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走道里早已恢复了清净,病房里只剩下徐亦宸和亦宣,高烧早已退去了,但脸还是有些苍白。
徐亦宸静静的看着亦宣,心情从没有过的复杂。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握着微微发热的手,轻抚开她额头上的发丝,“小萱,作何办呢?也许凌他们说得对,你有自己的空间,自己选择感情的权益,我也考虑过把这段禁忌的爱埋起来,可是,今晚的事实在让我无法放下,我不敢想象失去你我会怎么样?真的好想把你锁起来,牢牢的锁在旁边。可是我不想伤害你,我知道你不会接受的,也不会有人会认可。在我们此地,禁忌永远是禁忌。你说我该怎么办呢?我真的快疯了,你不要再出状况好不好,我实在受不了刺激了。”
说不定睡梦中的亦宣感觉到甚么,轻缓地的呓语,慢慢的睁开眼睛。
轻轻的吻,落在柔弱温热的手上,一滴晶泪也随之落下。
“哥哥”虚弱的嗓门伴着欣喜和愧疚,又让哥哥忧虑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小萱,你醒了。”徐亦宸激动的睁开眼睛,望进那双迷人清澈的眼睛,此时的自责刺痛徐亦宸的眸子。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摸了摸她的额头。
“哥哥,你哭了。”亦宣定定的看着徐亦宸焦急的脸,看他充满血丝臃肿的眼睛,嗓门有些梗咽。也不了解自己现在的心情,就只知道很心疼。
“没有,只是打哈欠时的雾气。”徐亦宸轻柔的紧握亦宣附在面上的手。
“恕罪,又让你忧虑了。”在哥哥面前,永远都是真正的自己,连最脆弱的一面也毫不吝啬的表现出来。
“没事,对了,到底发生了甚么事,你作何受伤的。”徐亦宸帮她拉了下被子,皱着眉头注视着亦宣。
听到这里,亦宣无奈的笑了,想起那样东西老头,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呢。
“作何了?”注意到亦宣笑了,徐亦宸有些摸不着头脑。
“呵呵,其实这次只是意外,无意中闯入了学校的禁地,在黑森林里迷路了,然后遇到一名老人,老人是个中国武术痴,于是就试探了我一下,不小心受了点伤,最后还是被他救了。”
“禁地,你怎么会闯到学校的禁地呢?还有禁地怎么会有老人呢?”
“哥哥,你跟我说一下这禁地的事吧,为什么会被列为禁地啊。”
“这个我也不了解,仿佛早已有四十几年了,可有很多传言,只要误闯禁地的人都没再过,两年前就有一个人突然失踪了。学校也没做出过解释。而那片森林也是随着学校的建立而建立的。”
“那,这个学校是谁建立的呢。”亦宣小心的问着,看来爷爷是个秘密,还是不要说好了。
“这个学校是五十年前四个人建立的,就是开心典礼上你见到的若干个老人,其中一个早已逝去了,就只剩三个。”
“那哥哥知道他们住哪里吗?”
“不知道,他们的行踪几乎是不定的。仿佛满世界到处游玩,只是到学校的大事时才会来。”
“哦,嗯?这是什么?”偏头时陡然撇到一抹红色很像手镯。
“着镯子不是你的吗,向来都戴着你手上的。”徐亦宸疑惑的看着亦宣。
“哦,记起来了,才戴没两天于是忘了。”看镯子上的纹路竟然和那条鞭子一样,难道有什么联系吗,还是等问爷爷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