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空气总是那么让人舒服,薄薄的雾霭中,学校有些海市蜃楼的味道,似真似幻。
好不容易说服了武术社的社长,拿到了钥匙,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这么早学校也应该没甚么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寻着前一天走过的路,来到了小园子里,还真是练武的好地方。
经过那次战斗,没想到意外的进入晋升了第六层,现在轻松众多,武功用起来也得心应手,此物程度再学起那些武功理应没问题。
看着铁栅栏对面的空地,与其说是园子还不如说是小树林。
倘若谁能早到这里的话,就好看到小树林中,一个女子正拿着树枝或树藤,在林中展开了美丽的舞曲,风随着树叶纷纷飘落,旷野上覆盖了一层碧绿,如果谁能细心点看的话,就会发现落下的树叶中大部分是绝对对称的分为两半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突然的造访让还在梦乡中的鸟儿惊醒了,林中除了一大片嗓门,让人分不清到底有几种声音。
“嗯?林中好像发生甚么事了,怎么鸟全飞出了?”
“好像是,这么早谁会在哪里啊。”
听到嗓门的亦宣不由一急,作何这时会有人来。
看了周围自己的成果,倘若被他们知道了,那恐怕以后都别想寂静了。
环视了一周,忙向一名教黑的密林奔去。
“奇怪,作何突然没嗓门了?”
“难道是我们弄错了,门没开啊。”
“不可能,把门打开。”
两个人开了门,步入林中,绿黄交加的树叶,还有伤痕累累的树。
“怎么仿佛钝器划过,更何况还是新的,那就证明刚刚这里的确有人。”其中一个摸了一下树干,上面是树枝划出来的伤口。
“那人呢,该不会消失了吧。”
“你说…。。。”
“不会吧”
两个人与此同时往黑暗的密林深处看去。
“理应不会,那里有石碑,而且只要是学校的应该都知道密林的事,可能逃到哪里去吧。”
而黑暗的密林中,谁知道亦宣就是因为发现石碑才进来的,禁地,既然是禁地就理应不会再让人发现。没联想到因祸得福。
其实这片林子也没什么,就是一片死寂的黑森林而已,可为何总觉得很奇怪,到底哪里奇怪。
路。没错,就是路。
亦宣随处转着,但无论是飞到树上还是来回走着,都走不出,也没注意到尽头。
亦宣陡然眼睛一亮,回过身来,可惜现在除了密密麻麻的树外再没有来时的路了,她走过的地方竟然被几棵大树占了位置。到底作何回事。
颓废的倚着树坐了下来,早已两个小时了,这里到底是甚么地方,明明只是刚刚踏进来没几步的,怎么会看不到尽头。
透进林中星星点点的阳光也给这死寂的密林带来了一点生气。
亦宣抚着额头,难道真的要被关在里面吗?懊恼的仰起头,注视着‘星星’,
一阵叫声陡然吸引了她,朝着叫声走过去。
看着树上的鹰,此地为甚么会有鹰,自从进来后连只蚊子都没发现,现在怎么会有鹰。
“你是来带我出去的吗?”尽管她了解这样问很让人难以接受的白痴,但心里的呐喊让她把心里的疑问说出口,鹰是天空的王者,也是方向感最好的动物,倘若它真的能带出去就好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和鹰对视了一会,亦宣真的觉得自己疯了,她竟出现幻觉的,注意到鹰那绿色的眸子中是不屑,她竟然感觉到那只鹰在嘲笑她,天啊。
甩甩头,颓废的坐了下来,到底有甚么办法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