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寒年抬起头看着跟前的女人,眸子里的冰冷深邃似乎并未因为她的出现而有所改变。
盛淮安将手里的盒子打开放到了景寒年的面前,这才解释道,“要下班了,可关于这些钻石的资料我还没有做完,我不敢把钻石带回去,于是想请求景总帮我保管一下这些钻石。”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看着此物女人一本正经的说着这盒子里的钻石有多少颗,价值又值多少,他根本就不关心,反倒是这个女人这样子让他有点惊讶。
等到盛淮安说完了,景寒年这才搁下手里的笔,提起盒子正准备仔细观察的时候,忽听到相机一声清脆的“咔擦”声响。
只见盛淮安正拿着移动电话拍下了景寒年拿着盒子的情景。
“景总别误会,我只是留下一个证据,要是这些钻石真的丢了的话,我也好有个证据说明这丢了跟我无关。”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
景寒年眼神复杂,不经意间被这个小女人给逗笑了。
找他保管,还留下证据,此物女人还真的是“谨慎”。
注视着景寒年轻笑的样子,盛淮安忽觉得有弹指间的动容,曾经的她也是一名善良单纯的女孩子。
“好了,我的任务早已完成了,那就多谢景总了。”
担心景寒年会反悔,盛淮安赶紧走了出去,不让景寒年有半点踌躇的时间。
走回设计部的路上,盛淮安的胸口都难以紧张情绪,她最忧虑的是要是景寒年都不愿意帮她保管这些钻石可该作何办。
可现在好了,她终究可以下班回家了。
而就在盛淮安转身离去景寒年的办公室没多久,沈晓然抱着资料门也不敲就走进了景寒年的工作间,她一眼便注意到了桌子上的钻石盒子。
可沈晓然疑惑地是,这些钻石怎么会在此地。
“寒年,你慢慢工作,不要着急,我会从来都陪着你的。”
沈晓然将资料放到桌子,一手撑着下颚,一手放在资料上,眸光温柔如水,只需看一眼便仿佛能够坠入其中。
可景寒年头也没抬,只是低沉的回应了一声,“好。”
而盛淮安并没有直接回家,想到被杨丽丽讹走那三十多万,她心里这口气就是在是难以平静。
来到杨丽丽家所住的巷子口,盛淮安却停住了脚。
曾经她在此地呆了不到半年的时间,而杨丽丽说是她向来都在帮着照顾盛唯,但事实上,在盛淮安交不出房租的那些天里,杨丽丽上门拿走了家里不少好东西。
想到那三十多万,盛淮安作何也要不吃不喝的奋斗好久,她最终还是走进了巷子里。
内心万分纠结,脚上如同灌了铅一样,她一步一步艰难的走着。
可是不等盛淮安走到杨丽丽家门外,就听到从巷子里传来杨丽丽的炫耀手上钻戒的嗓门。
“你们还依稀记得以前住我们家的那对母子吗,瞎了一只眼睛的那样东西女人,你们还记得不啦?”
“依稀记得记得啊,叫盛淮安吧,那女人瞎了只眼睛,可模样还是长得不错的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