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照在屋子里,陈末静静地看着盘坐在对面脸部肿胀的二壮。
“俺说啊,俺不是给你出头啊,俺是就看不惯于虎那厮,在镇上那厮鼻孔朝天嚣张跋扈,还嘲笑俺爸俺妈去的早,要不是刚才俺哥拦俺,俺,俺非得把那厮...”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好像察觉到陈末的目光,二壮双掌环抱胸前,情绪有点澎湃的义愤填膺的从来都对着陈末吧啦吧啦。
但陈末也只是一直看着二壮,眼神呆滞一般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随着一声‘嘎吱’的开门声,滔滔不绝从来都吧啦的声音戛可止。
随即壮子把一碗冒着蒸汽的大米放在了陈末的跟前。
“俺刚才拿饭的时候听他们说镇子里还有好多人没跑出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脸哭笑不得的壮子注视着手里的米饭,顿了顿紧接着对着陈末开口说道,“陈兄弟,俺想请你帮个忙。”
眼下正扒拉米饭的陈末停了下来了手中的筷子转头看向壮子,“但说无妨。”依旧是不冷不热的声音。
“大概两天前俺们镇上有好若干个人暴毙,谁了解死人还能站起来咬人,两天时间镇上就跟地狱一样,到处是哀嚎声呼救声。”缓了口气的壮子继续道:“咱镇里面也有好几百户人家,咱在这外围于是这些个丧尸还稍微少点,一往镇子里走,全是丧尸,根本进不去。”
“陈兄弟,刚才咱上来的时候外面那些人就讨论回镇子里去救人,所以,俺想你和俺们一块去。”说到最后壮子紧紧的盯着陈末。
“没问题。”几乎没有踌躇,陈末瞬间答应下来,“可是我有条件。”刚答应的陈末话锋一转,旋即开口:“第一,我需要一辆车,第二,我需要大概两天路程的燃油,第三,我要三天的口粮。”
“陈兄弟,俺知道,你要去w市,只是...”壮子闻言,支支吾吾着面色有些为难。
“什么?”陈末刚抬起来的筷子在半空中瞬间僵住。
“俺们镇混乱的时候,就有人开车,路经离开镇子唯一的木桥,桥,它断了。”壮子这几句话声音极低,但在陈末耳朵里却是炸开了。
陈末连着深吸了几口气,缓缓开口说道:“没事,我能想办法。”
注视着面色坚毅如铁的陈末,二壮砸吧砸吧嘴里的米饭,刚要开口。
“好,陈小兄弟俺去和大家伙吱一声。”壮子开口,随即起身向着另一间房子走去。
二壮张了张嘴,看了看陈末铁青的脸和攥着筷子都发白了的手,缩了缩脖子,低头吃饭。
时间一晃,两个小时后,陈末三人处理掉门外的零零散散的三四只丧尸,粮油店随即又钻出来两个同样背着背包的人。
“哟,这不是那小白脸嘛?”
极其尖酸的话语随着于虎钻出传入陈末四人耳内。
陈末眉头不禁一皱,抬头看向于虎,一米八的个头配上一副死鱼眼,面上一道长疤从右眼角蔓延到脖子上,触目的疤痕像是一只小蛇附着在古铜色的皮肤上。
“好了!你们先做要事,其他问题等完了再说!”
一道带着一丝不悦的声音从店里传来,正是给陈末分配房间的鸭舌帽男子。
“哼!”随着一声冷哼,于虎挺着胸脯走到陈末近前,低头注视着只有大概只有175身高的陈末。
“一会跟紧了,可别拖后腿!镇子里的丧尸和外面的没法比,小朋友小心尿裤子,哼哼!”
嘲讽的语气,加上挑衅的表情使得陈末眸子一眯。
“谁拖后腿还不一定呢对吧,我们出发!”
壮子已经率先开口,向着四人说到,众人没有疑问跟在壮子和于虎后面向着镇内慢跑而去。
似乎感受到了陈末在看着自己。
“严华你一会注视着点那小娃娃,别让他添乱!”于虎转头向着和自己一块出来的那人说到。
“了解了。”那人点一点头旋即不屑的开口道:“那粮油店老板真不地道,说的好听,叫看门,还不是怕死不敢和咱们一起。”
于虎闻言皱了皱眉头,没有多言,就这样一行五人边解决小镇外围零散的丧尸,一边向着小镇里渐渐地移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随着一行五人的离开,鸭舌帽男,回到二层的房间中,:“老板,他们出发了。”
屋内,一个坐在老板椅上体态臃肿满脸肥肉的人吸了口烟从容地搁下手中对讲机样子的东西,“不错,让他们多找若干个人,尤其是于虎的弟弟,当天大家也讨论了广播里的内容,小镇马上待不下去,于虎虽说是个粗人但他弟弟却是...”
话音未落。
“嗯?”
随着楼下传来几声跫音,以及铁门发的‘吱呀’声,那老板眉毛一挑,旋即脸色阴沉的向着鸭舌帽男开口,:“你下去看看,说不定是那若干个人里有人惊恐跑回来了。”
阴暗的楼梯,鸭舌帽男快步向着楼下走去,已经想好作何教训人的鸭舌帽男,在楼梯一转角看见一道身影就开口:“我说你...”
话还没说完,鸭舌帽男的嘴巴却是张的能塞进三颗鸡蛋,手不断乱抖的指着那身影,嗓子却像是被人狠狠地掐住发不出一点嗓门,紧接着身体犹如糠筛般边颤抖着靠着楼梯转角的墙壁从容地瘫下。
一股尿骚味随着一股恶臭味升起,那道身影慢慢的来到眸子瞪着都快掉出来的男子面前。
咧到耳朵的口,眼眶里看不到除白色外其他的颜色,还有好尖的牙齿。
这就是鸭舌帽男这一辈子看到的最恐怖难忘,同时也是最后的一幕,至死,都没有发出一声嚎叫。
“怎么回事?”
随着一阵脚步,那小店老板也是察觉到了不对,急忙要下楼查看,可老板不了解到的是,他注意到的,也是人生中的最后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