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她,她,她就是?”
铃铛眼睛瞪的大大的,一脸的不可思议,她又摸摸索索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使劲得盯着温禾,仿佛要把她看穿一样。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怪哉怪哉,此物小白兔被抛弃了?”
蓝湄看了她一眼,悠悠的开口:“想去煮粥?”
铃铛连忙摇头:“不不不,我不想。”
一时间沉默了好久,没有人说话。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扑通”一声巨响,听到门被砸坏了的嗓门,只见那人一身胭脂色,说话的语气非常的刁蛮。
“蓝湄!你是不是有病,一天天逮着我不放,一天天的破坏我的计划!是不是要和我为敌!”
显然,何斐漪不了解从哪里听到了什么风声,整个人显得非常的生气。
尤其是看到温禾,手里的鞭子陡然变得搁手,挥动鞭子,发出“啪啪啪”的嗓门,像是恶鬼看到了肉一样。
再次,鞭子的声音夹杂着风吟打在她们吃饭的桌子上,力度非常的大,桌子早已破碎了。
入目的是闷头做事的张大夫此时走了过来,拦住她,一点面子都不给:“赔钱,道歉。”
何斐漪嫌弃的打量了一下此物糟老头子,一脸的厌恶:“关你糟老头子甚么事,给我起来。”
使劲一推,张大夫直直的磕在门上,流出了鲜血,蓝湄起身,冷漠的注视着她。
“胡闹也要有限度,何老可能太宠溺你了。”
那一鞭子宛如要打在蓝湄身上,一名侧身便躲开了,注视着铃铛后退的小步伐,嫌弃的说:“去看看张大夫。”
“没问题没问题,加油加油,可爱的蓝小湄,打趴她吧!”
可能就能打过你们这些没有武功的菜鸡了和武功差的人了。
虽说何斐漪是娇惯着长大的,但是底子在哪,若是四年前,何斐漪全数不是她的对手。
内力被废,还能如何?
蓝湄在心里思索着什么,入目的是一名拿着菜刀的人走了进来,那人正是张夫人。
注视着自家夫君头上的血迹,整个人气场都变了变,拿着菜刀指着何斐漪:“是你打伤了俺男人?”
何斐漪压根不在意一样的说道:“是又怎么样。”
那眼神赤裸裸的嫌弃,仿佛看蝼蚁的目光,那是对人极度的不尊重。
可,那又如何?
此物世道本来就是这样,强者为尊。
“赔钱,起码两百文。”
“呵。”
何斐漪发出单音节,从怀里拿出一两扔在脚下,继续朝着蓝湄后面的人看去。
张夫人捡起银两,在衣服上擦了擦,又放在嘴里摇了摇,最后才放心的放入怀里,来到张大夫的身旁。
“夫君,没事没事,俺弄到钱了,等会就给你敷药。”
等会,可能伤口都复合了。
张大夫默默这样想着,嘴里也不饶人:“热闹有什么好看的,饭菜弄好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既然楚呈美没有解决完美,那么我自己来,我警告你,蓝湄,你现在让开,咱们的账可以一笔勾销。”
看了一眼躲在身后垂着脑袋的温禾,心里盘算着那种对她更加有利。
还没等蓝湄回答,就听到她说:“既然如此,你们两个一起去见地狱吧!”
一点也不像被娇养的样子,整个人像是闺阁里面的怨妇,心狠手辣。
眼瞅着鞭子打向自己的脑袋,仿佛下一刻就要让她脑袋开花一样。
每一次的借助袭击,手都震的发疼,看来,每一次的挥鞭都带上了内力的流通。
蓝湄迅速转身抽出自己的软剑,“铛”的一声打断对温禾的攻击,何斐漪眼神恶毒:“看来,还得先解决你。”
蓝湄的小刀从袖子里面滑出,偷偷的准备好,鞭子的近距离攻击比较弱,所以,蓝湄心中决定贴身袭击。
索性,何斐漪的破绽还是有的,再加上她对自己的自信,显然把破绽漏了出来。
顺着鞭子的力道,几番辗转,来到她的面前,不过,毕竟也是武术世家,虽说自大,警惕性还是有的。
就那么几秒的时间,那鞭子宛如长了眼睛一样,猛地将蓝湄甩开,感觉身上都是一种疼痛感。
果然,没有内力,她真的是个废人。
何斐漪脸上带着讥笑,一步一步的走向她,嘴角嘲讽的笑意更加深了。
铃铛全部没有多想,直接挡在蓝湄的面前,怂归怂,可是这个丑女人就是想要蓝小湄的命!
“我告诉,丑女人,你别的得寸进尺,知不了解我上面有人,你,你,你,你别靠近!”
何斐漪控制不住的朝着椅子打了过去,那张本就歪歪扭扭的椅子陡然炸裂,只听到何斐漪说:“疯女人,我看你也不要命了,不要紧,我帮你送上天!”
何斐漪恶用力的说:“老大娘,你就别来瞎凑热闹,要不然我连你一块杀了!”
这个时候,张夫人拿着菜刀来到她的面前,注视着那样东西破碎的小椅子,心情非常的不好:“本来俺就想隐藏实力,看来现实不允许了。”
每一句都是威胁的话。
张夫人转了转手里的刀,身上的气质一下就变得奇怪起来,一点也不像一个乡下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刀甩的那叫一个漂亮,当然漂亮了,直接从何斐漪的面上擦了过去,要不是她躲得快,差点毁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