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SH包厢内。
丹姐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冷眼瞅着刚进包厢的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待会儿见一个熟人。”我坐在丹姐对面,掏出烟自顾自的点燃,说了一句。
“谢家除了你还有谁跟我很熟啊?!”丹姐白了我一眼,阴阳怪气的来了一句。
“待会儿就了解了!”我不在搭理丹姐,将那刚裹了两口的烟捻灭在烟灰缸内,靠在沙发上,闭眼休息。
不多时,内保推门进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铭哥,宁爷来了。”内保也知道张宁跟我的关系,从来都称呼张宁为宁爷。
丹姐闻言,黛眉轻皱,没有说话。
“带宁爷进来!”我眸子依旧没有睁开,轻声回道。
“是!”内保将张宁带进包厢内。
“认识吗?!”我睁开眸子,看向丹姐,轻声问道。
丹姐看了一眼刚进门的张宁,眼眶微红,低下头没有说话。
“走吧,都出去,让他们单独待会儿!”我起身摆了摆手,冲着包厢内的六子,慧荣以及秦宇开口说道。
众人也没有异议,随我出了包厢,只留下张宁跟丹姐。
“还好吧?!”张宁率先开口打破这沉默的气氛,轻声问。
“没事儿,还死不了!”丹姐抬起头将秀发捋到脑后,擦了擦眼眶那即将流出来的泪水,回了一句。
“这么多年没见,说话还是那么噎人!”张宁笑着,回忆起那与丹姐共处的日子,时不时的被丹姐怼几句,那也是快乐的。
“都老大不小的了,提那些事情干嘛?!”丹姐闻言也笑了,略微微微摇头,轻声说道。
“人老了才会珍惜以前的时光,不是吗?”张宁耸了耸肩,咧嘴说道。
“你来这里干嘛?!”丹姐不相信张宁来了是为带她走,当初那把事儿张宁不恨丹姐便是让人诧异的事儿了。
“我就想问你一个问题。”张宁深吸了一口气,从容地开口。
“你问吧!”丹姐倒也是洒脱之人,没有扭扭捏捏。
“当初为何要那么做?!”张宁不愿回忆起那不开心之事,但依旧问了出来。
“阵营不同,立场不同,没有对错。”丹姐闻言,神色顿了一下,很平淡的回了一句。
“恩!”张宁也没有深究,点点头,沉默了半晌,重新问,“当初接近我也是阵营问题?!”
“……”丹姐抬头看了一眼张宁,没在说话。
张宁见丹姐不在说话,从容地起身,没有告别,没有再见,朝着门外走去。
等张宁拉开包厢门之时,丹姐的嗓门从身后传来。
“爱过!”丹姐简洁明了的来了一句。
“我心领神会了!”张宁拉开包厢门,也没有同我打招呼,开车离去。
张宁将车停到自家楼下,趴在方向盘,无声的哭泣,这一哭也将过往全数清断,为他跟丹姐的爱情画上了一个句号。
丹姐在张宁离开后,将头埋在膝盖处,哭了起来,片刻后,丹姐抬起头,倔强的擦了擦眼泪,但那发红的眼圈掩饰不了那哭过的痕迹。
我在张宁离开后,便得到了消息,刚准备推门进去,便听到包厢内那压低的哭泣声,待哭泣声停止,才推门进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哭了?!”我进来后注视着丹姐那发红的眼圈,问了一句。
“关你毛事儿?!”丹姐压根没给我好脸色,白了我一眼,开口怼了一句。
“你哭实在不关我的事儿,可是张宁是我兄弟那就跟我有关了!”我招了招手,六子跟秦宇从包厢外走进来。
“六儿,带走吧!”我冲着六子嘱咐了一句。
六子闻言,将丹姐带了出去。
“也该处理点儿家事了!”我坐在包厢内,示意秦宇跟慧荣也坐。
“确实是!”秦宇深以为然的颔首。
“迷糊呢?!”我冲着刚坐下来的秦宇问了一句。
“刚才我问了一下内保,说是出去办事儿去了,这会儿理应回到了。”秦宇轻声回道。
“让他们过来吧!”我点点头,吩咐了一句。
秦宇冲着站在门口的服务生招了招手,在服务生耳边低声耳语数句,服务生点头离去。
不多时,迷糊,袁文凯,贾翼飞全数进入包厢,又过了两分钟,服务生带着那门口的保安也走了进来。
保安见我坐在正中央,还有些认不清形式,开口嘟囔道,“以为认识我们店里的老板就能随你心意啊?!”
迷糊,贾翼飞,袁文凯闻言均是眉头一皱。
“这保安的大哥是谢昱铭,说他大哥脾气不好,两句话不对,就是拿枪崩人的主,你们觉得呢?!”我抽着烟,歪着头瞅着袁文凯跟贾翼飞,笑着问道。
“……”二人见我看着自己,咬着嘴唇没有回话。
“我大哥就是这样,我又没说错话!”保安依旧是不明于是的,自说自话。
“来,告诉他,我是谁!”我朝着贾翼飞跟袁文凯略微扬了扬头,示意二人开口说话。
“艹。”迷糊见我出声,没等袁文凯跟贾翼飞说话,起身一巴掌呼在保安脑袋上。
“你他妈敢打我?!”保安被迷糊打的有些懵比,张嘴喝道,“小舅子,你姐夫被人干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迷糊抬起手还要继续,我冲着迷糊摆了摆手。
片刻后,一内保带着RASH所有内保手里拎着棒球棍跑了进来。
众人进来见坐在包厢沙发内的众人,全数懵比,有机灵点儿的将那棒球棍藏在身后。
“小舅子,就是他!”保安抬手一指迷糊,拉着那名内保,叫嚷着。
“闭嘴!”保安不认识我们,但是内保认识,忙喝了一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保安被骂的有点儿懵比,也不在言语。
“铭哥,我姐夫刚来,没见过你们,不懂事儿。”那名内保忙低头道歉。
保安听到自己小舅子的称呼,瞪圆了眼珠子注视着我。
“你们那些棒球棍想干我?!”我没有搭理那名内保,扭头转头看向其余的内保。
众人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这不在两天,你们是不是都觉得行了?!谢家是不是放不下你们了?!能待就待,不能待就滚!”我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一下子砸到脚下。
众人见我发火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给我把谢诚叫来,能干就干,不能干都JB滚蛋!”我冲着迷糊喝道。
众人站在包厢内大气都不敢喘,等着谢诚过来。
大概非常钟左右,谢诚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哥!”谢诚进来后注意到这场面有些懵比,推开众人走到我面前叫了一声。
“来,过来!”我冲着谢诚招了招手。
谢诚弯腰往前探了探身子。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啪!”
我一巴掌呼到谢诚脑袋上,给众人吓了一跳。
“能干就干,不能干滚蛋!我把二代头把交椅交给你,你他妈给我怎么带队的?!一帮人带着家伙进来要给我们这帮老人干翻了,都他妈吃的谢家的饭还是吃的他的饭?!”我抬手指着人群中那名保安,开口骂道。
谢诚被这一巴掌打的有些懵比,扭头转头看向迷糊,迷糊低着头没有跟谢诚对视,谢诚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谢诚起身从最近的内保手里夺过棒球棍冲着人群砸去。
内保抬起胳膊护着脑袋,不敢反抗。
“别他妈给我上眼药!我他妈上边处理关系,让你们吃饱和暖,下边人给我往枪口上推,让我上线,我他妈就想了解,我进去了你们还他妈有饭吃?!”这才是我真正的爆发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