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女孩子落到了如此田地,可能是受了欺负吧?或许是不好意思告诉我们。”温绍年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也可能是难以启齿。”陈丹总想搞出点阴谋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身上还有血迹呢,你说是不是犯了甚么案子啊?比如谋杀亲夫什么的?”
严闯在陈丹面前,就是一条舔狗。
于是不管陈丹说甚么,严闯都会顺风接屁,极力附和。
我在装睡。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都有些想笑了。
其实事情哪有那么复杂?就是陈丹看到了我的真容,而后嫉妒了我的美貌。
“严闯,你是侦探看多了吧?一名女孩子哪有那么大的胆子,还会杀人?”温绍年对严闯说的话显得不屑一顾。
“我总觉得这个女人很可疑,要不我们还是早点离开吧,免得惹火上身。反正我们把她带到医院已经仁至义尽了。”陈丹说出了自己真正的想法。
温绍年还在犹豫。
我的笑意都快憋不住了。
都说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温绍年,你长得这么好看,原来真的只是一名草包。
你看不出,此物叫陈丹的女人一直在面前演戏,她满口都是谎话。
你也看不出,此时装睡的我,其实真的敢杀人。
只是技术没有那么熟练而已。
于是男人到底有什么用?
有的卑污,有的无耻,有的残暴,有的龌龊。
偶尔注意到一个长得顺眼的,却原来是一名废物。
所以找个男朋友,真的不如养条狗。
……
我竭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出声。
我也希望这若干个人赶紧快点走。
我真的不想再与一名包藏祸心的醋坛子一起演戏了。
我早已很累,我没力气和你争风吃醋了。
“我们去吃饭吧,之前注意到医院后面有个小吃街。”严闯提出了建议。
“你们去吧,我留在此地注视着,给我带回点吃的就行。”温绍年说。
严闯对能与陈丹一起二人世界很是兴奋,但陈丹却显得并不情愿。
“一起去吧,用不了多久的,她现在在睡觉,不会出甚么事的。”
在陈丹的坚持下,三个人一起出门了。
我马上从床上坐了起来,下地。
鞋子之前早就跑丢了,我只能穿着医院的拖鞋,打开门,往医院的外面走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要转身离去了。
在离开之前,我又去了洗手间,详细洗了洗脸。
把上面的污秽洗掉。
镜子里,一张憔悴却秀丽的脸浮现了出来。
因为这是我的脸,既然决定要与那些人分开,我就不必再为了陈丹的想法而故意抹黑自己了。
我不想别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仿佛我做了众多的亏心事。
出了医院,外面果然是一条街市。
有卖吃食的,也有卖一点廉价衣服的。
从道路上的路牌得知,这是一个我之前没有来过的县城。
之前在卫生间,我已经把身上的钱拿了出来,一共是6100块财物,这是我全部的身家。
我进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店,买80块钱买了一身衣服,一双鞋,又花了20块钱买了水和饼干。
这家店主是个女的,好心借给我地方让我换了衣服。
问心领神会了长途车站的方向,我向车站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