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没吓着你吧,我只有对她们一家才那样子。”老太太一走,许扬就开始解释,惊恐银杏误会。
银杏点点头,很是善解人意,“我了解,对付那种人不需要好脸色,你越退让她越蹬鼻子上脸,被缠上后跟狗皮膏药似的甩不掉。”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许扬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小声的说,“别看我长得黑,其实我对别人都很礼貌。”
银杏不了解为啥,突然想起以前同学的一句口头禅,别看我很凶,其实我很温柔,顺势就接了下去,“对,你还很温柔。”
堂屋的坐钟突然响起来,打破俩人的谈话,时针悄无生息的走到了十一点。
“二姐估计晚上才能回来,正午我做饭。”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许扬说完快步就往厨房走去,面上和心里与此同时发烧,温度高的吓人。哎呀,杏儿觉得我温柔,这是甚么意思,是不是在暗示我。
“我来给你帮忙。”银杏跟在后面走进灶房,挽起袖子开始洗菜。
收敛心思,许扬打起精神,告诫自己要好好表现,投其所好,做一顿秀色可餐的午餐。
银杏说是打下手,其实没甚么事情做,无聊的盯着许扬的两只手,看十个指头忙得不亦乐乎。她还没尝过许扬的手艺,可是看他切菜的刀工,炒菜的手法,想必平时没少做。
“你甚么时候学的切菜做饭,这么厉害?”提起一根切好的土豆丝,“切得真细,这水平跟大厨差不多了吧。”
许扬正在煎鱼,一心二用,“刚开始是在胜利农场学的,爸妈那样东西时候总要干活,我就学着做,后来当兵又在炊事班呆过两个月。”
“那你毕业后还去以前的部队不?
“说不准,”许扬又开玩笑的问,“你喜欢t市吗?”
“我都没去过,不过那处的包子仿佛特出名,你吃过没,是不是很好吃?”只要一说到吃食银杏就倍感兴趣。
对着亮晶晶的眼眸,许扬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灰心,好在还有个东西吸引她。“挺好吃的,皮薄馅多,我一口气可是吃十几个。”
“你就不觉得撑得慌?”也不怪她好奇,现在的包子可不是以后的小笼包,都是拳头大小,她平时吃一名半都有点撑。
“好吃嘛,自然多吃点。”许扬有点心虚,其实他最多吃十个,吃了之后还不敢喝水,越喝越胀。
银杏还沉浸在许扬一顿可以吃十几个大包子的震惊中,忽然闻到一道糊味,“快,鱼糊了。”
她一打岔,许扬也手忙脚乱起来。
许扬雀跃自己的先见之明,就了解你爱吃辣,在部队的时候专门跟h省的一个厨师学过。
为了迎合银杏的口味,所有的菜里面都放了红辣椒,特别入味。好久没吃过这么正宗的辣味菜,银杏吃了满满两碗饭,一脸满足。
天擦黑了许华才回到的。
她一回到,许扬就把人拉到客房里面。
不一会,许华充满恼怒的声音从客房传出来。
“那老虔婆竟然还敢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