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宣小姐没事吧。”比较单纯的风看着那狼狈的女孩不安的问着。甚么打斗的场面他们没见过,可就是第一次亲身注视着这不可思议的一面。
“不知道”微微的痛楚还未褪去,行虚弱的应了一声,也担忧的注视着中间的那样东西身影,只可惜命令让他们无法越过这雷池半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旁边的工藤木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来,旋身离开,卡托奇看了亦宣一眼也跟着离开。他们刚刚转身离去,负责这个阁楼的五个管家在一名领头执事的带领下拿着毯子和一些清理工具匆匆忙忙的走过桥,行笑了一下,和其他三个人站了起来,注视着工藤木消失的身影,‘原来你也不是一名冷血无情的人啊。’
泡在偌大的温池里,心情一下子轻松了不少,这是丹尼尔特意引的温泉,可纾解疲劳,舒缓筋骨。联想到这里,亦宣心中不免要自责起来。
被几个管家拥着走出阁楼的亦宣立刻就被一群待命的佣人拥着,她也机械的随便她们摆弄,直到走进浴室,“你们都出去吧,我一名人就行。”亦宣背对着她们无力的说了一声,几个女佣面面相觑,点了头退出去。
披着厚厚的毛大衣出了大殿,亦宣不自觉哆嗦了一下,现在才开始觉得有点冷。还好自从被爷爷改造后身体还不错,亦宣暗暗庆幸,今天太不理智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们作何还在此地?”亦宣刚刚踏出大门就看到四条人像石像一样的站在离门外不远处一动不动。只是脸色有些苍白,虽然极力掩饰,但还是让亦宣觉察到不正常,“你们作何了?”
“没事”四个人忙低下头,行艰难的挤出两个自认为有力度的字。
“你们该不是刚刚到里面去了吧。”虽然猜疑,但亦宣用的是肯定句,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人。
“是。”注视着亦宣询问的眼神,行思量了一下还是承认了。
“你们……”亦宣无语的看着面前低头的四个人,看来才被内力震伤了,暗叹了口气,一边瞪着他们边接近。大有杀人灭口之嫌疑,四个人注视着越来越接近的脚步和那凌厉的眼神,眼睛不禁认命的闭了起来。
亦宣汗颜的看着他们,难道自己有那么可怕吗?暗笑了一身,手快速的在他们身上点了几下穴道,再每人补上一章,几个人都被迫退了几步,错愕的捂着被打的地方。
坐在屋顶上的工藤木和在柱子旁静养的卡托奇不自觉皱眉,不知所云的看着亦宣,难不成她真的要灭口,狠毒的女人!
正要出手的两个人突然听到亦宣哭笑不得的声音再生响起。
“好了,没事了,一会儿就会恢复,这就是你们不听话的结果,以后倘若注意到我有些不正常就离我远一点,不然再受伤我可不负责。好了,回到正题上,你们怎么还在这里,我都已经和你们少主说了。他们没告诉你们吗?”
四个人听到亦宣的话后互看了一眼,按了按心口深切地呼吸了一下,果然感觉好多了,不自觉暗骂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惭愧的注视着亦宣。
“谢谢亦宣小姐,我们已经接到少主的命令,不过,少主说,以后你就是我们四个的主人,倘若你不接受的话我们就必须转身离去,但没资格回去,因为不被认可的人没有权利再做司马家的手下。也就是说我们四个人的去留生死就握在小姐手中。”行道了一声谢后一口气把秦沐风教司马晨说的话原搬出来。还不放心的在结尾加上一句。
“不是吧。”亦宣郁闷的脱口而出,“有这么严重?”
“是”看到亦宣郁闷的皱着眉头,行有些负罪感,毕竟他也不是一名善于说谎的人,只是最后这句话是秦沐风教给他的,说只要说了这句话亦宣小姐就会同意他们留下,虽然他们对换主人这件事有些不满,但也只是藏在心里,毕竟换谁是主人都一样,由于他们心里最终都只有一名,那就是于他们有恩的老主人和少主。
“唉,好好好,随便你们。”亦宣哭笑不得的叹了口气,虽然了解他们说的可能不是事实,可是也不想在此地多费功夫了。联想到那三个人,无语的笑了笑,这到底谁才是任性的那一个呢。明知道这样最终还是会被牵连进来,还这么做,果不其然都是一群嘴硬的家伙。
“你们去休息吧。嗯~这是命令。”亦宣抬起头摆摆手让几个人人去休息,可惜在注意到他们想拒绝后重新恢复到冰点。
“看来也只有这招好。”注视着几个人离去的背影,亦宣摇摇头叹了口气,旋身转头看向屋顶和屋檐底下,“工藤木、卡托奇,我有事想请教你们,可以吗?是关于那个让你们来的人的事。”亦宣虽问用的是及其礼貌的问句,口气却是不容拒绝,话说完没待两个人答应就进了大殿直通阁楼,此时这里早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和来时没两样。
“嗯,真是一个安通阴谋的好地方啊。”亦宣笑了笑,走过桥,发出了几声轻微的银铃声。
回过头注视着对岸两个呆呆伫立的人,“过来啊,站这么远作何讲悄悄话,此地以后就是我的,听我的。快过来。”
“不要命令我们!”卡托奇黑着脸冷冷说了一句后和工藤木也踏过桥。
“OK。”亦宣无所谓的耸耸肩膀。旋身走进阁楼,这两个人还真让她有些头疼,恐怕沟通起来有些困难,以后还是少点交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