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伴随着二壮滚落下楼梯旋即传来的哀嚎声,陈末直接抬手给躺在二楼楼梯口的胖子也补了一钢珠而后直接从楼梯翻身跳到下面,黑暗的环境里在楼梯上的众人也急忙往回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就在陈末面色冷峻的来到痛苦哀嚎的二壮身前,小门外的壮子和于虎也是箭步来到二壮近前,看到躺在地上抱着左腿痛苦嚎叫的二壮壮子瞬间冷汗直流。
刚到近前的壮子就看到五官扭曲面色惨白的二壮呲咬着牙躺在脚下抱着自己的左腿,“怎么样!老二你别吓俺啊!”壮子原本有些惊慌的神情瞬间变为愤怒睁大眼睛咧着嘴巴向着众人大声咆哮道。
“作何摔下来的!谁!谁动的我家老二!”随着壮子唾沫横飞的咆哮屋外的丧尸则是嚎叫着更卖力的敲打抓击着防盗门。
就在这时陈末后面一道唯唯诺诺的嗓门响起,“楼,楼梯口,那个死掉的人在二壮哥路过的时候,变,变成了丧尸起身袭击二壮哥,然,而后就,就...”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听着眼睛男的解释壮子瞬间怒目圆睁着手指向眼睛男再次咆哮:“白兵!你他娘的放屁!你们这么多人不管,专门咬我弟弟?你你你...”
“事实实在是这样,你最好冷静,目前我们最好看看二壮的情况赶紧解决,不然问题会更大。”陈末身后传来于豹那有些冰冷的声音,白兵是于豹在大学和在镇上最好的朋友,自己的朋友就因为说句实话就被吼,令于豹心中还是暗暗不爽。
“等等,那狗腿子死了?那老板,也死了?”面色有些难看的于虎宛如听到了自己不想听到的东西,急忙开口对着陈末取证道。
“死了。”
传来的依旧是陈末不温不火的回答,但陈末没注意的是,于虎的和壮子的脸色都变了一变。
也不知道是感受到自己或许太过激动还是意识到先看二壮的情况,壮子急忙捡起一旁的手电筒半跪在还在哀嚎的二壮旁边伸手擦了擦二壮额头上的汗,旋即问到:“老二,你..”话音未落就听到向来都在沉默的陈末开口冷静的开口说道。
“理应是小腿骨折,现在我们没有医护人员也没有医疗设备,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把人搬上去躺着,找两块木板夹着固定住小腿。”不冷不热的声音传入壮子的耳朵,逐渐冷静的壮子开始安抚二壮的情绪,而二壮也是咬着牙口鼻并用的大口呼吸。
“白兵是吧,弩还给你,你去驮着严华上去找室内安顿,壮子哥和我抬二壮上楼,其他人把呢两个死透的丧尸搬到楼上那样东西老板的室内,我想你们也不想闻着这味休息,对吧。”眉毛挤在一起的陈末再次开口的同时走向停了下来哀嚎并向来都喘着粗气的二壮。
众人听到陈末的安排纷纷动了起来,壮子与陈末两人一人边架着二壮向楼上走去,途中二壮还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哀嚎。
‘嘎吱’
推开原来给三人安排的室内,壮子和陈末从容地把二壮放在床上,‘啪’壮子手中的一声打火机打着点燃摆放在桌子上的蜡烛,微弱的灯光下二壮面部扭曲的抱着腿浑身冒着虚汗。
面色担忧的壮子掏出水壶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小心的扭开盖子把水小心翼翼的送到二壮的嘴边,二壮则是面色惨白嘴唇颤抖着喉结上下滚动一点点的喝着仅剩下不多的纯净水。
陈末静静地靠在墙壁上怔怔的注视着跟前的兄弟二人,一种叫做羡慕的情绪在陈末眼中一闪而过,而后转头看向窗外深切地的叹息一声看向w市的方向。
“陈兄弟,你还有水么,俺也有点渴,嘿嘿。”扭回头的陈末看着蜡烛火光映衬下的壮子,壮子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向着陈末小声的问到。
伴随着楼底传上来的不太大声的嘶吼,陈末从容地从登山包中拿出在洋房搜刮到并装满水的保温杯递给壮子,壮子也没客气拧开盖子‘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擦了擦嘴。
“你去找水和布子一会最好冷敷一下,我去找木板。”摇曳的烛光下壮子看不清陈末的脸色可是也能感受到陈末话语中的失落,随着房门打开,陈末来到外面走廊就注意到剩下的众人都在门口等待。
“二壮他,作何样。”
打着手电面色有点苍白的于虎缓缓的问到,“拿木板固定一下能够撑两三天,可是可能发炎,所以现在我们需要药物。”陈末低着头耸了耸肩哭笑不得的对着众人说到,随后又转头看向于虎补了一句:“最好还需要一个医生。”
“老板房间里有没有消炎药啊,我去找找去。”看着面色有些焦急语气急切的白兵走向楼梯口的房间,陈末从容地叹了口气。
“你们都去休息吧,我去找,次日大家醒了来这里集合。”陈末说罢不看众人反应接过于虎手中的手电筒走向堆放着两具尸体的老板房,众人则是找到房间卸下背包准备休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不可思议使得众人也是精神疲惫。
‘嘎吱’
手电筒的灯光照进老板的的室内,散发着恶臭的尸体堆放在墙角使得陈末眉头一皱旋即踏入室内开始翻找,床头柜没有,书架下的柜子里也只有几瓶矿泉水和几个肉罐头。
无奈的摇了摇头,陈末旋即动手把柜子的门卸了下来斜放在边一脚踩了下去,随着一声‘咔嚓’小门被劈成两个长方形。
从容地起身的陈末注视着老板椅前还未搜索的办公桌,微微叹了口气走到办公桌近前缓缓拉左边的抽屉。
“嘶~”
就见陈末猛吸一口气,缓缓拿起一名小型的箱子渐渐地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放在超迷你杂草堆里的黑色的棒子,但是不小的盒子里的主角好像不见了。
“啧啧,消音器?这老板可以啊,就是手枪没了。”咧了咧嘴角捎带把消音器收进口袋,陈末拉开右边的抽屉,“有了!”手电筒照过去陈末发现了一抽屉的药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老板家里没个药就太不正常了。”心里默默吐槽一声陈末随即开始翻找消炎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