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
楚容云再一次发出了疑问,似乎有些不解蓝湄为什么这么说,可是看向她的目光时,他都懂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楚容云纠结了片刻,有些犹豫的开口:“阿昭,我没事的。”
蓝湄歪了歪头,注视着他,挑了挑眉:“阿云,你在这等我吧。”
楚容云愣了愣,这是要自己去?
还是说自己要拖她的后腿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
还没等楚容云说话,蓝湄紧接着开口说道:“阿云,我们需要兵分两路,你先去看看何斐漪发现尸体的地方,好不好?”
楚容云注视着她的眸子,终是颔首,只是留了一句话:“小心一点。”
蓝湄昨日趁张三不注意的时候往他身上弄了一点东西,十里香,所到之处,都能立留下香味。
循着味道查找,扶风的很多地方都走过了,逐渐的,香味越来越重,渐渐地的来到了一名比较暗的地方。
里面的屋子看起来也有些老旧,这时候,张三撇着嘴角走了出来,冷笑道:“昨日我就闻到我身上有一股味道,让我好一阵提心吊胆的,原来是你这个小妮子。”
目光阴恻恻的,仿佛早已想好了作何折磨她,是,他是打不过蓝湄,但是他有帮手!
可是看着蓝湄靠近他的时候,那个所谓的帮手依旧没有出现,蓝湄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四周。
冷声的问:“有帮手?”
看着他吓得腿打颤的样子,蓝湄眼里闪过一丝嫌弃,张三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心里却恨的牙痒痒:可一个失去武功的废人,想不到也如此的嘚瑟,也不了解随了谁的性子!当真让人厌恶!
“骗我?”
蓝湄眯了眯眼,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整个人散发出淡蓝色的寒气,风不吹了,就连空气似乎都被冻结了。
张三的心脏扑通扑通的大声跳着,他想躲,可是没有办法躲掉,想逃,这偏僻的地方偏偏是她挑选的,如何跑,如何逃?
作何,那人怎么还不出来!
这是想让这丫头活活的杀死自己嘛?
“你不能杀我!”
蓝湄看着他,犹如看丧家之犬一样,弱鸡,练武功被废的她都打不过,一天天的还挑事。
怕是活的时间太长了吧!
至于躲在黑暗之中的人,既然没有杀她的意思,那就假装看不到吧!
“快出来啊!我给财物了的!我给财物了的!”
“张大哥,你在叫甚么啊?”
蓝湄如此乖巧的问好之后,想他走去,“咔嚓”一声卸下了他的下巴,整个人耸了耸肩膀,一脸认真。
“终究不吵了。”
为何,为甚么动不了!这到底是为何!
“好奇,你怎么动不了是吧,我到底应不应该告诉你呢?”
蓝湄看着他已经没有力气支撑他站了起来来的样子,看着他摔落在脚下,没有一点点的同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慢慢的蹲了了下来,直视他的眸子,从袖子里面拿出小刀,在手里转动,像话本里面的反派一样。
“虽然我并不知道,你的人为什么不出来,可是现在他已经默认你的死亡了,对于没有在江湖没有任何声望的人,死了就死了,谁会在意那么多?”
“那么,由我送你去地狱吧,真正的地狱哦~”
解释,为何要给他解释他动不了的原因?
不就是由于十里香里面夹杂着其他的东西,软筋散。
当然由于有时间限制,所以那软筋散是经过楚容云亲自的改良之后,早已有了一些变化。
与其留着隐患,不如以绝后患。
她走之前朝后面深深地看了一眼,虽然不明于是,但是还是得感谢一下,毕竟若是他出手了,她可没有那么容易转身离去了。
后面的人注视着她的时候,手都在发抖,颤抖的嘴唇影影约约说了几个字“太像了。”
和谁?像谁?
这一切都是蓝湄不曾了解的。
当然,蓝湄将张三的尸体处理的非常漂亮,只有一层的水,代表身份的东西,早已被蓝湄带走了。
那人一身的黑袍,让人看不清里面的面孔。
只是隐隐约约觉着,气质非凡。
他查看了一下地面,真的处理的十分干净,没有一点点的隐患。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这一幕定格在了黑袍男子看着蓝湄转身离去的地方,陷入了自己的陈思当中。
此时,楚容云这边,里里外外都检查过了,处理的也很干净,没有任何的残留物,如果他是那么谨慎的人,为何在盟主那里还会留下什么东西?
若是不谨慎,此地作何可能被处理的干干净净的?
蓝湄在远处就注意到一个愣头愣脑的小家伙,在这狭小的地方四处查看,一点也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噗呲”一声,蓝湄笑了出来,楚容云一听,立马抬起头来,注意到是蓝湄,也跟着笑了笑。
陡然有了一名小小的坏主意,她又恢复了原来冷漠的面孔,走到楚容云的面前,让楚容云一名人一愣一愣的。
楚容云:有些慌张,阿昭会不会走过来,吧唧一口?
楚容云连忙红着脸咳了咳,想多了,想多了,最近看的话本比较特殊。
蓝湄一脸的严肃,整个人都散发着很认真的气场:“阿云。”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楚容云眨巴眨巴眸子,似乎小耳朵都要被吓的一跳的样子。
“怎,作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