黑。”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还有,你倘若不服气的话,可以尽管冲我来。我叫李文君,你去南海军区找二十多岁的李少校,驻扎的士兵会带你来见我的。”
魏子昂哪敢再挑衅这些变态,连忙不敢不敢地说着。
李文君也不会跟他废话,跟着易晨二人出了湘菜酒楼。
楼下,一辆黑色的奥迪A6L里。
这台车在17年算不上多名贵,但挡风玻璃上贴着的天南军区通行证以及东A·00008足以彰显车主身份的不俗。
叶陵坐在后排:
“今天真是多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过来,指不定我得跟他耗到什么时候呢。”
“没事。”李文君说。
易晨微微摇头,他跟冼帆一样冷漠,只可冷漠中还蕴含着人性,不像是冼帆,可说是毫无人性,没有任何的情绪。
“额…李文君,你这三万块我会找机会还给你的。”叶陵说。
“没事。”
李文君摇摇头:
“你救过心妍,就当是我代心妍还你一名人情,那三万块也只是小财物,没必要还。”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经过李文君的再三推辞,叶陵这才妥协。
叶陵又问易晨:
“我跟你素未谋面,你为何要帮我这么个一个忙呢?”
易晨边开着车,边说道:
“我是接到商先生的命令,特意与你们SH特殊小队合作的,而且文君跟我的关系不错,顺手救下你而已,举手之劳而已。”
“而且,还帮军区铲除了魏子昂这么个毒瘤,这样两全其美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叶陵有所会意地点点头:
“话说你是受商先生的委托过来帮我抓捕A级罪犯的啊?看来商生也没我想的那么不堪。”
“你只说对一半。”
“为甚么?”叶陵疑惑。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其实是我主动要参与进这件事里的,商先生只可是通知过我们一声,而且他也不觉得我们会派出人手协助他完成任务。”易晨回答。
叶陵奇怪地道:“你理应也听说过你们天南军区为了抓到这个A级罪犯甚至牺牲了一名灵徒的事儿吧?”
易晨点点头。
“那你为何还要参与这件事呢?”叶陵问。
“由于我最近要晋升大校,我想多立几个大功,到时候晋升大校的希望才大一点。”易晨毫不隐讳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