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 化妆】

因为现在的我，已经变了模样。

深感被容貌拖累的我，不想再那么漂亮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想总是被男人觊觎的目光骚扰。

至少在我有足够的力道自保之前，我不想变得那么惹人注意。

于是我在找工作之前，早已悄然对自己的形象进行了一点改变。

……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个餐馆，不是我在省城找的第一份工作。

实际上，现在早已是我到省城的第5天。

前几天，我找到了一份在街头发传单的工作，每天50元。

4天挣了200块财物，靠着这钱，我解决了吃饭问题。

只是不够住宿的，于是前几天晚上，在一名好心人的指点下，我都是去了网吧。

交上12元财物，可包一夜晚的机器。

在网吧里混合着香烟、方便面、烤肠和臭脚的味道中，在一群网瘾少年大呼小叫的游戏喊叫中，我窝在网吧的椅子上睡觉。

所以我才必须要找一份包食宿的工作。

我用发传单的财物，买了一点廉价的化妆品。

故意把自己的眉毛画得很粗，把自己的五官扮得很俗，遮住了从前的灵秀。

我还从一家裁缝店，买了处理的棉花包，然后都塞进了衣服里面。

让我的身材从外面看很是臃肿。

被人误以为怀孕，说明我的化妆起到了效果。

你没看餐馆老板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么？

……

从这天开始，我就在餐馆开始打工，终究在省城有了一名落脚之地。

餐馆原先有三个人。

老板娘负责收钱、采购。

后厨有一名厨师，老板也会在后厨帮忙。

本来有一名服务生，现在那个服务生不干了，遂我就顶替了上来。

因为只有我一名服务生，所以我每天真的很忙。

早上四点半起床，跟着老板娘去附近的早市买菜。

六点回到餐馆。

老板娘打着哈欠回室内睡觉，我却开始跟着一起准备早餐，招呼客人。

早餐的话，大厨并不上工，都是老板在后厨忙活，我在边帮忙。

上午九点左右，早餐忙完，老板可以去休息了。

我却开始洗菜、摘菜，在大厨的指挥下，忙活午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客人吃饭，我点菜、擦桌子、上菜、收拾餐具。

老板娘只负责收钱。

午餐会一直忙到下午2点。

只有这时候，我才会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而后从3点开始，又要忙活晚餐。

晚餐与午餐的程序基本上都是一样的，只是晚餐吃饭的人更多。

在摔坏了三个盘子，两个碗之后，我终于练就了与此同时端7个盘子的绝技。

餐馆位于一名服装批发市场的边上，人流量很大，所以生意很好。

等一天忙完后，基本上都到了晚上接近10点了。

可还不到睡觉的时候。

因为后厨早已堆满了小山一样的用过的餐具。

还要刷碗、洗碗，打扫卫生。

直到了凌晨，我才能拖着灌铅的腿，去属于自己的地方睡觉。

这不是一间真正的卧室。

其实就是餐馆的库房。

在库房的一角，有一名一米五的行军床。

库房里只有一个很小的窗户，每晚关上门后，我就和茄子、土豆、大白菜、油盐酱醋一起酣然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