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的羌侯爷气的胡子的立了起来,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气鼓鼓的样子。
“这群人太大胆了!老夫的爱马也敢动!来人啊,给我吩咐下去,分散在何处的羌家军注意了,遇到是拾蛊阁的人,都给我搞点事情!”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谁也没曾想,就因为这个小小的插曲,让后面的蓝湄一行人省去了很多的麻烦。
“阿昭。”
楚容云的嗓门在这个场景里面陡然开口,蓝湄抬头看着他,问了一句,“作何?”
“今日的是中秋节。”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蓝湄歪了歪头,此时看起来十分的乖巧,一双好看的眸子直直的望着他,楚容云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
有些惶恐的从怀里拿出一个玉簪,“我看到此物玉簪,觉得十分衬你。”
“送人玉簪,阿云可知它的意思?”
楚容云一愣,有些忐忑的开口:“我自然知晓,我也只送阿昭一人玉簪。”
蓝湄颔首,走到他面前,微微低头,楚容云连忙紧握,轻缓地的插进她的头发里。
“阿昭,我弄疼你没?”
“还好。”
猛然间听到楚容云得呼吸声加重了几分,踉踉跄跄的往后面退了退,脸色绯红,话都说不利索了。
蓝湄歪了歪头,眨了眨眸子,嘴角上扬,似乎带着些诱惑的味道:“那,阿云,我好看嘛?”
“好,好看。”
声音也越来越小,眸子不敢去看眼前的女子。
啊啊啊啊,阿昭在撩我,阿昭在调戏我,啊啊啊,想抱抱,可是不敢。
“小姐。”
陡然一阵声音响起,那不是别人,正是漫兮,她乖巧的站在一旁,注视着自己小姐突如其来的恶作剧。
“阿云~我想要~”
“不不不,阿昭,你不想要……”
陡然,楚容云一脸惊恐,似乎还想往后面躲,谁知到蓝湄噗呲一声笑出了声,眼睛亮亮的。
这一场面让楚容云回忆起了他们独自相处的时光了,在认识了好几天之后,蓝湄逐渐一点一点收回自己的刺猬。
那一天,阳光明媚,晒在身上暖洋洋的,病人也需要适当的晒太阳,于是他特意找了一个轮椅,将蓝湄放在轮椅上。
其实这段时间里,蓝湄并未作何说话,细细想来可能是心里受到了创伤,于是才不想说话。
但其实蓝湄在想,听不见,看不着,还有个陌生人……
在外面,蓝湄清晰的感受阳光的温度,温暖的阳光,树叶的芬芳。
楚容云:阿昭果然很喜欢阳光。
蓝湄:这人脑袋可能有些毛病,这么久了才把自己放出来,生怕自己会自尽。
楚容云:唉,这孩子终于出了自闭的阴影了,想来很快都会好了,只是有些舍不得。
蓝湄:不如送点礼物好了。
正巧一名东西猛地掉落在自己的怀里,宛如还在衣服上蠕动,蓝湄猜想铁定是虫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快速的抓住,也不知道看向那里,便开口说道:“我送你个小礼物。”
楚容云陡然听到前面的嗓门,不可置信的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心里十分欣喜,哪怕是一根草,自己也会十分开心了。
而且过去那么久了,小刺猬终于和自己说话了,更何况嗓门温柔。
“甚么?”
蓝湄知晓他是蹲在自己面前,索性露出一名温柔的笑容,十分乖巧的模样:“你抬起手。”
楚容云闻言伸出自己的手掌,一脸的好奇,直到一个青色的,胖嘟嘟的小虫从她手里落下的时候,他直接吓退的摔倒在地。
声线忍不住的颤抖:“你,你,这个虫子……”
“噗呲”一声,蓝湄笑出了声,像是清泉流响的水声,清脆又明亮。
一时间,楚容云保持着那样东西姿势愣了好久,直到那青色的虫子一伸一缩的爬到自己周围时,才重新被惊醒。
连忙跑到一旁,连忙对着外面感到,“小朱,小朱,来……”
“怎么了,公子?”
