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还没有到放学时间,盛唯正坐在教室里听着老师上音乐课。
没一会,校长把老师喊了出去,再一会老师回来的时候把盛唯叫了出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看着眼前虎头虎脑,那双眸子和盛淮安的眼睛极为相像的小男孩,景寒年心里确定,此物孩子肯定不是河非言的。
“你是甚么人?”
盛唯见到陌生人,警觉性一点也不输给盛淮安,他提溜着眸子,将眼前的景寒年从头到脚细细端详,虽看不懂他一身衣着有多昂贵,但也能猜得出此物男人的身份可是不一般。
“你是盛淮安的儿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盛唯看了眼景寒年,来找他还不知道他是谁的儿子?
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我是你妈妈的朋友,跟我去个地方好不好?”
不知为何,景寒年越注视着此物孩子,就越是觉着他是自己的,可现在最直接的办法就只有亲子鉴定了。
医院那边已经都准备好了,就等盛唯和他了。
盛唯更加机警了,“我不去,我要上课。”
他可不依稀记得自己的妈妈还有这样一名朋友。
“你要是不去的话,那我就只好去问问你妈妈了,要是你妈妈工作丢了话,我可就说不好了。”
景寒年嘴角勾起,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笃定。
果不其然,盛唯的语气松软了下来,吞吞吐吐扭扭捏捏的跟在景寒年的身后上了车。
他就不信,搬出盛淮安来,盛唯还能不跟他走?
到了医院里,盛唯趁着景寒年不注意,凭着自己乖巧可爱的形象跟护士站的姐姐要了移动电话,赶紧给盛淮安发了信息。
而此刻的盛淮安眼下正路边注视着招工启事,注意到手机上的信息那一刻,整个人如雷轰顶。
景寒年动作竟然这么快,想不到要带盛唯去做亲子鉴定,不,一定不能让他了解盛唯就是他的孩子。
她再也不想和这个男人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了。
盛淮安镇定下来,给河非言打了电话。
“淮安,怎么了?”
听着电话里盛淮安急促的嗓门,河非言不禁眉头皱起,她一定是遇到了甚么事情。
“河医生,你能帮我造一份假的亲子鉴定吗,景寒年要带着小唯去医院做亲子鉴定了,我不能让他知道小唯就是他的儿子。”
河非言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造一份假的亲子鉴定可是违法的事情,而眼下若是景寒年真的知道小唯的身世似乎也不是不可啊。可是盛淮安却是这般坚持,甚至不惜铤而走险。
“淮安,若是他知道小唯是他的亲生儿子,以后小唯就会有更好的家庭学习环境,你也不用再这么辛苦,这样不好吗?”
河非言将手里的资料搁下,转身走向旁边的一名柜子,输入密码后,从里面拿出了一份亲子鉴定报告单。
电话那头没有嗓门,河非言叹了口气。
从他认识盛淮安开始,就发现此物女人总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在自己的身上,不论是盛唯的事情也好还是她自己,所有的委屈都是她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