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言摇摇头,他虽有了这样的命运,却是最被动的一个,他只了解自己的命运,却从不能改变,一直是在辛家的庇护下长大,他也自小就了解,自己是要娶一个姓黎的女子,才能保平安一生。
所以他选择了接受,像是接受他无法选择的命运一样。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黎北还是好奇:“可这又与这几天我和你的……的异象有什么关系呢?”
“道士救了我之后,便带走了我的父母。”辛琰没回她的话,自顾自的顺着刚才的回忆继续往下讲:“他说若想我平安长大,定不能与亲生父母共同生活,他要带我父母上山修灵,为我求福。父母疼爱我,想都不想便答应了去。”
于是他从未真正意义上见过自己的父母?
黎北从来都觉着自己的婚姻不能自主已是可怜,可她长大的路上好歹有父母疼爱,辛琰连出生都不能选择,父母从未在旁边一天。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看着面前说起这些事倒显得云淡风轻的辛琰,她忽然多了一丝心疼。
“我十岁的那年,道士带着我的父母回来过一趟,说是加固我身上的封印。而封住我身上鬼胎的封印,就是你在二楼注意到的白泽神像。”
原来供奉在书房角的白泽神像,不是供奉,而是镇压!
所以房间才置办的像一名祠堂,于是脚下才有四方铁链这样的设计!
“也就是在十岁那年,我生平头一回在加固封印的时候,注意到了我身体里的‘鬼胎’,他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他冲我笑,他说:我就是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那是我生平头一回意识到两个我的存在,也是他,说让我一定要娶了你。”
所以说,是辛琰自愿要娶的她!
原来,自愿是自愿,却是那个鬼胎的自愿……
黎北苦笑,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捂嘴道:“于是……昨天和当天……是?我想不到和一名鬼胎!!!”
她黎北怎么说也是黎氏一脉的继承者,虽自己不够用功,说不上多么厉害,但却被一名鬼轻薄了两次,说出去也怪丢黎家的脸面的!
“真当姑奶奶是吃素的!不给你三分颜色……”
“怎么?媳妇儿还想着谋杀亲夫吗?”
不知何时,辛琰居然大字型躺在了床上,衬衫的纽扣恰到好处的开到心口,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眼神里尽是媚态。
“我……”这半隐半现的诱惑,简直诱人。
黎北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才抵抗住流鼻血的冲动:“你这个妖孽!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灭了你!”
她算是摸索出来了,能这么不要脸的叫她媳妇儿,调戏她、诱惑她的定是那鬼胎!这鬼胎不止害人不浅,更是个不要脸的妖孽!
“媳妇儿,谋杀亲夫可是大罪!”辛琰握着她的手腕,轻缓地一用力,她便靠上了他的胸膛:“何况,你若真能奈我何,你不早就动手了?”
这鬼胎是算到了这一点的,否则他不会这么嚣张!
黎北挣扎不开,别看辛琰用的力气不大,却将她死死地禁锢在怀里。他说的对,她实在是对付不了辛琰体内的此物鬼胎,否则她刚来的那个夜晚便可动手了!
“别鬼胎鬼胎的叫我,叫我夫君、老公、亲爱的,我都可以接受。”
像是能听到黎北的心声,他皱眉表达了对自己称呼的不满。