楚容云指了指那还在蠕动的虫子,一脸认真的说:“把,把,把它养起来,嘿嘿嘿,是小刺猬送我的礼物。”
“公子一向不是惊恐这些动物的?”
楚容云眼睛睁大,反驳到:“小刺猬送的不算。”
虽说蓝湄什么也没听见,可是她能感受到那人往后面退了退,想必是怕了几分。
然后渐渐地的收回自己的笑容,没意思了,看不到,听不到,如同一个废人。
楚容云果不其然蹲着,轻轻的擦着手,小声的说:“下次不可以这样了,万一以后是毛毛虫作何办,手会痒的。”
紧接着,手心感受到温暖,有一种感觉,是他在帮自己擦手,可能还在嘀嘀咕咕的说些甚么,可惜,自己听不到。
……
蓝湄注意到楚容云回忆的目光,在他面前挥了挥手,挑眉问道:“想甚么?”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阿昭,你还记得你送我的第一个礼物吗?是一只小虫子,青色的胖嘟嘟的小虫子,非常可爱,只可后面饿死了。”
小虫子?
对于以往的记忆她确实在实记得不怎么真切了,楚容云一咽,仿佛发现了甚么,然后目光温柔。
“对了,阿昭,你去芦墟是为了甚么。”
蓝湄看了羌弈鸣一眼,默默的吐了若干个人:“世人都说,羌小侯爷人傻财物多,自然是为了坑财物。”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楚容云抿嘴一笑,或许是没有联想到,是此物直接明了的原因。
“阿昭,没有那么麻烦。”
楚容云从怀里拿出一个折成千纸鹤,一名小兔子的东西,笑眯眯的开口:“小侯爷看中这两个许久了,我曾经教他作何做,可惜他闲麻烦,却又想要这一桌子的这两个小动物。”
蓝湄眸子一亮,对着他说:“你是想教我?”
楚容云点了点头,“我帮你做,两个人一起做。”
“好,我和漫兮说会话。”
蓝湄拉着漫兮走到一旁,语气有些冷漠:“怎么。”
“小,小,小姐,你让我找人盯着杨淼,今日得到消息,他已经转身离去周庄,朝着芦墟方向来了。”
“好,我知道,去叫上郝雁来我室内,重要的事情。”
漫兮点了点头,朝着郝雁的方向走去。
蓝湄走到楚容云得位置:“我的室内去做。”
楚容云颔首,说:“我去拿材料,阿昭等我。”
啊啊啊啊,两个人独处的房间,好澎湃好澎湃,一定可让阿昭喜欢我一点点的。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谁曾料联想到,一到室内看到四双眸子齐刷刷的盯着自己,格外让楚容云震惊的便是隋辛。
隋辛轻轻咳了一下,低着头,岂料身旁的郝雁从来都在旁边说些甚么,巴拉巴拉的说着。
楚容云走到蓝湄的身旁,还好是阿昭的旁边,这样想着,也算可以了。
一晚上,五个人都在不停的折着千纸鹤,小兔子以及其他的小动物。
这些小动物可能楚容云在别个地方医治人所学来的。
虽说一开始楚容云心里有些遗憾,没有和蓝湄单独相处,但是注视着如此认真的阿昭,楚容云心里还是很满足的。
这种陪在她身旁的感觉就早已很知足,浅浅的月光,一屋小小的灯火。
蓝湄在漫兮旁边说了些什么,漫兮连忙点头,一脸认真的开口:“小姐,放,放心交给我。”
此时五个人充满了温馨,她们可能想不到许久之后,便是一场决裂,是一场生死的决裂。
当第二天羌弈鸣皱着一张脸,还影影约约有些委屈的神色盯着自己好几秒。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说了一句:“云哥,你们没财物不用卖东西吧,有我啊,我不是工具人啊,我有财物啊,平常的那些小动物怎么也不给我,当天却舍得拿那么多去卖。”
越说,羌弈鸣越是委屈,时间追溯到若干个小时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