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摸不清楚】

三年前的一次年少无知，顾嫚一晚上没有回家，那时她正住在莫擎生家。

莫氏夫妇和自己的父亲为了找顾嫚，遇上泥石流，全数遇难。莫擎生痛苦难当，除了差点掐死她，还险些强了她……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当时的莫擎生暴怒到面目狰狞，他说：你给我等着！

最后一名“滚”字，结束了她在莫家五年的快乐生活。

顾嫚面上因惊吓过度而生出的惨白，在莫擎生看来，就是心虚，她还知道自己做错了无法回头的事。

这三年，她从来都活在沉重的罪过里，破罐子破摔却不能全数麻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当脸凑近她的时，外面突然传来刘管家的声音：“少爷，您的手机响了。”

莫擎生看了一眼顾嫚后，平静地应声：“知道了。”

他松开了顾嫚，率先开门出去，顾嫚真要感谢此物及时打电话救急的人，赶紧下楼回到自己房间。

没一会儿，她就听到莫擎生出门的声音，还特别交待吴妈，说她今晚就住在这了。

回去是不可能了！

莫擎生一夜晚都没回来，第二天早了吃了吴妈精心准备的早餐后，她就匆忙去了学校。

顾嫚一到学校，她的好朋友夏云燕早已在门外等着她了：“你听说了吗？我们毕业典礼那天，莫擎生要来，据说当初此物学校还是他出资建设的呢。单身王老五，到处做慈善，特别有修养，此物人设牛逼啊，就是没若干个见过真人，这下大饱眼福了！”

顾嫚有些心不在焉：“哪个莫擎生啊？”

夏云燕白了她一眼：“你除了谈恋爱，能不能看看新闻啊，人家才从国外回来的，虽然照片只拍到了侧脸，不过是真有魅力。”

遂顾嫚心里一咯噔。

两人气喘吁吁地赶到教室，老师还没来呢，安静的气氛有些诡异。

“顾嫚，你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呢？”一位中年妇女从顾嫚的位置上站了起来来，冲到顾嫚面前，抬手就给了她一名巴掌，动作一气呵成，她根本就没反应过来，直到火辣辣的刺疼从面上传来。

“你干嘛打人啊？”夏云燕挡在顾嫚前面，怒不可揭。她认得这个妇人，正是顾嫚的姑姑顾晗，经常为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来学校找顾嫚。

顾嫚怕将事情闹大，赶紧拽了拽她，让她先去座位，自己则扭头就朝外跑去，顾晗在后面又是追又是骂，倒是引来不少同学的注目。

打骂完后，她还不忘哭诉：“这么多年了，还是小时候叫过我一声妈，长大了就没听你叫一声。还是你自己妈好是不是？那你回去得了，我再也管不着你了！反正我讲的话你也不听。”

顾嫚听她这样一说，更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像她这种人，少一名都是为社会做贡献。

天边，莫擎生将这场闹剧都看在眼里，他如雕刻般的五官上处处透着冷漠，薄唇轻启：“学校里作何什么人都放进来？”

旁边的校长也是为难：“您不知道，其实每个学校都有些问题青年，此物同学就是其中一个，打她的是她姑姑，学校也管不了，不过只要她姑姑来一次，这孩子就收敛一点。这不也快毕业了，我们也就……”

“是学校的管理出了问题，还是你有歧视？”

莫擎生淡淡地望向校长，可校长就是觉着脊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隐约感觉他肯定是会错意了，立刻颤抖着声音弯下了腰：“恕罪莫先生，我马上处理。”

而后一个恨恨的眼神瞪向旁边的助理，急道：“还不快去？把那样东西疯婆子赶出去，孩子带到医务室！”

而莫擎生，已经朝着学校的医务室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