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走。”
“不,宫将军,我也是宋玥人,我是宋玥的小侯爷,我同样有义务守护宋玥的每个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羌弈鸣反驳道,他实在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也接受不了。
“不,羌小侯爷,此地埋葬了千千万万的宋玥子民,我得在这里陪伴着他们,为他们报仇,这是其一;
你得回去告诉圣上,耶蛮的狼子野心,这是其二。”
宫悼沉默了一会,看了看天空,漆黑的一片,闪烁的星星也变得暗淡起来,宫悼最后看向羌弈鸣。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行了一个大礼,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可是依旧没有褪去他的爱国之心。
有那么一句话,宁愿站着生也不远坐着死,他记起曾经的诺言,他要奔驰与现场,替圣上保卫这万里山河。
这也算不辱没了当初的誓言。
“请小侯爷转告圣上,我从未后悔过。”
“不!”
还没等羌弈鸣反应过来,黎和早已打晕了他,蓝湄对着宫悼颔首,这是习武人之间的尊严和信念。
“宫将军,珍重。”
其实谁都了解,这只是一句客套话。
他们曾是最强力的战士,他们也受够了这种日子,他们也还想堂堂正正的战斗,为国家而亡。
注视着她们离去的背影,露出浅浅的笑容,未来是属于年轻人的。
无论如何,他们得气势不能输!
只有芦墟山的人不知道,她们的守护神在这个时候已经消失了,她们只有自己了。
而宫悼他们知道,他们守护的还有芦墟山上的人,众多时候,众多事情,都没有办法得到善终。
他们一路朝西,朝着原来的方向返回,马车之上,沉默了好久。
羌弈鸣睁开眸子时,早已红了眼眶,推开窗帘转头看向后面,哽咽的没有说一句话。
就这样注视着,就这样看着。
眼眶红红的,他知道,没有办法挽留,他们留下来也只是多几个受死而已。
“羌小侯爷,我有几个问题,特别想请教一下你。”
“甚么?”
羌弈鸣终究将自己的脑袋扳了回来,转头看向有困惑的蓝湄,声音低沉了很多。
“这种事不算小事了吧,朝廷却一无所知,那么,小侯爷,回京之后注意安全。”
羌弈鸣:???
这是提醒我还是恐吓我?
蓝湄:“或者说,羌小侯爷,扯站错队。”
羌弈鸣:她确定不是神算子?
只见,陡然间蓝湄的肚子剧烈的疼痛起来,脸色如灰,作何看都不像很好的样子。
此时,楚容云连忙靠近蓝湄,脸色非常的惶恐,小声的询问:“作何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话磕磕跘跘的将羌弈鸣赶出了马车,此时马车外面的羌弈鸣一脸的懵逼,作何回事!
这时候十分果断的将她手拿过来,把了把脉,突然,楚容云脸色一下子就爆红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云哥啥也没说就把他放了出来,这是头一次,头一次,果不其然见色忘友。
难不成两人要解决一下羞羞的事情,太有画面感了,刺激啊。
注视着他们探究一般的眼神,羌弈鸣挺起腰板,一副骄傲的样子:“总得给两个人留点空间。”
羌弈鸣连忙轻轻咳了几声,牵起小白猪,拉住马绳,脚一蹬就上了马,“驾”的一声,便走到了前面。
让他们恩恩爱爱吖。
自然,到其他人面前就不是这个意思了,就是他终究发现自己是多余的那个人主动的下来了。
生活不易啊,众人默默这样感慨。
“你来,来,葵水了。”
蓝湄看着他脸红的样子,突然发现这个人纯情的可爱,有些虎头虎脑的样子。
听到清脆的哄笑,楚容云脸色变得更加红了,此物不一样,这个是喜欢的女孩子,不是患者。
笑完,她的肚子又疼了起来,楚容云立马伸出自己的手,认真的说:“阿昭,现在可能没办法给你找地方熬药,也没办法让你换洗一下,疼的话就咬我吧,我不怕疼。”
此时,漫兮像是陡然联想到甚么一样,拉紧马绳,一点一点的靠近马车厢,谁知羌弈鸣突然出现。
拦住她的路一样,还一本正经的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懂吧,小丫头。”
漫兮:???
是,是错觉吧。
漫兮换了一个方向,谁知羌弈鸣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耍帅一样的摆了一名造型。
继续说道:“小孩子,不能看,这是属于大人的秘密。”…
漫兮:??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小侯爷是不是误会了甚么?
“羌,羌,羌小侯爷,我,我,我家,小姐,她来那样东西了!”
