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凌学长和那样东西叫库法西斯的讲完话后,表演才真正开始,霎那间礼堂的灯全数关了起来,台上也改变成了舞台,帷幕轻轻拉开,灯光照射着,台下已经阵阵欢呼声。
无疑都是歌曲,可惜我不懂欣赏,只能闭着眸子假寐,美女俊男,光丽的外表或是高超的技艺,都无心欣赏。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最后一场了,你忍着点啊,把他当成享受就行了,你看别人多么澎湃啊,能站上去表演的都不是简单的认为哦。”萨塔娜好笑的推推我,我依然没睁开眼睛,嗯了一声后继续睡。
随着帷幕的再次轻缓地拉开,场上再次响起了动乱,萨塔娜不断的扯着我的手,“宣、宣,那不是你那六个朋友吗?他们怎么会在上面?”
嗯?我睁开眸子,看向台上,果然是他们,一个个都是正装礼服,灯光打在他们身上如光环般,尽管台下响声不断,但台上给人的感觉却干净圣洁,浓浓的宁静美,有的坐着有的站着,每个人手上都有一件乐器。
威廉是钢琴,丹尼尔是小提琴、冷冽是中提琴、蓝宇是长号、司马晨是大提琴、秦沐风是长笛。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没联想到台上的他们也是那样不平常的光彩夺目。
“哇,他们是不是我们学校的啊?”
“不知道,理应不是吧,如果是我们作何会不知道。”
“诶、诶,他们是大几的,作何没见过,这么炫目的人竟然秘密藏起来。”
“好帅啊,和凌学长他们有得拼呢。”
“哇,他们是不是我们的师兄啊,太好了,师兄们都那么优秀。”
吵闹声不断,从新生到大四生,议论声不绝于耳,世界永远不缺无聊的人。
陡然对上丹尼尔的眼光,心里不禁一颤,冷冽他们也纷纷朝此地看过来,露出了迷人的微笑,瞬间几乎所有的眼光都注视过来,可还好她们并不了解是看谁。
“徐亦宣,对不起,这是我向来都想说的,由于我的不理智和愚蠢竟然害你受伤害,给你带来了麻烦,也谢谢你的原谅!“丹尼尔郑重的说,礼堂瞬间又哗然。连我也被吓了一跳。
丹尼尔又轻缓地一笑,“小萱,今天的曲子是特别为你准备的,听好了,我们的公主!”
一片吵杂声在音乐响起时早已荡然无存,每个人都静静的聆听着,我扫视着他们每个人认真的脸庞,这一刻让我想起那次离别之夜。闭上眼轻轻勾起嘴角。却没注意到几双凌厉的眸子。
一曲终了,人们还沉醉在其中,轻轻睁开眼睛,注视着他们宁静的笑颜,觉得此刻的宁静真的很美。
“宣,他们当天更帅了,别说你还真幸福。”萨塔娜澎湃的说着,惹得旁边的人频频瞩目。
幸福吗?说不定吧。可惜幸福永远是短暂的。
凌学长笑了走上去发表讲话,最后宣布典礼结束,我才能送了口气。礼堂没过几分钟人便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寥寥无几的若干个好一些善后的人,也就是哥哥他们。
帷幕轻轻拉上,六个人并排笑容可掬的鞠躬。顿时掌声连连,六个人齐齐的把目光投向这里,异口同声,“宣,无论如何,你永远是我们的公主!”而后在人们沸腾的声音和目光中走回后台。注视着他们,我无奈的笑了笑,何必再次经历一次眼光的洗礼,虽然两次性质不一样,但还是不喜欢,麻烦。公主吗?现实中的公主并不像童话中的公主能拥有幸福。多谢你们,可惜……
注视着面前这几张脸,我打破了沉寂,“谁出的主意?”歪着头懒懒的注视着他们,嘴角微微勾起。
“宣,这是做错事的孩子自己想的,不关我们的事哦。”秦沐风笑着倜傥。
“怎么?不喜欢?”冷冽疑惑的皱着眉头,眼里有些失落。其他人也是。
我笑了,“很喜欢,多谢。”
“那就好”若干个人松了口气。
“你们把会场都搞成这样了。学校怎么会同意你们怎么闹呢。”我无奈的看着他们。
“山人自有妙计。”丹尼尔耸耸肩。
“宣,能回来吗?”司马晨认真的问着。他们没忘我的话,可是我能为他们两次打破我的决心吗?我也迷茫。
“小公主,倘若没了你,我们以后又会寂寞了。”秦沐风也说。
尴尬的沉默……
“好了,先不要说此物了,你理应饿了吧,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冷冽打破平静,注视着他们失落的眸子我只能点点头,恕罪,原来我的怯弱,你们都不是平凡人,也许你们的世界不适合我。我只想好好的简单过下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也对,我们都好久没聚一起了,去吃饭吧。”蓝宇走过来拍拍我的肩上。
“走吧,当做我们的赔罪。”威廉也走过来。
我也莞尔一笑,“好,我是饿了,可我不想在人多的地方。”
“没问题”若干个人异口同声的嗓门回旋在宁静的大厅了,心里不禁有点苦涩。
“小宣,无论如何,你永远是我们的公主,台上的话永远不会变”丹尼尔沉默了一会笑了笑。
“以后我们就是同学了,请多多指教。”我岔开话,笑着点点头。忽略他眼里的苦涩。
“喂,你们当天太帅了,真听话,果然还是用行动表达语言好。”从来都被忽略的萨塔娜终于蹦起来,拍着蓝宇的肩上。
几个人看到萨塔娜都一脸黑线。
看着天边几个身影,徐亦宸笑着摇摇头,“你们甚么时候安排的,我竟然不知道,害我才差点冲上去。”
“宸,别怪凌和安妮了,前一天她们忽然来找我们,我们也是为了帮亦宣妹妹一个忙嘛,怕说了你不准才没告诉你。”鲁法斯注视着徐亦宸讪讪的笑着。唉,也是为了替他妹妹赎罪。
“长老”欧阳凌恭恭敬敬的看着走过来的老人。
“小凌啊,不错,今天办得很成功,这几天你们要又累了,先去休息吧。”老人轻拍欧阳凌的肩上,又和蔼的看了其他几人。然后转身向大堂边的车上走去,临走时看了一眼亦宣那几个人,轻拍旁边的老人的肩膀,“老古啊,年轻真好,这次还真是与众不同,不了解以后校园会不会不一样了呢?”
老人也看了一眼,“期待吧。”
而走在前面一直默默无语的老人却古怪的看了亦宣一眼,眼里闪过诡异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