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真的不能再打下去了,别真的打出点事儿来。”
“到时候你也得担责任,你还年少,可别犯傻。”马宁拉着易敦胳膊,苦劝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易敦倒是不怕担责任,因为这事儿也没什么责任好担的。
之前在江苏就有个活生生的例子。
一名外国佬,好像也是美国的,跟一骑电动车的妇女出现摩擦。
结果这美国佬直接在大马路上嚷嚷着骂中国。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妇女可能也是学过英语,知道这美国佬的意思,一听这话哪里还能忍。
直接把那美国佬挠的满脸血,这还不算完。
路过的行人,一听这美国佬“乳化”,直接将这美国佬围起来打了一顿。
后来这美国佬报警了,结果派出所那边反倒是把他给抓紧去了,直接给遣送回国。
挠人的妇女以及出手的路人,全都是毛事儿没有。
现在这情况何等相似,都是外国佬乳化,更何况还是在咱们自家地界乳化,打了就打了,易敦可不认为会担什么责任。
(这是真真的事儿,就在江苏连云港,本地人可能略有耳闻。)
……
眼看着众人也打也打够了,骂也骂够了,易敦索性松开胳膊,放了这巴克利自由。
没成想,巴克利被松开以后,竟然朝着易敦挥起了拳头。
虽说很多人打了自己,可巴克利认定易敦就是罪魁祸首,挣脱以后,失去理智的他自然要在易敦身上找回场子。
可他却是低估了易敦的反应身法,他刚刚扬起拳头,易敦早已是一记右勾拳直接锤在他的腮帮子上。
这一拳易敦可没收力,直接把巴克利锤的人仰马翻,仰面倒地,半晌喘不过气来。
……
“兄弟,你到底是干啥的啊?你绝对不是寻常人。”马宁苦着脸问道。
一拳把三百斤重的胖子,锤的倒地不起,这是寻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看易敦的体格,马宁很是怀疑易敦是不是那种省里培养出来的重量级拳手。
说不定现在易敦是过年放假回到?
易敦心情极好,刚才看人家抽大口子抽的很过瘾,自己也是手痒难耐。
不过惊恐松开巴克利后,这货会伤到老头老太太,于是易敦只能从来都锁着巴克利。
最后总算是找到了给巴克利一击的机会,易敦浑身舒爽。
“小弟不才,国家级铅球健将,国家级长跑健将。”心情不错的易敦,用开玩笑的语气开口说道。
他现在其实压根就不是什么国家级健将,因为他现在还没那个证件。
可由于实力早已远超国家级健将,于是这么说的话,倒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马宁舌头都打结了,国家级运动员?!
好家伙,难怪如此生猛!
“兄弟,要不你先转身离去吧,出了这事儿,我们作何也得报警啊。”马宁苦着脸开口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对易敦好感十足,刚才倘若不是自己身份的原因,他也很想上去抽俩大嘴巴子。
于是他想让易敦赶紧离开,免得担甚么责任。
易敦摇摇头,“没事儿,马哥,你报警吧,我觉得我正是。”
“父老乡亲们,咱们有错么?”易敦高呼道。
“正是,能有什么错?”
“如果不是咱们礼仪之邦,打死这龟孙子都活该。”
“今天就只是抽他几个口子,算便宜他了。”
“以后这种洋垃圾,要是再敢来我们松阳,见一名打一名。”众人纷纷愤怒说道。
“好,父老乡亲们,警察一会儿可能就来了,你们先撤吧,我扛着。”易敦又是开口说道。
拄拐棍的老头儿,立马不乐意了。
“你这后生扛什么,要扛也是我老头子来扛,难不成还把我抓起来吃牢饭?”
“对对对,我们这些老年人扛着,你们这些后生都赶紧走吧。”
易敦摇摇头,他可不能走,今天这事儿,不管作何说也是由自己而起,自己要是走了的话,那还像话么?
易敦坚决不走,老头儿气的就差拿拐棍儿赶他了。
不一会儿,警察来了。
了解完情况之后,警察也是犯了难。
这可咋整,现场几十人都动手了,其中还有不少老头儿老太太,不可能都带走吧?
尤其是老头儿老太太,要是在派出所出了点儿傻事儿,那可真是有理说不清。
巴克利早已是醒转过来,指着易敦叽里呱啦,看那意思是在指证易敦。
夏九里同样也是他指证的目标……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巴克利清楚的依稀记得,夏九里也打了自己。
在他看来,夏九里是自己人,不帮自己也就算了,竟然还帮着别人打自己。
作何可能就这么放过夏九里。
就这样,易敦跟夏九里两人被带走了……
要是一般的打架斗殴事件,警察肯定不会客气,直接上手铐带走,估摸着上警车之前给个下马威都是很正常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但是眼下这事儿相当的特殊,就连警察心中其实也觉得打得好。
原因无他,大家都是中国人,被一名外国佬在自己地界上骂了,谁心里好受。
可碍于身份,该走的流程肯定还是得走,警察开车警车将易敦和夏九里带进了派出所。
……
进了派出所以后,易敦倒也没特别担心,自己说来说去就只揍了那家伙一击,能有多大个事儿。
反观夏九里则是被吓的够呛,可能这是他人生中生平头一回进派出所。
“兄弟啊,咱们不会被抓坐牢吧?”夏九里担忧的问道易敦。
自打夏九里抽了巴克利一巴掌,易敦对此物胖翻译的感觉变好了不少。
“我哪知道,都是你这胖翻译的错,你说你吃饱了撑的,怎么跟个这种货色混。”易敦没好气的说道。
夏九里很是委屈,“你当我想啊,不是为了养家糊口,谁乐意给这种货色打工。”
“我命苦啊,本来寻思这次活动搞完之后,我就不干了,去大城市找个正经工作,哪联想到碰到这事儿。”
“现在彻底完蛋了,我要坐牢了,我要留案底了,以后还上哪找工作去。”夏九里带着哭腔开口说道。
一旁的警察轻轻咳嗽起来。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喂,你这年少人胡思乱想什么呢?”
“搞的跟你杀人放火了一样,多大个事儿啊就想去坐牢,你当牢房你家开的啊?想去就去?”
老民警语气虽说不大好,可是也是出于好心,告诉夏九里这事儿没他想的那么严重。
夏九里这才放心下来,长舒一口气。
不一会,两人被带到了辖区派出所,年轻民警开始负责录口供。
易敦一看,不由乐了起来,这不就是之前马善勇带来的那个年少民警么?
“老哥,你怎么跑这来上班了?你不是咱们学校保卫处的么?”易敦不由笑着打招呼。
那年轻民警也是愣神了,没联想到易敦竟然给抓进来了。
“嗯?你怎么给抓进来了?”
“不会又是因为市田径队那三个家伙吧?”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易敦摇头,将事情原委告诉了他。
“好家伙,还有这么嚣张的人?”
“我长这么大,就从没见过这么嚣张的。”
年少人火气大,顿时有些气恼的骂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