虽说漫兮已经说的十分清楚了,奈何羌弈鸣小侯爷就是一个铁憨憨,他压根不懂这些。
“听话,嫂子和云哥眼下正甜甜蜜蜜的,相信我,没错的。”
这时,紧紧闭着眼睛的楚容云悄悄睁开一只眸子,打量了一下面上冒着薄汗,依旧挺直了肩上的蓝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心里闪过心疼,作何就那么倔强呢,表面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作何漫兮没来?
蓝湄深吸了一口气,刚要打开车帘就听到漫兮的嗓门:“停一下!”
重新之前,面对于脑回路不一般的羌弈鸣小侯爷,漫兮心中决定直接挑明。
“小侯爷,我家小姐葵水来了。”
果不其然,羌弈鸣小侯爷一听,脸色全是迷茫的模样,宛如不知道葵水是何物。
“葵水就是女子每月来的那个……”
听过漫兮的解释,羌弈鸣脸色也变得绯红起来,说话也变得磕磕跘跘:“那啥,你就叫他们停一下吧。”
说完快步溜走,这真是过于丢人了。
许久之后,蓝湄又回来了,面色还是有些苍白,但是对于其他人来说早已很正常了。
坐会马车,楚容云早已对刚刚自己傻气的行为进行了一番自我检讨,连忙开口说道:“阿昭,我,我,对不起,才我忘了一件事情。”
“甚么?”
这两个字说起来,有些软绵绵的样子。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楚容云有些忐忑的开口说道:“我帮你按摩小腹上面的穴位也可替你减轻一点疼痛的。”
“不用了,一会就好。”
蓝湄拒绝了楚容云的提议,闭上眸子休息了很久,只是疼痛一直围绕着她,让她没办法说出一句话。
迷迷糊糊中,似乎感受到肚子上有一股温暖的触感,正在轻缓地的揉着,疼痛竟然奇迹般地舒缓了很多。
迷迷糊糊中,蓝湄了解是谁做的,又似乎听到了他小声的说着什么,嘀嘀咕咕的样子,若是旁人了解,定然以为楚容云已经病入膏肓了。
终于来到一名勉强可住下来的地方,这个时候,楚容云伸出手,特别期待蓝湄能躺在自己的怀中。
谁了解,蓝湄像没事人一样跳了下来,大概只有楚容云能清晰的发现蓝湄额角的汗珠。
也知道她实在疼的厉害,原来,女孩子来葵水的时候会这么疼啊。
楚容云叹了一口气,尽管阿昭总是不理自己,可是阿昭肯定喜欢自己。
虽然说没有很喜欢很喜欢的程度,肯定是有一点感觉的,少年的眼中带着清脆而又明朗的笑意。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这时候夜色早已笼罩起来,他其实有些惊恐黑暗的,现在他没有办法出去采集一些草药。
没有办法熬好,让人喝;
他有些不开心的跟着他们走了,这时候蓝湄拉过他:“乖,不疼。”
蓝湄陡然有一种哄小朋友的错觉,当然这种感觉还让她不反感。
楚容云心里诽谤:那里不疼了,看你的小脸蛋,一点血色都没有,在看看你,一点精神力都没有。
还说自己没事,肯定瞒着的我们,阿昭,其实你不用那么倔强。
其实,我在你的后面,你甚么时候才发现呀,我等见过久了。
“赶紧回去休息吧。”
他们几个人来了七个人,也就是七间房间,当他们定室内的时候,那个掌柜的看起来就是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
仿佛在心里盘算什么一样,一双小眸子转过去,转过来的,嗓门比平常男孩子纤细众多。
“客官,吃些什么?”
羌弈鸣率先开口:“最好的东西一样来一份,我不差财物!”
一双眼睛亮油油的,反正对于羌弈鸣来说,能用财物解决的事情都不算事情,再说了,他羌弈鸣小侯爷有的是财物,不差钱。
“好嘞,客官你稍等片刻。”
菜一样一样的端上来,冒着新鲜的味道,像一名小虫子一样勾搭着每个人得胃。
只有蓝湄整个人都不怎么好,兴致不高,胃口也不好。
楚容云将一点清淡的东西放在她得面前,对她温柔的说:“这些东西可吃,不要吃辛辣的东西,冰冻的东西也不可以。”
“没甚么胃口。”
听到蓝湄这么一说,楚容云更加紧张了,连忙说:“还是得吃一些东西,要不然肚子会不舒服的。”
楚容云倒了一杯茶,才伸到蓝湄的面前,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立马又收了回来。
对着蓝湄,楚容云微微摇头,不能喝,会让人昏迷。
楚容云把头转到羌弈鸣他们面前,似乎想说“不要喝”这三个字,但是回头的一幕让他震惊了好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